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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你還不懂嗎？我才是真是存在的！只有龍玄若才是真是的！西風不過是個幻象！他是假的！他只是一個身份，沒有這個人的。就像是鏡花水月那都不是真實的，只有我這個妖是真的……”

龍玄若在孤長漠的質問中也亂了方寸，他對著靠著石壁掩面哭泣的孤長漠吼道。眼見孤長漠試圖以這樣逃避臆想的方式撇清西風和自己的關系，完全抹除他們曾經的點點滴滴，把那份感情硬生生的和他剝離開，他不能容忍！他們明明就是同一人。

“所以我自始至終都在對著一個幻象做著不切實際的夢，我就是那個最大的笑話，一切都是假的？西風假的我和他在一起的那幾個春秋我們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都是假的！是嗎？”抬頭看向龍玄若時，左眼剛好有一滴淚滑下。

龍玄若手指無措，他想去擦干孤長漠的眼淚，那滴滴眼淚都流進了他的心里。他想解釋，可對上孤長漠恨毒的目光后他張不開嘴，他根本不是這個意思！他的意思是他就是自己幻化的，為什么阿漠會想到別的地方去？

“有意思嗎？你抓著這些不放有意思嗎？都是過去百年的事情了你該放下了……”

“我不！憑什么你想抽身離開就離開，轉身還大度的勸我放下？大言不慚的說西風是根本不存在的？這就是你推脫的方法？憑什么你什么都做了，轉身拍拍屁股就可以悠然的離去毫無負罪感？你有什么資格？你這只畜生你把我的西風藏哪里去了，把我的西風還給我！你把我的西風還給我！”

“他就是我！！只有站在你面前的這只畜生才是真是存在于天地間的，根本就沒有西風這個人！那只是我的化身而已我就是他。你為什么還要騙自己，那幾年是真的，這百年也是真的！你從頭到尾愛上的人都只有我一個！我只有我有資格擁有你！”龍玄若沖上身雙手握住孤長漠的肩膀拼命搖晃，被迫他看著自己。

“我的面容從來就沒有刻意改變過，你真的一點也察覺不出來我就是他？”

孤長漠伸出雙手虛虛的在他的臉上撫了一下，頭瘋狂的搖了起來“不是的……我的西風小小的一只……他只到我的這兒……他的眼睛是黑色的他臉上沒有這些龍紋，他愛笑，他單純善良他是溫暖的。他只有我一個，而且我的西風他不會傷我，更不會為了別人放我的血！不是你！你不是！你陰險狡猾！玩弄人心！你花心濫情，你拿我當花肥天天放我的血！你不是我的西風，你怎么可能是他！你把他藏起來了對不對？我把我的血都給你！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突然孤長漠一下僵住了，好似想到了什么般。眼里閃過濃濃的悲哀。

“假的……一切都是假的……”他抱著頭顫抖不已。藍色珠子里西風和別的人交合的一幕幕躍然于眼前，狠狠的一巴掌抽醒了他。是他一直把西風想到太過美好了，游龍閣里的一幕幕和他現在正在經歷的才是真實的。

孤長漠唇色發白，扶著墻面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都是假的……”

龍玄若實在不忍心看到他這樣，他很害怕孤長漠這么下去會崩潰，現在的阿漠已經有些瘋癲開始不正常了，他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溫聲道

“你手還在流血，先包起來再說吧”

“你別碰我！”孤長漠用力揮開他，身體用力的作用下手上的鮮血一股一股的流出，浸濕了他干凈的灰袍，他猛的跑到一邊干嘔起來。

“你不要靠近我……更不要碰我，嘔……太惡心了……太惡心了……”

龍玄若想要靠近的動作就像被雷劈了一般，他臉色灰白渾身發抖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干嘔不止孤長漠，他嫌自己臟……

不知過了多久，孤長漠抬起隱隱發白的手腕看了看，悠閑的放在鼻尖嗅了嗅笑的詭異“嗯～～是呢～～我要是流血流死了，你心上人的藥引就沒了～我懂的！”

孤長漠扯起一抹瘋癲的笑，他已經徹底失去生的希望了。他正視著龍玄若的雙眼一直一頓道“若是我偏不遂你們的愿呢？”

龍玄若看到他眸中的勢要玉石俱焚的瘋狂，大叫不好，他一伸手卻抓了個空隨即眼前一花一個人影飛了出去，直直的撞到了遠處的石壁之上。一聲清晰的骨頭碎裂的聲響起，頓時血漿崩裂，刺眼的顏色染紅了金龍的雙眼。那抹紅龍玄若致死都不能忘卻，好似忘川河畔長年盛開的彼岸花，一眼望去鮮艷奪目卻帶著令人絕望的死氣。

孤長漠整個人軟了下來順著石壁緩緩滑下，頭骨破碎英俊的面容上都是鮮血，澄澈的眸子飛快的失去了焦距，漸漸染上了灰白之色。

“阿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