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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一聽又要干騙人的事,賀彰有些遲疑,但瞅著宋祭酒凌厲的眼神,他還是一咬牙道:“成!俺這就去!”
為防止別人發(fā)現(xiàn),賀彰一路躲躲藏藏,等四周的燈火暗了,夜色漸濃,他才敢摸到秦霜的臥房外,小心謹(jǐn)慎的敲了敲門。
“什么人?”
還沒敲到三下,屋里便傳出了清冷低啞的聲音。
“王爺,是俺,宋、宋軍師要見您!”聽到里面有了動靜,賀彰連忙壓低嗓門道。
秦霜聞聲沉默片刻,又舉起燈盞走到門前:“宋祭酒?”
“正是!”
“他找本王做什么?”雖說和蕭乾已經(jīng)把話挑明了,可秦霜心里還是不爽快,不愿在這個時候見“情敵”。
看著他倒映在月下的身影,賀彰緊張的吞了口唾沫:“軍師說啞巴小子傷的很重,想、想見王爺。”
“唐蓮?!”秦霜心口驟然一縮,立即放下油燈,披上氅衣走出了臥房:“唐蓮現(xiàn)在何處?”
“在軍師的房里。”賀彰撓著頭回應(yīng),沒想到宋祭酒這招會如此管用。
“本王這就隨你去。”秦霜立刻拉緊衣衫,忙跟著他趕往宋祭酒的房里。
還好蕭乾在半個時辰前便回了忠義殿,不然他還當(dāng)真不知道該怎么脫身.....想到男人纏著自己不放的樣子,秦霜又是一陣心悸,連腿腳都不利索了。
“王爺您慢些,這就到了。”
“等等。”
好不容易走到宋祭酒的房前,秦霜卻抿起唇角,在門外停了下來。
“王爺您咋了?”賀彰回過頭,莫名地看著他。
秦霜輕咳了兩聲,又正色道:“本王.....本王的穿著打扮,瞧著得體么?”
他本想問賀彰自己好看么,卻覺得這么問太矯情明顯,便委婉的問衣裳是否得體。
盡管知道蕭乾只把送宋祭酒當(dāng)做兄弟,可他仍會生出“情敵見面分外眼紅”的心思,不愿在對方面前失了風(fēng)度、姿色和膽色。
最重要的是,宋祭酒陪伴了蕭乾多年的時光——那些自己不存在的日子里,也許他曾對蕭乾動過心。
這讓秦霜嫉妒,更令他忌憚。
“王爺很好啊,跟以前沒啥不一樣的,大氣又好看!”
賀彰是個老實(shí)人,不會說些浮夸的贊揚(yáng)話,只知道傻笑著夸好看。
“那便好,敲門吧。”這句話猶如定心丸,讓秦霜冷靜了不少,便低聲命令他敲門。
“欸!軍師....軍師!”賀彰輕手輕腳的敲門,低聲喊著房里的人。
“王爺總算來了。”門很快從里面打開了,開門的人正是宋祭酒。
他在雪里扭傷了腳,傷勢沒有恢復(fù),臉色還很白,但看到秦霜時,宋祭酒那雙明媚的桃花眼亮了下,忙把人迎進(jìn)門。
“唐蓮怎么樣了?”秦霜心里惦記著唐蓮,來不及和他客氣,便匆匆邁進(jìn)了門檻。
“王爺莫急,唐蓮很好,剛睡下。”
宋祭酒踱步到桌邊給他斟了杯茶,邀請他坐下來。
聽著他的話,秦霜走到床邊,果真見唐蓮已經(jīng)睡了。
與之前相比,少年不僅臉色紅潤,連睡顏都很安穩(wěn)。
想到戚默庵應(yīng)該給他用了安神的藥,他沒有細(xì)問,便轉(zhuǎn)向身后的人:“你借唐蓮的名義找本王來,是為了何事?”
被他直接拆穿“小把戲”,宋祭酒也不慌張,只輕聲道:“王爺息怒,宋某實(shí)在是情非得已,才出此下策,還望王爺海涵。”
“本王沒怒,也不打算怒。”秦霜淡淡地審視著他,撩起衣擺坐了下來。
“這是你的臥房,你不必站著。”
坐下來后,看到宋祭酒還僵站著,他也不拿架子,便緩聲請對方坐。
“多謝王爺。”
盡管秦霜的態(tài)度有點(diǎn)疏離,但宋祭酒知道,這位可是標(biāo)準(zhǔn)的冷美人,經(jīng)過那晚的事,眼下能心平氣和的跟自己說話,已經(jīng)是大大的不容易了。
想到這兒,他有點(diǎn)歉疚:“那晚害王爺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是宋某魯莽,請王爺莫怪。”
聽他提起自己病重的那天,秦霜掩飾性的端起茶盞,面上浮出了不自在的紅暈,只淡聲道:“已經(jīng)過去的事,就不用提了。”
看著他艷紅的臉色,宋祭酒心里有數(shù)了,于是淡笑道:“王爺說的極是,其實(shí)這次我請王爺來,是有重要的事想和您商議.....”
他的話音頓了頓,又一本正經(jīng)道:“宋某想拜托王爺使出渾身解數(shù),把哥哥困在您的房里,能困幾天是幾天,時日越長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