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霜沐浴更衣時向來不喜有旁人在場,尤其是胸上的“病”愈發嚴重后,他就更不愿宮女們貼身伺候,因而每到夜里主子要凈身時,一眾宮婢都會退到宮苑外,不敢冒犯其一絲一毫。
此刻屏風后方的木桶緩緩升騰的熱氣,混著寢殿里燃燒的檀香,令人有些昏昏欲睡。
秦霜走到木桶前,慢慢解開衣帶,邁進氳出木香的浴桶里,任由溫熱的水將身體淹沒。
今?日他本是去探望樊小虞的,可走到一半忽然聽太監說,樊小虞近日總吵著鬧著要練箭,說自己的傷已經沒事了,就想回校場去練武,解天哪里肯依他,說什么都不準他下床,不出秦霜預料,倆人劈頭蓋臉的大吵了一架,各自憋著氣冷戰呢。
為排解樊小虞心中的苦悶不快,秦霜便到校場去取箭,途中又被鐵翼拉著比試、給士兵們講兵法,才耽擱到這個時辰。
鐵某一早就聽說,王爺十幾歲就熟讀百家兵法,上陣殺敵更是屢占頭陣,英武非凡......
若王爺能常來校場訓誡鐵某手下這些不成器的小子,讓他們功夫和頭腦都有所精進,鐵某真是不勝感激!
想起鐵冀對自己的恭維稱贊,秦霜若有若無地勾起了唇角。
不得不說,這個鐵冀很知道怎樣討人歡心。
依照常理來看,曾經叱咤風云的玉面修羅、北梁戰神,淪為一個被挑斷手腳筋、內力盡失的廢人,他最渴望的是什么?自然是旁人再一次的矚目、青睞,和那種被世人敬仰的虛榮快感。
但很可惜,這些討巧的伎倆在他秦霜眼前,就如同童子雕蟲篆刻一般,幼稚可笑的很。
秦霜微微抬起手,用濕透的布巾擦過自己的手臂,忽然看見了手腕上的佛珠。
爺就是不許你再想他,他給的,爺都能給你,而且比他的好千倍、萬倍......!
這串佛珠,你、可喜歡.....?
秦霜,爺想請你跳一支舞......你知道嗎,在嶺南有種習俗,新婚時丈夫會帶著發妻跳舞。
回想起男人那張冷峻容顏上出現過的表情,秦霜紅著臉輕輕把手環在胸前,心底又是一陣深深的悸動。
“為何、不論你做什么,哪怕那樣幼稚昏頭......本王都、都會那么喜歡......”
就在他想的出神時,內室的蕭二忽然發出了“嗷嗷汪”的叫聲,秦霜聽進耳中,覺得有些奇怪。
剛剛他分明把兩個小家伙都哄睡了......
思索片刻,秦霜還是止不住內心的擔憂,決定起身到內室查看,可就在他披上褻衣的瞬間,寢宮的燭火突然熄滅了,屏風外的木窗劇烈擺動兩下,閃過了一道黑影。
什么人?!
想到白日里宮苑草地上的打斗痕跡,秦霜面色一凜,他飛快地走進內室,正要查看小晴望是否無恙,一根泛著銀光的線卻纏住了他的腰。
秦霜抬起鳳眸,順著銀線看過去,意外地對上了一雙冷峻成熟的眉眼。
蕭乾......
皎皎清月下,他張開微紅的薄唇,幾乎發不出聲音。
剎那間,心跳開始劇烈、震顫和酥軟,肆意向四肢百骸傾瀉著瘋狂和渴望。
“秦霜......”看著他身穿濕衣的樣子,蕭乾的喉結動了動。
聽見男人沙啞的聲音,秦霜的雙肩一顫,面色微紅,眼底又涌出一絲憂慮。
“蕭乾,你為何不走?”他維持著平穩的聲線,問道。
蕭乾聞聲挑起眉,眼中閃過不滿的情緒。
他沒想到,秦霜第一句就是攆自己走.......是為了那個狗皇帝嗎?還是那個什么見鬼的校尉?秦霜,為了他們,你竟然趕我走?
他沉下臉色,多日積蓄的嫉妒、酸楚和不安仿佛匯聚到了一處,正洶涌澎湃地敲打著心臟,叫囂著傾瀉釋放。
“你就在這里,我還走哪去?”蕭乾反問著,不等秦霜回應,他就抓緊手里的銀線,把人拽到了自己身邊。
“呃啊......!你、你干什么?!不要......”秦霜尚未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扯開衣襟,牢牢地抱在懷里。
“不要......你放開、嗯.....嗚嗯......”
