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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告退,甘樂宮回歸靜默。
燃著的燈花噼啪一聲破裂,殿內悠悠傳來一句自言自語。
“父子倆一起上路,挺好。”
*
雪月宗本門波譎云詭,各懷鬼胎算計,一點沒影響到住在前方客院的外人。
擁有新戀情的小狐貍高興壞了,在顧影等人走后沒多久便迫不及待拉著師兄鉆進房間,準備好好“研修”一番。
被師兄嘲笑好幾句的師姐也高興得不行,高聲呼喊打氣:“小師弟加油!親爛他的嘴!”
鐘御“啪”地關上房門,隔絕擾人好事的雜音。
蘇深靈立馬纏上他,噘嘴求親親:“我們繼續呀?!?
鐘御輕笑,抱起他的小狐貍向床邊走去。
人影壓下,溫柔細密的吻落在額頭、眼睛、鼻尖,和追出來的小舌纏在一起。不知是誰先動的手,一吻綿長結束,兩人的衣衫皆已散開。
“阿御哥哥……”
蘇深靈輕輕喚他,眼中水霧朦朧,臉頰緋紅,或是羞得亦或是被親吻得喘不過氣。
小手拽住鐘御的衣襟,他羞澀地小聲邀請:“快一點呀?!?
鐘御深吸一口氣,將那只手包裹在手心里,摸摸頭哄道:“不急,回去再說?!?
現在的他,能正視內心,能坦然接受小師弟的愛意。也正因如此,他更不該沖動,在這樣一個滿是潛藏危險的地方要了他。
蘇深靈深深地看他一眼,懂了他的意思。
確實,在別人地盤總歸放不開,還是回到峭春寒更自在。話說回來,峭春寒那么擠,正屋和廂房緊挨著,宸曜是不是搬出去住比較好,要不然聽到聲音多尷尬。
黑心小師叔在思考如何壓榨可憐的單身小師侄,鐘御見他發呆,捏一把小臉蛋:“在想什么?”
“嗯?我在想……”蘇深靈剛要說出自己的建設性意見,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異樣的氣味。
他嗅了嗅,那味道淡得近乎于無。持著懷疑,他在鐘御疑惑的目光中往下挪,鉆入他的胯。
“!”
蘇深靈吃驚,這精元的味道不要太明顯!
“師兄,你早泄……唔唔唔?!毙『偟淖毂灰话盐孀 ?
鐘御黑了臉,尊嚴被質疑讓他很不爽:“不許瞎說?!?
蘇深靈用力扒開他的手,辯駁道:“才沒有瞎說!明明就是你精元的味道,我不會聞錯的!”
轉念一想,他對鐘御之前總是拒絕他有了新的、合理的、恐怖的猜測:“該不會你不想和我做就是因為……”
他驚恐地盯著鐘御的胯下。
不像啊,那么大一個呢!外強中干?
鐘御簡直被胡說八道的小狐貍氣笑。
他泄憤似的揉亂小腦袋的毛,逼近他道:“好一個心機小狐貍,說那么多就是刺激我現在碰你?”
蘇深靈小聲嘀咕:“那你有本事就讓我驗驗呀。”
他抬眼觀察鐘御的反應,后者看著他沒說話,像是默許。蘇深靈瞬時色向膽邊生,小手伸過去,捏住師兄的大嘰嘰。
“嗯……”
頭頂溢出一道悶哼,拉動蘇深靈的心怦怦直跳。雖說以前不是沒摸過,可真正互通心意以后,這樣的動作色情意味更甚,每一寸的觸摸都是在挑逗。
蘇深靈不自覺咽了口口水。手里的肉棒在兩人親吻時便已蘇醒,沒了多余外衫的遮擋更顯膨脹,長長的、硬硬的,熱度盈滿手心,叫囂著沖勁與野性。
突然,他意識到鐘御的中衣是干的,沒有濕。
不是早泄!蘇深靈放松地長舒一口氣。
“驗完了?”
鐘御沉聲問道,蘇深靈一懵,被人從胯下拽出來壓在身下緊緊抱住。
“對不起,我好像誤會你了?!彼缓靡馑嫉氐狼?,可仍是有一處不解:“為什么你身上會殘留精元的味道呀?”
鐘御著實沒想到小狐貍的鼻子那么靈。他從幻境中醒來時,是將痕跡清理了,可殘留的那點幾不可聞的味道還是被他捕捉到。
他不愿說太多,只淡淡概括一句:“下午做了個夢?!?
“夢?”什么夢,不言而喻。蘇深靈覺得稀奇,又有點開心:“是關于我的夢嗎?”
鐘御看著得意到尾巴上翹的小狐貍,無奈又好笑:“是啊,關于你的,現在滿意了?”
“滿意!特別滿意!”
蘇深靈往他懷里鉆了鉆,哼哼道:“原來你早就對我居心叵測、圖謀不軌了,師兄才是澀澀的那個!”
想起幻境里自己那些手段作為,鐘御竟沒有底氣反駁。
“但是好浪費啊。”
忽聽耳邊一嘆,鐘御聽他說道:“阿御師兄修行四百余年,即是合道后期,以前也沒有過情愛經歷……”
說到這時,蘇深靈抬眼看他,鐘御及時補充:“對,沒有。”
聽到想要的答案,蘇深靈安下心來,語調也上揚輕快許多:“所以啊,物以稀為貴,阿御師兄的精元富含深厚的修行之力,堪比靈藥也不過分,就這么沒了好可惜啊?!?
鐘御覺得這種夸贊怪怪的。
“那你……”
“想吃?!?
小狐貍縮在他懷里,小臉紅紅的,羞澀道:“靈兒想吃阿御哥哥的精元,想親口把精元從大嘰嘰里吸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