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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出去。”鐘御答應極快,以親吻細細安撫。
灌進去的靈力起了作用,疼痛速度趕不上修復速度,蘇深靈臉色緩和過來,覺不到痛了,尾巴掃了掃相連的交合處,示意快點繼續。
鐘御把捧著的一對長腿分得極開,身體前傾下壓,垂下眸緊緊盯著。
一點一點,粗長的肉棒沒入粉嫩的小穴,撐出一個圓圓的洞。
“嗯,哈……”
難得地,極寒道體出了汗,他從未如現在這樣,承受煎熬與極樂交織的酷刑。
比幻境的感受真實百倍,柔軟濕熱的小肉穴緊緊包裹住他,濕滑嬌媚的軟肉不停蠕動、吮吸,不留一絲縫隙和余力。
稍動一動,敏感的龜頭被擠壓變了形,強烈的快感沿脊柱而上,逼迫他幾乎是要立刻釋放。
“好緊。”
他喟嘆一句,緩了緩,壓了上去,咬住白絨耳朵邊低笑道:“靈兒好緊。”
“嗚……”
蘇深靈沒聽他說過這般放浪的話,耳朵一癢,羞得捂住臉。
鐘御拿起他的手,看到紅紅的嫩臉蛋,心潮起伏難抑,印下一個吻。
“要動了。不舒服記得說。”
他深吸一口氣,挺腰緩緩抽送起來。
蘇深靈皺著眉,喘氣有些困難。雖然是不疼了,但腫脹感并沒消失,反而因為沒了痛覺的遮擋,他更加清楚地感受到師兄那一根兇物如何擠入他的體內,破開阻礙前進。
“好撐啊……”
他嬌氣地哼哼,抱怨似的說著羞人的話。
鐘御再一次按下只想不管不顧操哭不知死活的小狐貍的沖動。
他壓住兩只大腿,拍了拍露出來的雪白屁股,笑他:“你不就喜歡大的?”
蘇深靈扭頭一哼,表示否認,又偷偷瞥過來,嘀咕道:“我只喜歡師兄。”
他搖搖屁股,迎上鐘御危險得幾乎要吃人的目光,舔舔嘴唇:“阿御哥哥,靈兒只喜歡你,只給你操。”
“呵。”
鐘御嗤笑,凌厲抓過四處撩撥的大尾巴,從根部一把擼到尖尖兒,聽得小狐貍嚶嚀一聲,狠聲道:“想讓別人操也沒機會了。尾巴耳朵我都摸過了,別想逃。”
他往深處重重一頂:“知道了嗎?”
“嗯哼~知道……”蘇深靈被頂得呼吸一急,腿軟了,心亂了。
霸道不講理的師兄果然好帥,他好愛!
小狐貍哼唧唧地要抱抱:“阿御哥哥,快一點,操我。”
涌動的曖昧情愫被赤裸又大膽的求愛一觸即燃,鐘御再無了顧慮,逮住求操的小狐貍就是一頓快速激烈的操弄。
“你要的,不準反悔。”
他起身稍微退開,抓住腳踝將人側了個身,對準深粉還未合上的小肉洞“噗嘰”又捅了進去。
“啊~嗯……好深……”
蘇深靈還沒反應過來姿勢的變化,肉棒便以一種刁鉆的角度頂進深處,撞得他險些歪倒,堪堪依靠抓住矮草得以支撐。
“不,不行,太深了……”
沒用幾下,他哭著求饒。每一次,肉棒都準確擦過那塊嬌嫩的凸點,全根沒入操到穴心,又快又狠。前端的小肉莖興奮地瘋狂吐水,淅淅瀝瀝的,身下這一片紅衣全濕透,洇出青草的顏色。
鐘御只顧著看那個粉色的小肉洞是如何被他操出深紅,對他的話不予理睬。
“為什么不行?真想讓你看看你的樣子。”
他撩了撩被汗水粘在鎖骨、頸邊的幾縷銀絲,手指繞著乳尖兒打轉,故意逗他:“想看上面還是下面?還是說全身?”
