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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聞后……大后天再上班,這幾天我要用,你們誰給那個誰,那個,叫衛什么玩意的說一聲。”
說罷,不等軍雌們有所反應,這扇沉重的大門便再次徹底合上了。右側的軍雌瞬間卸下了冷靜假面,擔憂的看向身邊那個比剛剛哭得更兇了的紅發軍雌。
“炎,你怎么回事,用不用去休息一下。”
“不,不用……嗝……”
叫炎的軍雌雖然哭得直打嗝,臉上卻還是一副“猛男不知道什么叫眼淚”的樣子,平靜的打開光腦匯報情況,也不知道是實在好面子還是在安慰自己的道:
“我這是,嗝,迎風淚……等等,等等就好了,嗚……”
可惡……面無表情的炎又撲簌簌落下一串淚來,副團長身上好多傷,他不但幫不上忙還要幫那只虐待副團長的星盜傳話!連軍裝都報銷了,嗚嗚...副團長是受了多少苦啊。
客廳中,體溫降低到可承受范圍的聞已經完全清醒了,可他寧愿自己沒有清醒,今天在他身上發生的事實在是太過丟臉了。
好在聞一直有個優點,就是不管心情多么復雜,身體多不舒服都能隨時保證自己服從命令,一直保持蟲棍姿勢躺在沙發上的他沒能發現雄蟲……不,現在他應該改口叫雄主了,他沒能發現自己雄主壁虎一般貼在門板上偷聽醫囑的奇怪行為,只敏銳的聽到雄蟲打開大門,與炎發生了一點小口角后吩咐他為自己準備軍裝,并且為他申請了三天假期。
軍雌低頭看了看身上卷著的軍綠色床單,床單粗糙的棉質和洗得發白的邊角,在這所房子里除了他從軍團帶回來的那條之外絕對找不出第二條——雄蟲進了他的房間,想來也是翻看他的衣柜發現并沒有衣服能讓他蔽體才不得已扯了床單過來的。他換洗的兩套軍裝一套報廢在第一次鞭刑中,一套報廢在雄主的尾鉤下,若是雄蟲沒有替他要這套軍裝……他就只能勉強穿著身上這套至少襯衫和皮帶完好的軍裝侍奉雄主了,不喜歡看他裸體的雄蟲肯定也不會喜歡這樣的。
至于三天休假,他確實需要至少三天的休養來讓膝蓋恢復,但雄蟲的意思似乎是……這三天是用來繼續使用...懲罰他的?軍雌輕輕嘆了口氣,顯然,在軍團工作要比在雄蟲身邊侍奉輕松些,如果雄主每天都要像之前那樣“懲罰”他,他可能不但得不到休息,還會被“懲罰”得心力交瘁。
而憊懶的雄蟲可能為了讓自己安心養傷開口幫他請假嗎?答案自然是不可能。
就在聞考慮著要用什么姿勢接受懲罰才能更省些體力時,雄蟲終于回到了客廳中,二話不說便坐到他身邊,一把掀開他身上的床單。
又要開始了。
聞緊張的繃直了身子,苦中作樂的想,幸好他現在體溫偏高,雄主應該不會像上次那樣,把他折騰到高潮也未射精。
雄蟲冰冰涼涼的手觸摸到了他滾燙的皮膚,似乎是要脫掉他的衣服,看來雄主已經不喜歡他這套破爛的軍裝了,而且還準備像之前那樣親自去除。聞擔心自己過于沉重的身體會讓雄蟲太過費力,便隨著雄蟲的動作抬起手臂,誰料竟意外的收獲了對方一個贊賞的眼神。
雄主...是希望自己主動配合嗎?聞有些不解,但還是遵從本心的抬手抬腳,給雄蟲最好的扒衣服體驗。
如果他對“雄主微表情學”的研究再精深一些大概就能解讀出佘彧的意思了,那眼神中明明白白的寫著——“你那狗腦子可終于有點用了”,暴躁中又有些苦大仇深。
佘彧毫不費力的脫光了聞的衣服,連鞋子都沒放過,但就在聞緊張的等著他進一步懲罰自己的時候,卻見他只是挨個翻開聞衣物上的標簽,在光腦上輸入尺寸。全身上下只剩下一雙白色棉襪的軍雌終于傻眼了,他大概猜到了自己的雄主要做些什么,但他不敢相信自己離譜的猜測,只能光著身子,微微抬起頭,沙啞的呼喚。
“雄主…您…”
“啊?”
佘彧正專心搜素,不曾注意軍雌奇怪的表情,待軍雌忍不住呼喚他時他才回過神來,看向身邊躺成一條蟲棍的聞。不看不知道,一看到對方淺蜜色的健壯身子上那片狼藉佘彧就反射性的心虛,在心里不斷重復林皓的“術語”——齒痕,紅腫,勞損,都是他干的。
操!他們星盜就是這么無惡不作!怎么了?!有意見憋著!
但讓聞就這么只穿著白襪,帶著滿身歡愛痕跡,兩腿間還不斷流出曖昧黏液的躺在沙發上,好像是有些...嗯..有些色情...呸,是對沙發不好!佘彧估摸著第四軍團的反應速度,正尋思是不是要先叫聞去清洗一番,就聽到玄關處的快遞通道中傳來一聲悶響。
“正好,應該是你的衣服,趕緊洗洗去,你這都黏得拉絲兒了。”
雖然佘彧心中也有些疑惑,第四軍團的速度怎么快的超出預料?但已經習慣了第一軍團萬事萬物都靠快遞通道送進屋子的他完全沒有懷疑過,快遞通道中的也許不是軍裝,而是...他之前買的那些“管教”道具。
一向執行力極強的雌蟲已經夾著腿的走向玄關,搬起那個黑色快遞箱,閃身走進一樓的浴室,完全沒給佘彧對那箱子上的標識“似曾相識”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