白心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可惜樹大招風,宋家的富庶很快引來了官府的覬覦和同行的陷害,最終落得個妻離子散、家族滅亡的凄慘結局。
只有年僅十歲的宋祭酒,幸得忠心老仆的護送才逃過一劫。
但也許是造化弄人,病重將死的老仆無力撫養宋祭酒,只能把他拱手相送。
從那之后,年幼的宋祭酒似乎變成了一件器皿,被丟來扔去,扔到了風月場。
“爺記得,和祭酒初次見面時,他對我說的第一句話便是.....”
“只要能活著,做什么都行。”
聽聞這句話,秦霜身體一顫,覺得四肢冰涼,渾身的血都涌到了頭頂。
很久之前,他也這么想過,當他的手腳被鐵鉗夾斷時、當他被囚禁在冰冷的牢房,和一群面目可憎的畜生相對時,他也想過.....活著就好了、只要能活著。
從神壇跌落的痛苦,只有經歷過,才明白它有多么可怕和殘忍。
“這么說來,他也是個可憐人。”
秦霜低聲嘆息,一雙鳳目有些晦暗,又啞聲問:“那天夜里,你因為我訓他了?”
“訓了。”蕭乾挑了挑眉,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便故意夸張的回答道:“他行事這般魯莽蠢笨,該訓。”
“那天他被爺罵的面紅耳赤,就差沒長跪不起、懇求原諒了。”
秦霜聽他真的對宋祭酒發火,心里又有些不忍了,連忙轉過身拽住男人的衣袖:“你別罵他,也不必惱他,帝都和唐蓮的事,我怨不得任何人,要怨的話,只能怪我自己。”
只怪他太天真、太傻,還在心底為蕭治留有一絲余地,奢望著十多年的出生入死,能換來蕭治的半點憐憫.....是他下賤。
“是本王.....下賤。”顫聲吐出那兩個字,秦霜的眉頭緊鎖,雙唇抖得厲害,仿佛下一刻就要崩潰了。
看著他面色慘白的模樣,蕭乾心下有再多的火氣和妒忌,都舍不得在這個節骨眼發出來了。
“張嘴。”他用指腹摩挲著秦霜的下唇,啞聲命令道。
“唔.....做、做什么?”秦霜聽話的張開嘴,小聲問他。
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面對蕭乾時,他總是自然而然的服從男人的所有要求,根本沒有抗拒的想法。
這是他在任何人面前,都不曾有過的。
“你那天昏迷前咬傷了舌頭,流了很多血,爺瞧瞧它好了沒有。”
蕭乾細致的查看他嘴里的傷口,沉聲解釋。
“傷口?本王、唔.....怎么不知道?”秦霜很驚訝,為什么自己沒有一點感覺?
“給你喂藥的時候,發現的。”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蕭乾正經嚴肅的答復道。
蕭爺是嘴對嘴給您喂得藥.....可是體貼入微的很哪!
回想起戚默庵的話,秦霜的牙關輕顫,差點把他的手指頭給咬了。
“嘶——你要把爺的手咬掉?”幸虧蕭乾眼疾手快,立即抽回手,讓他咬了個空。
“誰讓你突然說那種話。”秦霜趕忙避開他的目光,用手揪住被褥,聲線微啞的呵斥。
蕭乾坐在一旁凝視著他,活動了兩下手指,又問秦霜:“你為何會認為,爺和祭酒之間會有什么?”
秦霜斂起丹鳳眼,沉默片刻后,才淡聲回他:“你這么好色,保不齊就會對他生出旁的心思。”
他話音剛落,蕭乾的神情滯了半刻,接著就憋不住的縱聲大笑起來:“你說爺、我、好色?”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秦霜用一種“這還不夠明顯嗎”的表情注視著他。
“好好好.....爺是好色。”蕭乾笑夠了又淡咳兩聲,面容突然變得冷峻。
“爺是好色,只不過爺的好色,只用在你身上。”
說著他猛然攬過秦霜的腰,用手指勾住他的褻衣盤扣,黑漆漆的雙目充滿侵略性地盯著他。
“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好色。”
“不要.....”秦霜慌亂地攥住他的手,長睫打顫,又驚又羞,被嚇得不輕。
蕭乾也如他所愿立即停下了動作,沒有說話,還是冷靜的注視著他。
但就男人急促的呼吸聲聽來,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樣從容,實際上,蕭乾正和秦霜經歷著相同的激蕩。
“你這些天都讀了什么醫書?”他臉色沉靜的收回手,啞聲問道。
“讀了點按摩穴位、詳解針灸的書。”秦霜心神不定的回答他。
“是嗎,那爺可要好好檢查檢查你的功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