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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我不信。”
他說話間溫熱的氣息噴灑到對方臉頰,黑而透亮的眸子眼也不眨地盯著對方,專注又深情。
喬星原后退半步,他掩飾性地摸了下鼻子,心中鼓燥,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
陳昭算是服了,一棍子打不出個悶屁來,跟男主說話他要少活十年,簡直不是急性子該聊的天兒。
忍耐,可愛的昭昭要學會忍耐,喬星原學習好,教室里和寢室里都能幫助你,忍耐忍耐……
陳昭深呼吸,撫著胸口平復上涌的火氣,“我就直說了吧,兩件事,一件是昨晚我感覺挺不錯的,想長期跟你做那事兒;另一件是我想考個好大學,希望你能幫我輔導功課。”
天臺上有陣陣冷風吹來,凍得只穿了一件短袖的陳昭起了雞皮疙瘩,他抱著胳膊,不耐煩地等著男主的回答。
?
陳昭倏地一暖,他低頭去看,身上披上了他們秋季的校服外套,淡淡的洗衣服香氣,還帶著另一個人的體溫。
搞什么啊……把校霸昭昭當小姑娘對待了嗎?
陳昭毫不領情,反而覺得男主是在看不起他,他抓住衣袖就想扯下來,卻聽男主說道:“別脫下來,你穿好,我就答應你。”
……世界上還是好人多哈。
陳昭美滋滋地想著,裹緊了外套,在溫暖里開心地笑了出來:
“不錯不錯,小伙子有點前途,以后跟昭哥混,沒人敢惹你。”
他哥倆兒好地摟住了喬星原的肩膀,得寸進尺:
“你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這樣學習起來更方便,而且我宿舍里就我一個人,你不用擔心會受排擠了。”
喬星原有一瞬間的自卑,那種自卑來源于被位置高于你的人知道,自己的怯懦、軟弱、卑微,如同雨后污濁的泥,路邊可以隨意踩死的螞蟻。
他抿了抿唇,搖搖頭拒絕了。
陳昭一看,翻臉無情,“那行,下次你自己去找宿管阿姨說情,我沒這個能力。”
“嗯。”
低聲的應和傳來,陳昭真是氣不打一處來,想晃晃男主腦袋里的水,看到底是哪個大洋里的海水。
他徹底沒法子了,硬的不行不得不來軟的:
“按照我理想的頻率,最好是每周三次,一個月就是十二次,這就意味著你要么一次性給阿姨不知道灌下什么迷魂湯,讓她可以對你的屢次不歸寢視而不見,要么每次都去求情,求到對方同意為止。你哪兒來的這份閑工夫?要有這點時間,多背幾十個單詞不好嗎?”
他嘆了口氣,“你是不是怕我榨干你,不會的,這事兒兩個人都想要才快樂,我不是那種……”
“好了你別說了!我答應你!”
陳昭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了,他看著喬星原爆紅的臉,又想了想自己剛剛說出去的話,覺得好像發現了財富密碼。
“你臉紅什么?”
他惡趣味地問道。
“沒、沒有。”
喬星原對上陳昭捉弄的目光,不自在極了,他低下頭任額前碎發遮住眼睛,好像這樣就能夠逃離這種灼燒、粘稠的情緒波動。
陳昭尋思再逗下去人就該急了,于是見好就收,攬著男主的肩回了教室。
在班主任那里備過案,又把申請表交給了宿管,喬星原算是正式搬到陳昭的宿舍了。
晚自習后,回到寢室里,陳昭洗漱完,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從浴室出來的喬星原:
“你現在干不干?”
眾所周知,干是多音字。
可以是榨干的干,也可以是干事的干。
喬星原給出的回答是,直接脫掉T恤,覆在了陳昭身上。
……
在被肏射過一次后,陳昭覺得很是沒有面子,他翻身坐在了喬星原的小腹,眼睛濕潤,眼尾紅艷,抓著對方的性器惡狠狠地說道:
“我要開始上你了!”
兩人突然變成了騎乘的姿勢,喬星原現在還處在不應期,陰莖半軟不軟,陳昭不管那么多,握在手里便往自己后穴里塞。
他的穴被肏得濕滑,因此輕松地送入了尚未全部勃起的陰莖,他忍住搖擺屁股,讓后穴吞吐性器的沖動,表情不善地對喬星原放狠話:
“說你錯了!”
“我錯了。”
喬星原對答如流,認錯飛快,他在這種時候是不古板的,把人肏射了這種事在心里暗爽就好,實在不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哼!這還差不多。”
陳昭滿意了,抬起腰身淺淺套弄性器,不時前后搖擺,總之騷穴每一刻都在貪婪地吞吃雞巴,動累了就趴在喬星原的胸膛,吐出紅潤的舌尖勾著對方親吻,屁股胡亂地扭,反正雞巴大,怎么樣都能操到他的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