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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雄蟲下達了不許動的命令,聞只能老實的呆在被單里,一臉迷茫的回憶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強忍著不想在雄蟲懲罰自己的時候表現得太快活,但似乎還是不爭氣的被雄蟲“懲罰”到了高潮,然后,然后...然后他就暈倒了么?這怎么可能呢?聞偷偷轉了轉脖子,果然感到頭腦一陣異樣的沉重,對于他這樣強悍的軍雌來說,發熱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因為當他們受的傷足以叫他們發熱時,他們離死亡也就不遠了。
不等軍雌弄清自己為何會體溫上升,雄蟲便回到了客廳,身后還跟著兩只蟲——正是衛安與主星醫院副院長,林皓。看姓氏就知道,林皓也是出自林家,他今年已經380歲高齡,雖然是雌蟲卻沒有選擇貴族雌蟲大多選擇的軍隊,而是毅然決然學醫,并且做出了一番成就。林皓上了年紀后已經專心科研,許多年沒有像現在這樣,拎著檢查設備到一只雄蟲家中出診,現在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是雄蟲身體不舒服叫了醫生么?除了佘彧這樣珍貴的高基因等級雄蟲,應該再沒蟲請得動林皓了。那他還待在這里是不是...有些礙事?就在聞糾結著自己是否要繼續遵守雄蟲的命令時,隨佘彧一道進來的衛安已經大步走到了沙發邊,無聲詢問聞的安危。
在接手第一軍團的守衛任務后,衛安就一直帶著林川安排的醫療隊伍守在佘彧家門外,隨時準備著高等級的治療倉準備接手一只生命垂危的軍雌。可別墅內一直沒有發出任何激烈的響聲,第四軍團又一向遵守規則,不能使用非法手段窺探別墅內的場面,衛安也只好心焦的一直等待。
終于,幾小時后佘彧出面叫了醫生,他也趁機混進了醫生的隊伍,雖然他就算跟進來也無法給對方這樣窮兇極惡的星盜帶來什么威懾,但他必須親眼看看聞的傷勢才能安心。
好在聞雖然被被單包裹著身體,但至少意識還是清醒的,屋里也沒有什么太重的血腥味。這多少讓軍團長放心了些,至少以軍雌的身體素質和蟲族高超的醫療水平聞不會有生命危險。
面對衛安探究的眼神,被單下幾近赤裸的聞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他的下身好像還是濕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浸透薄薄的被單。
可對上對方眉眼間的擔憂時,聞又覺得這種身體上的尷尬不算什么,他更應該感到羞愧的是自己的一意孤行——衛安是強烈反對他執行這個計劃的,在衛安看來,聞的處境已經足夠危險,不應該再激怒佘彧。
可除了他之外,第四軍團再也沒有蟲能接觸到佘彧了,第一軍團將佘彧的別墅把持得鐵桶一般,連林川本蟲上門都只能吃閉門羹。挑撥佘彧與艾伯特的關系、想辦法插手佘彧的監視權是林川對第四軍團的要求,也是林川對衛安的考驗。如果衛安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或許林川也會如艾伯特一樣,會選擇換掉衛安這個沒有價值的軍團長。所以在衛安專心爭奪佘彧的監視權時,聞毅然決然實行了這個計劃,并且受到了雄蟲的懲罰。
只是他也不知道衛安會不會相信佘彧的懲罰只是享用他,甚至還讓他得到了高潮這種哪怕說給蟲崽,蟲崽都不會相信的事實。他心里忐忑的要命,又要盡可能夾緊咕唧咕唧涌出液體的后穴,目光不由得便躲閃了起來。
豈料,他眼神的躲閃更加重了衛安的不安,讓軍團長對佘彧施虐的猜測愈演愈烈。
佘彧自然也注意到了軍雌逃避的表情,但他可沒有衛安那樣高超的“猜想”能力,只是簡單粗暴的換位思考,如果是他打完炮澡都沒洗一個就要因為被操發燒了看醫生,想必也會尷尬到想原地猝死。
可惡劣的星盜頭子并沒有放過聞的意思,他沒骨頭似的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準備在這個VIP坐席觀賞軍雌的社死瞬間。
他可不是幸災樂禍,只是在用行動告訴這條傻狗不能腦子不清楚就諱疾忌醫。
誰料跟他進來的這兩只蟲子腦子好像也不太清醒——要治病的那個直接忽略了一旁燒得差不多要頭頂冒煙的雌蟲,向他走來。要監視醫生的那個直接忽略了醫生,站在軍雌身邊就開始與軍雌眼神過電。
這怎么看都是搞反了吧?!
“雄子大人,能不能跟我說說,您哪里不太舒服?”
林皓撐著一把老骨頭精神矍鑠的走向佘彧,他不是沒看到沙發上被包的只剩個頭露在外面的雌蟲,但一只好像有些發熱的雌蟲和一只面色紅潤健步如飛的雄蟲比起來,當然還是....雄蟲更重要。而且...看到雄蟲背后那條一米多的粗長尾勾,林皓的笑容變得更真摯了些,這種有返祖現象的雄蟲的身體數據真的很難得啊。
“我?”
佘彧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實在想不通自己哪里看起來像是有病的樣子,要說哪里難受也就是頭被這群腦子里進水的蟲子氣得嗡嗡響。但對方畢竟是醫生,年紀又大得一腳踢過去都能把對方踢散架,所以佘彧只是翻了個白眼,沒說什么不該說的臟話。
“不是我,你去看他,他再烤一會兒都熟了。”
此話一出,屋里除了他之外的三只蟲子都沉默了一下。
幸虧來蟲是見多識廣的林皓,看到聞用床單蔽體的窘迫樣子后就想到了什么,二話不說走到聞身邊,隔著被單掃描軍雌的身體。要是換成門外任何一個醫生,聽到佘彧的要求都只會以為對方在開玩笑——雌蟲發燒算病嗎?軍雌可能發燒嗎?要不還是給雄蟲看看腦子吧?至少也得先幫雄蟲把臉上干涸的血跡擦干凈,看著也忒嚇蟲了。
佘彧不自覺抻長脖子看過去,但凡是醫療檢查就逃不過等待二字,他脖子都酸了也不見林皓得出結果。他也只能繼續窩在沙發中,不悅的翹起二郎腿抖動——解決了該去不去的,另一個不該去反而去了的更礙眼了。
衛安站在沙發邊就像根頂天立地的蟲柱似的,說著自己要監視醫生,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盯著聞,別說本就尷尬得動彈不得的聞,那眼神直白得連佘彧都覺得有點呼吸困難。
……這軍隊出來的老蟲子不會是同性戀吧?!借職務之便擱這兒揩油呢???
瞬間有些后悔自己放衛安進來的星盜猛地坐直身子,不容拒絕的道:
“那個,衛……衛……衛團長?你坐下,咱倆嘮嘮。”
衛安聽到他的話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坐到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姿挺拔,與星盜直接對視。他不知道對方能有什么事找自己說,自己也沒什么話想對對方說,但佘彧畢竟是雄蟲,提出要與自己說說話這種簡單的要求自己還是該滿足的。
“您請說。”
好家伙,佘彧露出個牙疼的表情,衛安這副一板一眼的樣子跟聞實在是太像了,像得他都忍不住懷疑聞跟衛安是不是有什么血緣關系。想到聞也是出自第四軍團,佘彧心里有了些猜測,語氣淡淡的開口。
“你是,第四軍團的團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