說著,左手在空中畫了一個圈,玄光鏡的輪廓隱隱出現。
“不要!”蘇深靈哭叫著踹他。
鐘御一手接住白嫩的小腳丫,又把他翻了個身跪趴在地上。
他從后面進入,揪住兩個小奶頭,咬牙說道:“昨天早上,我就想這樣操你了。”
他終于肯坦誠自己不可見光的心聲,端莊穩重的大師兄面具碎了一地。
不能怪他,要是他知道這肉穴這么妙,這么會吸,只怕也不會三番五次地推拒。
尤其是小狐貍這具身體,太過敏感,每操上幾下,穴肉就會狠狠蠕動一次,像是要把他擠出,又像是舍不得他而挽留,噴出汁兒把他淋個通透。
鐘御就在這場漫長的拉鋸戰中,一次次地泄憤,把穴心操得酸軟至極。
蘇深靈被他摟住腰,全身上下被牢牢禁錮,只能被迫承受來自身后的猛烈撞擊。
“師兄……嗚嗚……”
“阿御哥哥……”
小狐貍被操得失了魂,雙眼迷離胡亂喊著,鐘御不厭其煩地一聲聲應下。
“我在。”
他摸上挺翹的小肉莖,不輕不重地擼動起來:“喜歡嗎?”
“嗯……喜歡……”
“嗚,好舒服……師兄,操我……”
小狐貍再也顧不上羞,只憑借身體最原始的渴望向心上人求歡。
鐘御自然是不竭余力地滿足他。
“這不是操著呢嗎?”
他把人抱坐在懷里向上頂弄,取笑道:“好騷的小狐貍。”
蘇深靈一聽,跟他哭鬧起來:“才不是!嗚,不準說我……”
他明明就很香!
“嗯,不說,是我的錯。”
鐘御極好脾氣地承認錯誤,順坡下道:“乖靈兒,讓師兄好好補償你。”
好熟悉的說辭,蘇深靈一刻鐘前才聽過,然后他就被啃了好久的胸。
這次也是,說好的補償,全是鐘御在爽。
雖然他也很舒服就是了。
情不自禁地,蘇深靈擺動著細腰,坐在他胯上極配合地回應。
得到的結果是被更深更快地插入。
他看不到,但聽得清清楚楚,胯骨撞擊臀部的聲音在醴泉池的夜晚極其響亮,不明液體的黏膩聲也直往耳朵里鉆。
他羞得趴下耳朵,試圖掩蓋,鐘御偏壞心眼地對著白色狐絨吹氣,好聽的嗓音循循蠱惑。
“靈兒,射在里面好嗎?師兄教你雙修功法。”
“嗚……”
他說不出一個“不好”。
劍修擅修體,蘇深靈知道師兄體質好,但發狠的師兄還是超出他的想象。
滾了許久,變換了好幾個姿勢,玄衣、紅衣揉在一處,全被汗水、寒露濕透,鐘御的腰上多了一圈可疑的紅痕。
是被大尾巴緊緊纏的。
兩人側躺在地上,鐘御從身后擁住小狐貍,再次低喘著釋放在他體內。
他摸上微微鼓起的小肚子,這里被他射得滿滿的,全是他的精元。
蘇深靈又累得睡暈過去,臉上的淚痕未干。
身下也黏黏糊糊的,如鐘御所愿,粉色的小穴確實被他操到熟紅,合不上地流出些許白色濁液。
他將人抱起,緩緩走向醴泉池。
池水深寒,蘇深靈被冷意一激,清醒那么幾分。
“冷。”他咕噥著,撒嬌貼上唯一的熱源。
“忍一忍,給你清洗。”
蘇深靈懶懶地點個頭,任由鐘御伺候他,閉上眼睛接著睡。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腿被抬起,一只手探到身后,摳挖了一會兒,身體的不適感消去許多。
然而,就在他準備安心享受時,異樣又發生了。
熟悉的巨物又插了進來,寒冷的泉水順勢涌進穴里,激得他渾身一顫。
“你——啊~”
控訴被無情打斷,蘇深靈仿佛沒睡醒,見他的師兄笑得溫和。
話語卻比魔鬼還要惡劣。
“靈兒,方才師兄助你修煉,現在你是不是該幫師兄修復道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