他惱怒的話還沒出口,蕭乾便兇狠急躁地堵住了他的唇。
“秦霜.......霜兒、爺忍不了了......”
男人在他耳邊啞聲喘息著,吻的又急又深,像是要把所有的欲念都注入他的體內。
“不、呃嗯、你、放手——!”
秦霜啞聲喘息著,剛想抬手推開蕭乾,但腦海里驀然閃過男人身陷牢獄,被打的傷痕累累的皮肉,一瞬間,他的雙手好像失去了力氣,只能由著蕭乾頂入自己的唇舌,吮吸舔舐著最敏感的地方。
“嗯......好深、別、不要、不要......”他的唇被吮吸的紅腫濡濕,一張一合間泛著水潤的光澤,平日清冷禁欲的眉眼也流露出一絲情動。
“哇嗚、哼......”
“嗯哼——噠......噠!”
就在這時,一旁突然響起嬰孩軟糯的啼哭聲。
“晴望!蕭乾,你........放手!嗯、嗚.....”聽到兒子在哭,秦霜立刻從情欲中回過神來,啞聲呵斥著眼前的男人。
蕭乾卻不為所動,反而把他抱的更緊。
他不斷揉弄著秦霜的雙腿深處,又瞪了眼搖籃里的嬰孩:“爺真想掐死他。”
他恨恨的說著,語氣卻并不狠絕,倒是有股爭風吃醋、氣急敗壞的味道。
聽聞此言,秦霜面色大變,當即怒斥道:“蕭乾,你若敢傷這個孩子,本王就和你拼命。”
凝視著他驚惶的神色,蕭乾心中一震,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激昂如火的情緒,這種感覺并非妒忌和失落,反倒更加興奮起來。
“不.....爺不殺他。”他審視著秦霜濕漉漉的鳳眸,抬手便撕去了他前胸的衣衫,把他按倒在嬰孩的搖籃旁邊。
“蕭乾......!不要、你干什么......!”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秦霜的臉驟然紅透了。
蕭乾透過清淺的月色端詳著他的臉,聲線含著濃重的欲望:“爺要當著他的面上你,讓他知道,他的爹爹是個人盡可夫的騷貨。”
“你下流!混蛋、呃啊......!嗯、不、不要......”聽到男人羞辱的話語,秦霜的身子溢出了薄汗,怕嚇到晴望,他只能壓低嗓音,微微掙扎幾下,叱罵著男人。
這副隱忍溫軟的姿態,落在蕭乾眼里無疑是最大的誘惑,他今夜是鐵了心要肏秦霜,豈能因對方三兩聲罵停下來。
于是男人的手緩緩下移,急切地撫摸著秦霜勻稱的腰線、渾圓結實的雙臀,還有他從方才起便隱隱散發柔香的胸脯。
“啊啊啊啊——呃!不......”
當他的手掌碰到秦霜左乳的乳環孔時,秦霜猛然發出了激昂又沙啞的呻吟。
他修長的雙腿抽搐兩下,身下竟立刻濕成了一片。
“好大......怎么會這么大,霜兒何時生了副這般挺的奶子?
蕭乾用手裹住他泛著潮紅的乳肉,眼底閃過詫異又興奮的光芒。
尚未成為一方悍匪,流連在街坊勾欄院醉生夢死時,蕭乾曾聽人說過,在小倌館里有種用來取悅客官的暗門,那種藥能使男子胸脯發軟漲大、雌雄同體,這藥雖然禁忌神秘,但長久用下去,會傷及心脈,更有甚者,還會短命.......
難道說那個變態皇帝為了一己私欲,也給秦霜使了那種下作的藥?否則這人的身子怎會變得這般......誘人?
看著秦霜羞恥閃躲的神情,蕭乾的心陡然泛起了一股無名之火,對方的性子那般高傲,怎么會任由旁人給自己下那種藥......?但若非他心甘情愿,誰又能逼迫他?
一想到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竟被旁人這樣玷污,蕭乾便止不住內心的殺意,想沖出去,直奔御書房撕碎那個解天!
可更令他懊惱的是,觸碰到秦霜豐腴的雙胸,聽見他激昂的呻吟聲,他竟也會像個初嘗情欲的毛頭小子,根本遏止不住內心的沖動,想要立刻分開他的腿,進入他抖得不停的身子。
“不要碰.......蕭乾,那里、不可以......”秦霜抓緊他的衣袖,啞聲哀喘道。
他本就淡薄情欲,自從有了晴望,更是羞于想這檔子事,外加近來總胸脹胸痛身子不爽利,秦霜既難以啟齒,又心煩意亂,此刻被蕭乾用如此粗魯的手法揉弄,揉的他渾身燥熱酸疼,幾乎快要丟了魂魄。
“不可以?”蕭乾瞇起深邃的雙眸,用危險的眼神盯著他:“那個狗皇帝能碰,憑什么爺不能碰?”
