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挖坑不填了哈哈不活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光腦的系統(tǒng)比佘彧想象的要復雜得多,加上艾伯特送來的這臺自然是被動過手腳的,他破解的行為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直到天色完全暗下來,才暫時結束。
馴服光腦的代價是這臺光腦幾乎被他還原成了白板機,任何功能都無法使用,但問題不大,再給佘彧幾小時他就能重裝一套安全的,沒有艾伯特眼目的系統(tǒng)。當然了,他也不會把艾伯特的眼睛徹底弄瞎,給他看些自己想給他看的東西可比打草驚蛇劃算得多。
因為要高度集中注意力,佘彧一整天幾乎沒吃什么正經東西,身邊只有一地的啤酒瓶和零食袋,這就導致了他現(xiàn)在一放松下來,胃就疼得直抽筋兒。
憑借著身材矮小的優(yōu)勢,佘彧蜷縮在沙發(fā)中,閉上眼睛假寐。他懶得去廚房熱中午送來的外賣,也懶得叫“獄警“送胃藥,反正他現(xiàn)在是蟲族,就算把胃切了也能再長出來,胃痛忍一會兒就好了。
對蟲族這個種族一知半解的佘彧此時還不知道,蟲族的胃液強悍到可以消化鋼鐵,只是胃痛不是胃穿孔他已經要感謝蟲族過分優(yōu)秀的體質了。
門口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大概是那些雌蟲“獄警”見他窩在這不太對勁,想看看他死沒死?佘彧實在懶得搭理,直到那陣摩擦聲消失,轉而變成皮肉在地面上摩擦的細響,他才發(fā)覺不對勁,微微睜開半只眼睛。
“哎我操。”
這一眼嚇得佘彧差點靈魂離開身體,早上才被他一腳踢回軍隊的聞不知何時又脫光了衣服,向他膝行而來。雌蟲身上連條內褲都沒穿,就那么光溜溜的遛著鳥,所有的衣服都整整齊齊的放在玄關鞋柜上。
雖然聞的身材不錯,但佘彧還是覺得自己的眼睛被強奸了。
”你他媽能不能穿件衣服!“
跪在地上的雌蟲聞言一愣,正要想早上那樣磕頭請罪,就又被佘彧一包餅干砸在臉上。
”別他媽在那撅個大腚耍流氓,滾去穿衣服!“
哦,原來雄蟲是不想看他的裸體。
聞心領神會的道了聲是,軍雌身體健壯,膚色偏暗,不像亞雌那樣線條柔美又瓷白細膩,像佘彧這樣抗拒軍雌的雄蟲不在少數。他琢磨著雄蟲的命令,當即五體投地,將身體繃成一條蟲棍,完美的順著原路滾回門口,蹲在玄關穿上了軍裝。
佘彧本就胃疼得煩心,見他又一絲不茍的服從自己”滾去穿衣服“的命令,更是覺得自己的胃被雌蟲氣得更疼了。這個祖宗活著就是來克他的吧!但要是他再把雌蟲踢出門去恐怕就要如艾伯特那老王八的意了,還會被老王八看出自己的底!佘彧恨得直磨牙,最后還是兩害相權取其輕,決定眼不見心不煩,又開始閉目養(yǎng)神。
不能打草驚蛇,還不是可以正面剛艾伯特的時候,不能打草驚蛇,還不是可以正面剛艾伯特的時候……佘彧在心里念經似的默念這兩句話,好半晌才漸漸平靜。
不多時,褲子在地面上摩擦的聲音再次向他逼近,這次佘彧不用睜眼睛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干脆扯著嗓子咆哮了句:”你他媽的沒事兒干么!別幾把煩我!“
聞其實不太懂混亂星域的臟話,只能大概將雄蟲的話理解成:你自己找點事兒干,別煩我。沒想到自己能這么自由的雌蟲有些茫然,看到被佘彧糟蹋得亂七八糟的客廳,才慢慢找回理智,爬起來清理衛(wèi)生——讓雄蟲待在這種臟亂差的環(huán)境中實在是很不合適。
他還以為自己會再被趕出去,畢竟礙眼的蟲白天和晚上都是一樣礙眼,不會因為光線從恒星自然光變成室內燈光就變得合眼緣。但雄蟲并沒有再讓他滾出去,只是讓自己找點事干別煩他……聞一邊小心點清理垃圾一邊偷窺佘彧仍有些兇巴巴的臉,慶幸的想:幸虧對方晚上沒有叫自己滾出去,他一個已婚雌奴跑回軍團宿舍過夜,說不定會連累得團長都被冠上妨礙繁衍的大罪。萬一佘彧真的又讓他滾,他也只能選擇在雄蟲的院子里露宿了。
聞不知道白天有一向仇視第四軍團的雄蟲保護協(xié)會會長來幫他打助攻,成功激發(fā)了佘彧的逆反心理,只以為是雄蟲覺得環(huán)境不適,需要他侍奉。
佘彧閉著眼睛,聞輕手輕腳收拾東西的聲音并不能讓他轉移已經全都在胃上的注意力,可這只軍雌就在近前,他也不能打開已經被自己刷成了白板機的光腦繼續(xù)工作。
他媽的……佘彧一邊在心底罵罵咧咧,一邊竟然就這么毫無防備的陷入了假寐。
清理完雄蟲身邊的垃圾,聞看著佘彧假寐中也不安穩(wěn)的睡臉和放在胃部的手,皺起了眉頭。
他借著丟垃圾的機會進入廚房,果然,廚房里由的午餐和晚餐完全沒有動過的跡象。佘彧不喜歡有雌蟲進入他的私蟲空間,所以他的食物一直是由機器蟲直接通過外賣通道配送到廚房的料理臺上,再由佘彧自己拿到餐廳食用。
看今天這樣子,佘彧八成是完全沒有正經吃東西,只喝了幾瓶啤酒,吃了幾包零食。
聞糾結了半晌,還是大膽的打開了已經完全冷透的外賣盒,摸索著在廚房中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