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咕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漠哥,我之前給過你選擇的,你只要把那名男妓交給我處置我就放過你,可是你接二連三的拒絕我!你以前明明對我千依百順的,現(xiàn)在怎么這樣了!漠哥你真的讓我太失望了!”
他俯身湊到孤長漠耳邊,溫柔的替他整理頭發(fā),清亮的少年音,好似還是當年像條小尾巴跟在他身后喊著漠哥漠哥的男孩。
“不過也好,你既然做了選擇我就不必顧念太多了……畢竟以這種方式死去的你,對我的利處更多更大!”
“漠哥,你打小就寵我,你一定不會介意我這么做的對嗎?漠哥你那么喜歡我,肯定很樂意替我坐穩(wěn)這個位置,穩(wěn)住民心的對吧。這次的旱災(zāi)太嚴重了,還獨獨只出現(xiàn)在了儒驤國,他們都說是我這個國主的問題弒兄殺父,被上蒼摒棄,所以才遭此大旱。可我的兄弟明明是被漠哥你算計廢黜,后來在押送的路上出意外死的呀……現(xiàn)在儒驤動蕩民心散了軍心不穩(wěn),這個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可是我的好哥哥,你又幫了我……好難過噢……你說你的身體怎么是這個樣子的呢……現(xiàn)在他們說你是妖怪要燒了你,我保不了你。漠哥我坐上這個位置不容易,你愿意幫我的對吧!”
秦熠說著也不嫌棄孤長漠臉上的血污低頭親了一口他的側(cè)臉,笑的單純的像個孩子“漠哥你真的是我的福星,扶持我登上那個位置,穩(wěn)定邊境,現(xiàn)在又幫我解了燃眉之急。漠哥你要是女子我肯定愿意娶你的,可是你是男子,一個有龍陽之好的國君會被人詬病的。換成你你也會選擇江山的吧……現(xiàn)在挺好的那些民眾都在夸我英明,說天佑儒驤才會出現(xiàn)我這樣的明君不被妖邪迷惑,大義滅親!真龍之身輕而易舉的鎮(zhèn)住妖邪保住了家國。他們現(xiàn)在都是崇敬我的!我成功了!這個位置再也沒有人能撼動了。”
孤長漠閉緊雙眼,他不知道自己那個單純的小弟弟為什么變成了這樣,還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單純的人只有自己……
“呵呵呵……那個位置真的很適合你……我想我沒出現(xiàn)你也會爬上那個位置的,我自認沒有一丁點的對不住你,你為什么這樣對我?天災(zāi)真的是因為我?”孤長漠粗啞的聲音響起,秦熠聽在耳朵里扯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
“因不因你無所謂,總得要給個由頭不是?而且那群愚民信了不是嗎?他們甚至不去懷疑,占星閣一出黃綢子說你是妖邪他們就都信了!我還有些后手沒用他們就堅定的相信你是妖邪,相信生活中的一切不如意和不幸都是因你而來的,相信現(xiàn)在的處境也是因為你才出現(xiàn)的,真令人心寒啊~被自己守護的子民傷害感覺怎么樣?我那天看的真真的~他們沒一個人替你說好話,都在說你該死……都群情激奮的要燒死你!這樣的背棄漠哥可還喜歡?我只是安排了些許釘子去煽風(fēng)點火一下罷了,沒想到他們的反映如此超乎想象!哈哈哈哈哈哈……”
秦熠笑了很久后才停歇,伸手清理黏在孤長漠臉上的發(fā)絲“至于為什么那么對你。我需要個擋槍的是真的,不過你不和那下賤的妓子攪合在一起我也不會做的那么絕,畢竟這種所謂妖魔。人也可以輕易的創(chuàng)造出來的不是么~~我完全可以找別人~不過漠哥~你過的太幸福太開心了,我看著真的很扎眼!你不是喜歡我的嗎?你不是該一輩子忠于我的么?就算我不接納你你也該對我永遠忠誠,守護我無條件的聽我差遣,這才是你身為一個臣子該做的!而你呢?面對我的斥責不為所動,轉(zhuǎn)頭居然和那妓子關(guān)起門來過上小日子了。憑什么啊?你怎么配得到幸福?就你也配得到幸福?你不配!我不允許!”
