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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動作和爆出的混亂星域方言實在是太像被流氓調戲的良家婦女,佘彧做完就立刻后悔得腸子都青了,故意做出兇狠的表情恐嚇雌蟲。
“幫您開零食,雄主。”
好在雌蟲似乎沒有注意到他這副丟人的樣子,只是低眉順眼的跪在地上,雙手捧著零食袋子,等待他的指示。佘彧緩緩恢復原來的坐姿,略顯尷尬得清清嗓子,強裝若無其事,伸手將雌蟲捧的零食一把奪過,丟到茶幾上。
“沒你事兒了,滾吧!”
“是。”
聞的表情毫無變化,完全不因為被申飭而不悅,再次當場五體投地,重復了當初“滾去穿衣服“時的動作,滾回了房間。
佘彧還沒想到,這只是他今天晚上夜生活不順的開始。
啤酒,聞悄無聲息開好遞到他手里。零食,聞悄無聲息撕開捧到他面前。零食掉到拖鞋里,聞悄無聲息爬過來幫他換雙新的。黃片看完,聞悄無聲息幫他跳過下一部的片頭。有時甚至佘彧都不知道自己缺少了什么,雌蟲就已經幫他準備好,鬼魅般送到他跟前了。
每次聞從房間出來都安靜迅速到可怕,甚至讓佘彧覺得他連戰(zhàn)場上的反偵察技能和偵查技能都用到了伺候自己身上。偏偏每次伺候完他這個被迫生活不能自理的偏癱老父后,聞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會說,離開得那叫一個毫不猶豫,讓佘彧毒液無處噴灑,惡狠狠的看了好幾遍讓他嘔血的大屁股背影。
這一夜總而言之兩個字,尷尬,四個字非常尷尬,尷尬到佘彧能用尾勾抓出一整套三室兩廳大平層。
面無表情的看完又一部激烈管教的教育片,佘彧終于無法忍受這種尷尬了,他夸張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繞過不知何時又爬到了他腳邊的聞,同手同腳的往樓上走去。
“好困啊,睡了睡了。”
上了幾步樓梯,他像忽然想起來了什么似的,猛地回過頭,看著已經無聲膝行到樓梯下方的聞,威脅道:“如果有蟲子敢爬我的床,或者趁我睡覺到主臥里干點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我一定會擰斷他的脖子再把它掛在桿子上晾成臘肉。”
見雌蟲“羞愧“的低著頭,佘彧滿意的轉身上樓,全當聞是被他嚇傻了,腳步之輕快直讓人覺得他是逃離了什么危險的戰(zhàn)場。跪在樓梯下的聞卻不像雄蟲以為的那樣是被狠話嚇到了,上過各種戰(zhàn)場的軍雌非常清楚某些仇恨蟲族的種族會如何虐殺蟲族俘虜,雄蟲這種程度的威脅只能說是常見做法,但他還是打消了去樓上幫雄蟲鋪床的打算——一來,雄主的臥室不是一個低賤的雌奴想進就能進的,二來...
聞露出個有點無奈的笑容,任勞任怨的轉身去清理客廳的垃圾。
二來,雄蟲好像真的不喜歡他侍奉。也好,聞本身也不是多話的性格,安靜的照顧雄蟲的生活對他來說只會更加輕松。好看的雄蟲就算任性一些也不會讓雌蟲覺得難伺候。
翌日八點半,帶著重重黑眼圈的佘彧一腳深一腳淺的從樓梯上走下,他昨天睡得太早了,十二點就逃回了房間。這直接導致星盜頭子今天迷糊得像宿醉的酒鬼,全憑要著要看看聞今天白天是不是也滾回第四軍團了的信念才挪下樓。
樓下,雌蟲脫在玄關的軍靴已經不見蹤影,想來又是大清早就跑回軍團了,非常完美的貫徹了“大白天不要礙眼“原則。
佘彧不自覺松了口氣,忽然,他鼻尖抽了抽,捕獲到一縷不易察覺的香氣。順著香氣他走到了自從搬到這就沒用過的餐廳,餐桌上擺著一碗清粥,幾個熟悉的小菜,用保溫桌墊墊著,還保持著最適合入口的溫度。
算他還有點用。
揉揉仍有些灼燒感的胃部,佘彧坐到了餐桌前,對聞的存在首次有了些許肯定——要是聞能不把他氣到炸毛,每天安安分分干活做飯滾蛋,那該是多好一保姆啊。
與此同時,被佘彧安上了氣蟲精名號的聞上校,正在第四軍團洗手間中偷偷的...……刷牙。幸虧他在軍團的宿舍里還有些日用品,不然就只能厚著臉皮去抄自己下屬的衛(wèi)生間了,還真是蟲生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