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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認(rèn)您，晉王他、他不會(huì)真心幫助我的。”

郝痛防備他再搞一次突然襲擊，忍住惡心擋到主子身前防備。

九皇子好笑：“我就不會(huì)？”

司徒申斬釘截鐵：“您不會(huì)！您不一樣，您對(duì)我的恩情，我一輩子也還不清！即便……您要利用我，我也甘之如飴！我情愿為殿下當(dāng)牛做馬！”

郝痛聽得莫名吃味。

什么時(shí)候輪得著你伺候主子了？

往后排著去。

1181.

“言重了。”

九皇子先讓郝痛退回后面去，盯著司徒申的面目表情，又問(wèn)：

“衛(wèi)少昊呢？他與你也關(guān)系不錯(cuò)。”

“他？他哪里會(huì)在乎一個(gè)……女子的死活。”

司徒申急切地說(shuō)：“下官的確走投無(wú)路，只能找您做主了！”

“我能做什么主？”

九皇子輕輕地說(shuō)，更像是自言自語(yǔ)：

“我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

司徒申小心地打量他心事重重的神色，囁喏道：“殿下……我有一事憂慮至極，不得不說(shuō)。”

陸離搓著輕顫的指尖，望住他不言語(yǔ)。

司徒申不敢吊九皇子的胃口，有話直說(shuō)：“小臣這些日子跟在晉王身側(cè)，見他和曹……交從甚密。”

陸離微訝：“嗯？”

“小臣雖侍奉晉王，但心是向著殿下您的。”

司徒申干脆挑明了話頭：

“您對(duì)我有恩，我即便冒死也不敢隱瞞——我想提醒殿下當(dāng)心，當(dāng)心那位把您當(dāng)成他與晉王謀事的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