孤長漠閉了閉干澀的雙眼“所以就得毀掉?”
“豈止?我要讓你后悔,讓你痛哭流涕痛恨自己的所做作為甚至后悔來到這世上,絕望的無以復(fù)加然后再毀掉!”
孤長漠咬牙切齒“當初就不該幫你,讓你爛在深宮中最好!”
“沒有當初噢~就算當時漠哥不出現(xiàn)我也會靠近你的,漠哥你可是我千挑萬選的刀呢~漠哥你不是喜歡我嗎?我給你好不好……”秦熠看著孤長漠幾盡赤裸的身體,喉頭攢動,伸手摸了摸那光裸但布滿血跡傷痕的肩膀。
真是結(jié)實有力的肉體啊~
孤長漠猛的睜開眼,從牙縫里擠出了兩個字“不!滾!”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早有預(yù)謀的利用!
“孤長漠!你還是沒有學(xué)乖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你沒資格拒絕!”
秦熠抬手給了他一巴掌,緩緩的解開衣袍把半勃的陽具塞進了孤長漠的口中,不顧他的掙扎固定住孤長漠的頭,騎在他的臉上自顧自的抽插起來。
“漠哥你的嘴里好熱……好舒服……用舌頭給我舔啊!你是廢物嗎!”秦熠挺動著腰胯享受著男人口腔帶給他的快感,滿足的喘息。
“你說你要是早讓我知道你這么騷,我早受用你了,還輪得到那男妓染指?你早撅著屁股告訴我你是個欠操的浪貨,這么多年的感情我還能不滿足你?所以一切都怪你!是你下賤沒男人活不下去!”
恥毛和囊袋在嘴唇和臉上剮蹭著,孤長漠卻沒有多少力氣反抗秦熠的折辱,就連剛剛的不,滾。都耗費了他一大半的力氣。
大顆大顆的眼淚自眼角滑落,他現(xiàn)在連自戕都做不到
西風(fēng)……西風(fēng)……我不想被別的男人碰……我不想被除了你之外的男人進入身體……
誰能來殺了我……
讓我死好不好……
“怎么樣,大不大!爽不爽!比你那個男寵的大吧!”秦熠用完全舒醒的陽具拍打孤長漠的臉頰,打的啪啪作響。
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東西沒有西風(fēng)的大,他曾經(jīng)在孤長漠臥房的房頂呆了半夜,起初只是好奇和不甘心,他不相信孤長漠轉(zhuǎn)身就能和別人在一起,他覺得孤長漠此刻夜深人靜之時一定在對著他的畫像暗自神傷。他是帶著些小得意去將軍府偷窺的,沒想到就看到那個賤人正在和別人顛鸞倒鳳!
看著那個他熟悉的漠哥扭腰擺臀的騎在男人的跨間,那個不該出現(xiàn)在男人身上的穴兒賣力的吞吐著那根碩大的陽具。
那個地方被那個男妓的東西撐的滿滿的,穴肉都擠開了,拔出來的時候那處居然變成了空空的肉洞。里面的淫水多到把那個男妓的囊袋都打濕了,每次的進出都拔至龜頭然后再一鼓作氣的坐下去,肉棒的進入孤長漠都會滿足的發(fā)出呻吟。
那是他從來沒有聽到過的叫聲,嬌媚入股噬人心智。
他看著孤長漠的女穴被那個男妓用他那骯臟的精液灌滿,孤長漠居然還發(fā)出了滿足的嘆息,不停的往那個男妓身上蹭浪叫著好舒服,好棒,還要。
那個男妓輕笑著翻身把孤長漠壓在身下,繼續(xù)用那根骯臟的物體再次進入了他的身體。
奸夫淫婦!
他看了很久,緊盯著孤長漠被按在床上任由男人發(fā)泄欲望,女穴菊穴都被射的滿滿的,每一個內(nèi)射他都會激動的顫抖淫叫。那模樣最下賤的妓子都比不過他。
做完后還主動趴伏在男人的胯間,用嘴把那個男妓的性器舔干凈,這個蕩貨會是是他的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