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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軍雌聽話的幫他揉腿,沒有堅持繼續做家務,佘彧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但隨即,他的表情又臭了起來——這只不省心的蟲子!他就五分鐘沒看到,這只蟲子就又準備跪在地上!自己瘸成什么樣兒自己心里都沒數!
這次他就別想從自己眼前離開了,老老實實揉腿吧。如是想著,星盜頭子將自己的“剪刀腿”又收緊了許多,牢牢鎖住軍雌健壯的大腿,那觸感意外還挺不錯的。
投影中那只可愛的小蟲崽還在用可愛的嗓音唱著童謠,為了讓觀看視頻的小蟲崽們牢記知識,這首童謠節奏明快旋律簡單,但越是簡單的旋律在反復出現數遍后越會變得洗腦,佘彧撇著嘴拿起跟前的冰啤酒,狠狠灌了一口試圖叫自己冷靜下來,腦內卻還是不住跟著蟲崽的節奏復習“知識”——雄蟲的牙牙很~危~險,聽話的蟲蟲要~離~遠,牙尖鋒利有微~毒,意外咬傷先舔~舔!
操!難不成那老蟲醫沒驢他,還真他媽的要舔舔?!
佘彧眼前再次浮現出那對能將自己晃得睜不開眼的肌肉奶子和上面重重疊疊的紫色牙印,喉嚨一陣干燥。畢,畢竟是他咬的,讓那些牙印留個三五天也不太像話,要不他就,勉為其難,稍微,舔一舔?
星盜頭子不知為何有些畏畏縮縮,他斜眼打量自己身邊的軍雌,那只蠢狗表情嚴肅后背挺直,像揉捏脆弱瓷器那般小心的按摩著他的腿,制式的軍裝襯衫被他過于飽滿的胸肌微微撐開,隱約可以從紐扣縫隙中窺見一絲春色。
可惡,這蠢狗又在發騷,看來必須得教訓他一下了!
嚴厲的典獄長假模假式的清了清嗓子,命令道:
“把衣服脫了。”
“是……您的命令是,讓我將襯衫脫了么?”
聞先是習慣性的應了一聲,但下一秒,這只上一刻還沉浸在為雄主揉腿喜悅中的軍雌就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重復雄蟲的命令。
“你那耳朵不要可以捐獻給醫院的聾子!”
佘彧差點被他問的惱羞成怒,幸虧軍雌習慣了遵守命令,不等腦子反應過來雄蟲要他捐耳朵到底是什么意思,手已經聽話的開始逐個解開自己的扣子。
直到將襯衫脫掉疊好,聞才慢半拍的捋明白雄蟲的思路,有些羞恥的裸著上身看向雄蟲。
軍雌的上身呈現漂亮的淺蜜色,肌肉分明,沒有體毛,兩塊圓潤的胸肌因為過于厚實而擠出了一條深邃的乳溝,仿佛一座比例完美的男性雕像。唯一缺憾之處就是軍雌的胸肌上布滿了層層疊疊的紫紅牙印,又以左邊的乳暈周圍最密集,若不是佘彧清楚自己當時用的力道,幾乎以為施虐者是想將左側的乳頭咬下來。
他也不知道雄蟲的牙齒對雌蟲來說是有毒的,早知會發展得這么駭人,他當初……靠!他就是要咬!不疼怎么讓這蠢狗長記性!佘彧一個翻身坐到了軍雌腿上,聞被他的動作嚇壞了,趕緊伸出雙手虛扶著他,防止雄蟲一個不穩摔落下去。
“雄主,請您小心!”
一坐到軍雌腿上佘彧就有些后悔,這個動作對他二當家來說似乎過于弱勢,但他很快就沒心思想什么動作不動作的了,一對極品的肌肉奶子擺在他面前供他隨意把玩,這還不是玩到就是賺到?他直接捧起了聞的胸肌,緩慢五指抓揉。
“唔……雄主,您……請您換個姿勢,享用……嗯……這太危險了……”
聞被胸部酸脹的感覺搞得頭皮發麻,卻還是恪盡職守的提醒雄蟲注意安全,星盜頭子卻不想聽他這毫無意義的進諫,剜了他一眼后命令道:
“手背到腦后去,我要能叫你摔了我他媽學狗叫。”
“雄主……”
聞不情不愿的緩緩收手,還試圖與雄蟲討價還價。
“如果我學狗叫,您愿意換個姿勢嗎?”
“你不用學都已經是條大笨狗了!”
原本還有些忐忑的佘彧瞬間被這只蠢蟲氣得牙根癢癢,心也不虛了底氣也足了,親自握住對方那雙一分鐘都沒移動五厘米的大手按到頭頂,軍雌無法,也只好雙手抱頭,盡可能后仰身子讓要玩弄他胸部的雄蟲可以安全一些。
好在聞之前坐下時只坐了一點點沙發邊,當他后仰身體靠在沙發靠背上時身體已經非常平緩了,佘彧更像是騎在他身上,在居高臨下的玩他的奶子。
軍雌的呼吸速度變得有些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變熱,身后一直擔心的某個部位也在漸漸濕潤,似乎隨時都有體液會流出他的身體,但他不敢打擾雄蟲的興致,能做的也只有盡可能收緊穴口罷了。
可惜,聞的新褲子今天是注定要進清洗機逛一逛,就在聞調動全身力量收縮括約肌的同時,一直揉面般把玩他胸部的雄蟲忽然就俯下身子,伸出紅艷艷的舌頭舔了舔他左側的乳頭。一陣觸電般的酥麻瞬間從聞的乳尖傳遍他全身,然后他就隱約聽到自己下身傳來了咕噥一聲——他的褲子在“意外咬傷先舔~舔“的清亮童謠聲中,徹底變得冰冰涼涼。
他該不該告訴雄主,不止雄蟲的唾液對雄蟲牙齒造成的傷口有效,他自己舔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