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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這匹……聞怎么想都還是覺得挺奇怪的。不知出于什么目的,雄蟲將他拼成了一只只有椅子高度的粉色獨角獸——并不能讓他雙腳離地失去對身體的掌握。獨角獸的角是用蟲造陰莖代替的,而假陰莖該在的地方則是被本該鋪在木馬下方的隔音軟墊代替——不但起不到玩弄他后穴的作用,看起來甚至還充滿了童趣。
或許這并不是給他準備的刑具,只是雄蟲自己的玩具?
就在聞表情怪異的打量著這匹木馬時,佘彧已經踮著腳安靜的走到他身后,目光在他渾圓的屁股與木馬小巧的坐墊上來回逡巡。
哼哼,玩不死你!
“還想什么呢?坐吧。”
“是!”
軍雌被他嚇了一跳,差點原地跳起來,驚慌的樣子簡直像只被主人抓住尾巴的大狗。但這種驚慌也只出現了一秒鐘,就在與星盜對視的一瞬間,這只聽話的大狗就立刻開始執行命令——坐到這匹木馬背上去。
這匹粉色獨角獸對軍雌來說實在是非常嬌小,像他這么壯碩的軍雌要跨坐在這架木馬背上就像偷偷到兒童樂園坐蟲崽卡丁車的成年蟲一樣,需要蜷縮雙腿,佝僂后背才能勉強使用。聞本來也只以為雄蟲只是想看他畏縮身體的丑態,可當他真的坐下的一瞬間他猛然發現,他輕敵了。
這架木馬保留了可以搖晃的底座,就在軍雌坐下的一瞬間,因為軍雌沒有保持絕對的平衡,這架木馬立刻就搖晃了起來,躲閃不及的軍雌當場就被獨角獸那根充滿彈性的“角“直接抽中了臉孔。就算他馬上用雙腿夾緊木馬令他停止搖晃,這根形狀色情的“角”還是在他眼前繼續魔性的扭動著,仿佛在嘲笑他的笨重愚蠢。
聞的臉上漸漸出現了羞恥的緋紅。
為了不再觸發這種羞恥的處罰機制,軍雌不得不使出渾身解數對付這匹桀驁不馴的獨角獸,但這匹獨角獸實在是非常敏感,只要他的重心產生一點偏移,他面前的“角“就絕對會甩動起來,哪怕甩動程度不足以再次抽打到他的面部,也還是嘲諷意味十足。那條假陰莖就像個會跳魔性舞蹈的敵隊拉拉隊員,只在他失敗的時候出現。
這就是雄主的懲罰嗎?軍雌咬緊牙關,額角漸漸沁出一絲薄汗,要讓這條假陰莖保持不動,還真是挺難的。
而邊吃飯邊觀察著軍雌表情的星盜頭子卻露出了快意的笑容,恨不得撫掌大笑,有什么比人高馬大的軍雌被迫坐在兒童玩具上更丟人的嗎?當然有,那就是不但要坐在兒童玩具上,還一個玩不好就要被假雞吧抽臉!
不得不說,聞羞恥又緊張的模樣很好的取悅了惡劣的星盜,作為他賣力表演的報酬,佘彧決定給這只雌蟲一點“獎勵”。
比如跟典獄長同桌吃飯。
雄蟲臉上惡劣的笑容越來越明顯,然后,就在聞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佘彧走進了廚房,替軍雌取了一副碗筷,放到“獨角獸”前的桌面上,笑著命令道。
“吃飯。”
已經足夠艱難的軍雌立刻打了個寒顫,一邊盡可能小心的為自己盛飯,一邊欲言又止的看向佘彧,似乎是在評估自己此時說些于理不合之類的話能否逃脫處罰,可佘彧又哪里會放過他,星盜笑著將一筷子菜夾進了對方碗里,語氣溫柔,內容卻無比殘忍。
“要是你敢給我玩兒只吃飯不吃菜那套,或者吃點兒就跟我說吃完了,今天晚上你就都在木馬背上待著吧。”
咕咚。
被刁難的軍雌只覺得自己喉頭滾動,滿眼都是因為他丑態而笑得異常燦爛的雄蟲,心中不免有些病態的想——如果自己待在木馬背上能讓雄蟲一直這么開心的話,那只待一宿大概是不夠的,而且...聞自己也夾起一筷青菜,緩緩送入口中,因為他的動作,他面前的“角“在不斷扭動,雄蟲卻并沒有生氣,雄蟲想看的并不是他為了保持那根角不動,而是……
忽略那根嘲諷的角,這匹木馬能能限制他的部分很少,只是不能讓他在雄蟲用餐的時候,跪在地上侍奉或干活罷了……
雄主真的是在照顧他的傷勢吧?
再次陷入粉色遐想的軍雌開始飛速解決自己的晚餐,似乎將注意力集中在食欲上,就能忽略自己頻率過快的心跳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