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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蟲保護協會中有一間專門用來懲罰犯錯雌蟲的行刑室,不光鞭刑,如果三個月后聞還不能獲得佘彧真正意義上的享用,那么將他洗腦成交配機器的手術也會是在這里進行,并且還會被全程記錄下來,成為發放給雌蟲的教育視頻的一部分。
因為附加條款有保密性質,今天能在這間行刑室觀刑的除了艾伯特本蟲和他在雄蟲保護協會任職的雌侍外就只有他要警告的對象,第四軍團團長衛安。
第四軍團和第一軍團一向不合,第一軍團作為六大軍團之首,一向只招募優秀的貴族子弟。這些貴族給第一軍團擁帶來大量的軍費,最先進的裝備,相對應的,第一軍團給這些軍雌帶來耀眼的軍功。第四軍團排名雖然也不差,但因為成員結構復雜又多為平民軍雌,軍費與第一軍團的差距就和當初無畏星盜團與蟲族聯邦的差距差不多。
這樣的兩支軍團在政治上本來是沒什么摩擦的,頂多就是互相不對付。但在艾伯特忽然出手,設計將衛安看重的繼承蟲聞廢掉之后,兩個軍團之間的關系幾乎惡劣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無論是昨天派雌侍到第四軍團處罰聞,還是今天叫衛安來雄蟲保護協會觀刑,艾伯特都是為了敲打這個最近忽然因為折損愛將而變得不老實的政治對手,提醒他自己手上還有他的軟肋。艾伯特了解衛安,這只軍雌雖然在升任團長后克制沉穩了許多,但本質還是個簡單粗暴的軍雌,想壓制他簡直輕而易舉。當然,如果他這次能一步到位,激怒衛安讓他自投羅網就更好了,對雄蟲不敬可是大罪,到時候想要拿掉衛安的團長職務就順理成章了。
作為第四軍團的團長,衛安也是將級軍銜,只是第四軍團戰功雖多,卻大多是剿匪——譬如無畏星盜團這種小團體——的細碎功勞,他如今還只是中將,在擁有一位上將雌君的艾伯特面前頗有些被壓得抬不起頭來。在之前的交鋒中,第四軍團也都是敗多贏少,但今天衛安打的并不是無準備之仗,這一仗的輸贏對他,對聞,對第四軍團都至關重要。
肩負重擔的軍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就像艾伯特了解的那樣,衛安心中非常焦急。他板著臉,不住看向手腕上的光腦。面對困局,第四軍團今天自然是有所準備的,但他們沒想到艾伯特會在聞上班路上將蟲攔下,將行刑時間提前了這么多。
只希望他的盟友速度能快一些。
九點一過,脖子上多了一條抑制環的聞就被蟲從門外推了進來。軍雌穿著整潔的軍裝,態度不卑不亢,只是走路姿勢肉眼可見的奇怪,就好像,就好像被雄蟲享用過之后……
自以為知道內情的艾伯特笑吟吟的看向衛安,果不其然,后者眉頭緊鎖,擔憂之情溢于言表。
“中將大概還不知道。”
艾伯特身邊的雌侍極會審時度勢,不然也不會以雌侍之身加入雄蟲保護協會,只一眼他就知道自己的雄主想刺激衛安發怒,于是他主動開口道:“昨天晚上那位雄子大人家的音響一直開到凌晨三點半才停止,想來聞上校是被折騰的不輕。”
衛安做了幾個深呼吸,并不上套,那名雌侍也絲毫不見韞色,轉身從墻上取下一套釘板馬鞭,給衛安展示。
“聽說聞上校很講規矩,我連夜為他準備了這套最符合規矩的刑具,中將您看……”
對方這話完全是借著聞昨天強行終止行刑的理由發揮,但偏偏還讓蟲無從指摘,反而有是聞不識好歹,非要自掘墳墓的意思。
那釘板上的釘子足有兩寸長,且每一根都布滿了倒刺,這樣的釘板跪下去,就算是身體強健的軍雌也得修養三五天,更何況還要戴著抑制環跪足一百鞭?怕是腿都要廢了!衛安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艾伯特的用意,就算今天他肯退讓,不與他們爭鋒,艾伯特也一定要廢掉聞。
那就更不可能了!
衛安怒火中燒,但這只不擅長計謀對抗的軍雌今天時刻記著自己的安排,就算恨得心中冒火,也只是焦急的看向自己的光腦——行刑室內沒有光腦信號,他再怎么急也只能期盼救兵早些到來。
見衛安不上套,艾伯特冷笑一聲,揮手示意雌侍開始行刑。
雌侍笑著將釘板丟到聞面前,語調惋惜:“對不住了上校,看來沒蟲準備護著點你。”
聞絲毫不受他挑撥,面色如常的對衛安投去安撫的一撇。
“請便。”
雌侍見勢不妙,不再給聞說話的機會,直接一腳踢在聞膝窩上。戴著抑制環的聞哪里承得住他這一腳,當即失去重心,重重跪倒在釘板上。隨著皮肉割裂的脆響,深紅色的血跡很快浸濕了聞的軍褲,但聞只是微微皺眉,好像那雙被長釘穿刺的腿沒有痛覺一般。
雌侍被他這幅做派氣個仰倒,當即抽出鞭子,準備開始鞭撻。
他就不信,一百鞭抽下去這只雌蟲還能有這么硬的骨頭!
雌侍握著鞭子的手高高舉起,正要一鞭子抽下去,卻聽到行刑室的大門叫蟲踢了開,守在門外的雌蟲慌慌張張的阻攔。然而不等他轉身訓斥,那無禮踢門的蟲子就已甩開束手束腳的雌蟲們來到他身側,握住了他準備揮下去的鞭子。
“好家伙牛逼啊,偷摸在這抽我的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