“爺不光要碰,還要把這對奶子肏紅肏腫!”
“你在說什么混賬話?!嗯啊.......!”聽到他淫邪的話語,秦霜下意識挺直身子,紅著臉想要擺脫男人的懷抱。
可就在這時,蕭乾突然伸手褪去了他的褻褲,緩緩親吻著他的臉龐:“秦霜......霜兒,你乖一點,爺不想再傷你......”
“嗚、嗯.......!!好熱,不要,不要看......晴望、”
搖籃里的嬰孩不知何時止住了哭,正好奇地看著兩個生父,全然不知兩個爹爹在做什么“壞事”。
看到兒子純凈的小臉,秦霜羞恥的渾身發顫,抖著嗓音哀聲道,試圖用手擋住嬰孩明亮的大眼。
聽見他失神的低語,蕭乾臉上閃過一絲不滿。
都這個關頭了,他還惦記著小崽子......!他今夜非干的他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為止!
“為何不能看?爺偏要在這小崽子面前干你,把你肏的只會叫爺的名字!”蕭乾一把握住他的手,帶著那纖細的手探進他的雙腿間。
“已經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啊啊!呃......!”
兩人的手剛碰到濕熱的小穴,秦霜便難以忍受的揚起脖頸,緊繃住身體顫聲呻吟著。
生育過的小穴格外敏感,哪里經受的了這等激烈的愛撫,不到片刻,他柔軟的嫩穴就變得紅腫,像熟透的花核般等待著男人的侵犯和鞭撻。
感受著他穴口的伸縮和顫抖,蕭乾渾身地血液都涌進臍下三寸,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道,用手指抽插著甬道最深的地方。
“秦霜,你里面好燙、好緊......”
“呃——啊啊啊!蕭乾.....不、我要、嗯.....!!”秦霜大張著充滿水色的雙唇,臉色漲得通紅。
僅是輕輕一碰,秦霜便情動失控至此,就像許久未沾過情愛似的......這等激烈的反應完全出乎了蕭乾的意料。
朦朧的光線里,男人的雙目突然變得很沉。
他盯著秦霜上下起伏的胸脯,看到點點晶瑩的汗珠自那玉髓般的肌骨滑落,蕭乾只覺得胯下的硬物漲得發疼,忍不住攥住他的兩只手腕,把他的身子打的更開,對準月光審視著他的雙乳。
“不要、不要看......呃啊!”
被男人破開最私密、最難以啟齒的地方,秦霜崩潰的大叫一聲,眼底泛起了氤氳的濕氣。
濕衣沾身,勾勒出他白琉璃般的身體,那對挺起的胸脯色澤白皙圓潤,透著薄紅的乳頭似初放的梅花花蕊,引誘著男人更深的探入。
“只是碰了碰便叫成這樣,騷貨,他也是這樣碰你的嗎?嗯?!你在他面前是不是也叫的這么浪.......?”
“老子要宰了他。”蕭乾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這副美景,眼里涌動著一絲粗魯的性欲,接著他不等秦霜回應,便直接低下頭含住了他飽滿的乳頭。
“啊、不……不要舔,嗯、呃……啊啊啊——!”
秦霜的腰部因他的動作一陣抽搐,迷亂地搖著頭,連手指尖都泛起了性愛的潮紅。
“好甜......”蕭乾伸出舌尖,仿照著肏穴的動作將舌尖插進他的奶眼,故意發出淫靡的吮吸聲,刺激著秦霜脆弱的神經。
秦霜已經連叫都叫不出來了,他堪堪倚靠著搖籃,神色迷離,四肢癱軟,只能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傾瀉著滿腔的欲火。
“陛下,王爺和小公子已經歇下了.......”
“不礙事,朕只是看看他和晴望,看完就走。”
正當秦霜被舔的又疼又爽時,門外突然傳來解天和宮女的對話聲,讓糾纏在情愛中的兩人停下了動作。
“蕭乾.....快放開......嗯唔!”聽見兄長的聲音,秦霜慌亂地拍打著男人肩膀,想要他停下來。
而蕭乾卻愈發興奮,更用力的舔弄他一張一合的奶眼。
“啊!!嗯.......!我快、不行了......”
“蕭乾、蕭乾!啊——!!”秦霜如玉般的雙胸震顫著,下身竟直接涌出一股熱流,浸濕了男人的衣擺。
“騷貨,聽見他的來了你就騷成這樣么?!”凝視著他高潮后濕漉漉的鳳眸,蕭乾惱怒的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