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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稟報龍主,說沈硯闖進我的房間圖謀不軌!”孤長漠轉頭對正準備撲上來咬人的小紫道。
一邊正嘲諷看著主仆二人的沈硯猛的黑下臉“你是什么東西我能對你圖摸不軌?你也配?你這個低賤的人族連惡鬼都不會碰,碰一下就讓我覺得無比惡心。”
“小紫,聽到了嗎?他還罵龍主連惡鬼都不如~~”小紫福至心靈,飛快的化形在沈硯還沒反映過來的時候滑溜的從窗戶上躥了出去。緊接著一只胖鳥從梨樹上飛了下來,圍著沈硯不停的啄。
“好!好你個孤長漠!你好得很!”沈硯一邊趕鳥,一邊還要騰出一只手指著孤長漠罵。
“我自然很好!不然你的主子也不會迷戀我至今。我說過我討厭你,一點也不想看到你,你偏是要犯賤一樣的往我跟前湊,一開始我不想計較沒想到你越來越得寸進尺,現在我不想放過你了,我若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你還會一直覺得我是軟腳蝦好欺負。這次不給你點苦頭嘗嘗以后怕是更加肆意妄為了。”
“你給我顏色?你配?你不過是龍主的一個玩物而已……”
“嗯,可他現在對我這個玩物很上心不是嗎?每晚都要在我這個玩物身上使勁不是嗎?我不借此做點什么不是很對不起自己的身份?反正我低調行事你們也會自己找上門折辱我,既然安分日子不想過了,大家就都一起難受著吧!”
“那是因為你能救鳳主!要不然龍主會拿你當盤菜?”
孤長漠斂了斂耳畔垂下的發絲“那不是也只有我能救那只雜毛畜生嗎?你行嗎?我這個廢物!”
聽到他稱鳳于飛為雜毛畜生,沈硯瞬間暴跳如雷連孤長漠罵他廢物的話都拋下了“你居然敢對鳳主不敬,我現在就替龍主教訓教訓你!”
手里的長鞭出現,眼見著就要揮到孤長漠的身上了。
孤長漠躲也不躲就這么很是詭異的笑看著他,一把閃著金光的長劍突然出現,一劍斬斷了那根如毒蛇般的長鞭。沈硯瞬間吐出一大口血,慌忙往回看
“龍主……”沈硯咽下嘴里涌出的血氣連忙跪下行禮。
“我的人輪得到你替我教訓?你太也看得起你自己了沈硯。照你如今的樣子我這個龍主是不是該讓位給你坐?”
龍玄若走到床邊,把孤長漠摟入懷中,孤長漠做出被嚇傻的樣子,瑟瑟發抖的任由龍玄若把他裹進被子抱在懷里,乖巧的靠在龍玄若的胸口。
“龍主,屬下不敢,是他對鳳主不敬,屬下才……”
龍玄若心里狂翻白眼,他對我都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一個不高興就經常給我冷板凳坐。要是對那扁毛鳥有好臉色那才奇了怪了。
“西風,不知道他是你們龍主的下屬還是鳳族的呀,要龍族的怎么事事都向著鳳族啊?怕不是個叛徒把。要是鳳族的人怎么能隨意出入龍族的地盤呢?當這里是菜市場嗎?我這赤身裸體的衣服都沒穿他就敢闖進來,也太沒有分寸了些。我還在睡覺呢他就居然就沖上來掀我被子,指點我身上的痕跡……”
“沈硯!!!”一道風刃直擊沈硯的面門,胸口被風刃豁開了一道大口子,心臟都能看到。
“他還說我是卑賤骯臟的人族,惡心,連惡鬼都不愿意碰,還說以后要把我搞到手讓我日日夜夜的被他折磨,痛哭求饒生不如死。”孤長漠靠在龍玄若的胸口,借著對方看不到的角度,臉上神色張狂。
“你閉嘴!我和龍主說話何時輪到你這個凡人插嘴,你算個……”沈硯的本命仙器被毀身體受創不小,還要應付龍主已經是心神交瘁了,沒想到這只兩腳羊還在這里煽風點火。
以前他雖然嘴巴也不饒人,可也不是這樣的啊……
“他是我的人,算你半個主人!”龍玄若先給孤長漠正了身份,這句話的說出來輕飄飄的可分量很足,孤長漠是主沈硯是奴!
“龍主,屬下只是看汨羅花萎靡不振,想來找……找……找孤先生去看看……”
沈硯看龍主這個樣子深知他再說什么也沒有多大意義,尤其是這只突然轉性變得惡毒牙尖的兩腳羊還在的情況下,硬碰硬這只兩腳羊不知又要使出怎樣的詭計。
他只能先放低姿態,其余的等以后再說。
“我忘記了……”孤長漠看著高高懸掛在正中的日頭,假意揉了揉酸痛的腰肢。
“我現在就去……”說著準備下床穿衣,孤長漠反手緊緊摟住他,看著下跪的沈硯冷聲道
“你還不下去?還沒看夠?”
“屬下這就去院門外等孤先生!”沈硯連忙起身離開,轉身時臉上的陰郁幾乎化為了利刃,胖啾悄悄的跟著沈硯離開了,一張鳥臉上都是沒安好心的表情。
“阿漠……我……”龍玄若看著正在穿衣的孤長漠想說些什么又沒臉開口。
“沒事,你去忙吧,等等我一個人去就是了,沒事的,那條路我走了一百多年不會走丟的。”孤長漠已經穿好衣服了,還是昨晚的那套,半披的發間插上一枝碧璽牡丹簪。
龍玄若走上前從后背攬住他,緊緊的把他抱在懷中。孤長漠的臉上還在笑,就像掛了一張面具一般。
二人相繼走出柳院往相反的方向走去,頭上被拉了幾坨鳥屎的沈硯黑著臉跟在孤長漠的身后。
孤長漠也不趕他任由他跟著。
“你這還不夠!!!”見孤長漠止血起身打算離去,沈硯上前擋住他的去路。
“我最近身子不適,能維持它們的不萎已經很不容易了。”孤長漠扯了扯袖口遮住手腕,拒絕再澆血的立場很是明確。
“那是你的問題!今天你必須讓汨羅花的花苞再大一圈。”說著就伸手打算去拉孤長漠的手。
孤長漠側身躲過“我就不~有本事你把我的喉嚨割開倒吊著放血呀~~如果你敢的話……”
看著沈硯真的有強迫他的沖動繼而繼續道“本命法器被毀了的感覺怎么樣,聽說是用你的背鰭做的,你的背鰭長出來了嗎~~做好被再次毀掉的準備了嗎~”
說完還囂張的彈了彈舌眨了眨眼。
“你……你是故意的!”
“那是自然!你們都想那只扁毛畜生活,可我就不要~我就吊著他……”孤長漠臉上的挑釁已經掩藏不住了,瘋狂的笑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