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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卡一是名被遺棄的孤兒,也不算是遺棄只是生父生母都不知道是何人,可能都死了吧,他是養父母在天山南麓與龜茲的交匯點撿到的。養父母待他極好,他五歲前如同被寵愛的孩童一樣也過的喜樂無憂,可隨著養父母死于戰亂他也無家可歸,親人瓜分完他富裕的家產后,覺得他和他們沒有血緣關系也不愿收留,五六歲的努卡一就這么變成了一個小乞丐。
后來被前任祭師也就是逢煙的父親逢江收留,那個時候逢煙還是個兩三歲的奶娃娃。單純無害,只知道吃喝拉撒睡,醒了咧嘴嘴對他傻笑。逢江打小就教導他,要好好保護妹妹以后要聽妹妹的話做她最為忠心的護衛。
他也的確這么做的,因感念逢江的收養之恩一直都把逢煙保護的很好,也一直都任他差遣。嘴里說是妹妹其實努卡一就是逢江逢煙父女養的一條狗,一條忠心護主又指哪兒咬哪兒的好狗,也是別人眼里的惡犬。
逢江父女從來沒有真正正正的拿努卡一當過家人,那些什么拿你當親人當孩子的話就是籠絡人心給個紅棗的屁話罷了,好聽卻沒有任何實用性。在他們的意識里這個人是他們救的,命都是他們的,給了他一口吃的那就是他們手下的奴隸,不過這只奴隸的能力很強是把好刀,所以也就虛偽的好言好語籠絡一下。畢竟要抓住人心才能好好控制呀~~
西域圣女在十四歲的時候會覺醒神力,或是呼風喚雨,或是催生植物又或者預知未來。這些是上天眷顧這片危險與生機并存的的土地給這里的人的恩賜。所以他們信服他們膜拜他們虔誠叩首,這代的圣女覺醒的能力是治愈,這讓那些常年被頑疾病痛折磨的人看到了希望。她就像石窟上雕刻的仙女菩薩一般,她是上蒼派來拯救他們的。
起先逢煙也做做樣子的解救了一些貧苦的底層百姓,后來她覺得這些低賤的人民根本不值得她耗費神力拯救,所以她在一次施法救人后假裝昏厥以神力耗損過度暫時無法救治為由,推脫了上門求醫的百姓。之后的兩年她的能力都用在了治療上層貴族王室身上,即使他們只是傷風咳嗽她都不吝施救。不知是反噬還是對她的懲罰,后來逢煙既然真的徹底失去了治愈的能力。
那時如同平民百姓一般天真的以為她失去能力的努卡一早已經在中原尋求解救的辦法了,不過一次在懸崖邊采摘靈藥時不慎摔了下來,頭部被撞擊失憶了。救他的人是個貪財之人,救了他后轉手就把他販賣了。他也就成了錢貫的小廝被賜名來財。
再之后他在青樓遇到了春荷也就是浮澤。一夜荒唐他們莫名其妙的走到了一起,最開始只是身體的歡愉,不知為何最后兩顆心居然緊緊的纏繞在了一起。如果他沒恢復記憶一切都會一如既往的幸福美好過去。
可是他恢復記憶了,在浮澤不斷的往他身上使用三界之中的天材地寶,每日給他輸送靈力轉移自己的功德給他的情況下。他所有的記憶都恢復了。
九色鹿……無數次撫摸他的鹿角都沒有這一次來的燙手,相傳九色鹿是能起死回生的神獸,傳言食其精血不僅能延年益壽還能獲得治愈百病的能力。
想到遠在西域的“妹妹”,努卡一心動了。一邊是愛人,一邊是把他從饑寒死亡中拉扯出來的恩人。這一刻他恨不得自己從來沒有想起過這些,或者當時餓死在街頭。后來他還是做了抉擇,偷偷傳信給逢江,說找到了九色鹿。逢江回信回的很快,要求他帶回浮澤去給逢煙治病,還派了一對護衛來到昆侖邊界。在接二連三不斷的催促下努卡一還是下手了。
他不知道那么強大的妖為什么會束手就擒乖乖的跟著他回去,囚籠上貼的符箓他做了手腳根本沒有作用,他特意押解著浮澤饒了不少的遠路心里不住的祈求他快逃快離開。可他一路上都很安分,不哭不鬧還是那么笑眼盈盈溫柔繾綣的看著他。即使他羞愧的不敢回頭,他也很清楚浮澤的目光一直都只停留在他身上。
他不敢回頭不敢去看那雙飽含深情的雙眼。浮澤看著二人尾指鏈接在一起的紅線,他還是那么的粗就是散發著悲傷的氣息,顏色不再那么漂亮了,努卡一是悲傷的他想陪著他也想要個答案。
回到圣墓山,按照信里逢江的吩咐他叫人把浮澤帶到了山頂,那個日照充足的地方。逢江的解釋是九色鹿生于冰山雪嶺為防止他逃走所以必須被烈日照射克制他體內的靈力。他信了,可他不知烈日是能克制九色鹿讓他不能逃走,但也是極刑的工具。它每時每刻都在凌遲著浮澤的身體,把一塊冰放在烈日下會怎么樣,不言而喻。而逢江他們要的就是這塊冰融化后的血水……所以他一直掐著日子,拖延時間盤算著九色鹿體內靈氣最濃郁的時候下手。
努卡一帶回浮澤后立刻就去找了逢江,直截了當的說了逢煙的病好以后就算是報答他的養育之恩了,那時他帶會浮澤走。逢江大怒,放虎歸山?他心里可沒想再留浮澤一條命的,妖獸的報復他們承擔不起。既然已經得罪了就必須斬草除根!
不過為了穩住努卡一他假裝同意了,還借著感激的名義把祭師的位置傳給他。努卡一是沒有接受這個位置的,不過逢江自顧的吩咐了下去,努卡一就這樣在沒有經過授封的情況下成了一個有名無實的掛名祭師。他心里并不在意這些,他只想快點治好逢煙,然后帶浮澤回昆侖。
回到昆侖他們就再也不出來了,浮澤肯定會怨他但是他會賴在他身邊無論天涯海角。可他的浮澤既然開始勾搭那幾名守衛了,下流且放蕩,那些只能是對他做的!他吃醋他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