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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已經從林皓口中聽說了這只雄蟲的性格如何,對方如何看重聞這個“雌奴”他也看在眼里,更何況聞既然沒有主動下跪,想必是他的雄主要求他養傷期間不許下跪,他又何必在這種小事上惹對方不快呢?
他的儒雅通透確實為他贏得了一些佘彧的好感,星盜頭子搭在膝上的手指緩緩敲打,決定就算這只老蟲子像艾伯特一樣絮絮叨叨,也可以看在他識相的份上讓他多坐五分鐘。
可這只看起來異常嘮叨的雄蟲行事作風卻與佘彧預料的完全相反,換好拖鞋,林川就在聞帶領下向他緩緩走來,沒有行任何討厭禮節就坐在了單人沙發上,單刀直入。
“我們見過,佘彧先生,我是艾伯特的政敵,來自,保皇派的林川。”
哦?
佘彧坐直了身子,也想起了對方上次與眾不同的冷靜模樣,不嘮叨有眼力還有膽色——嘶,這個林川好像確實還不錯?只見林川推了推無邊眼鏡,又接過自己雌侍端來的紅茶,繼續道:
“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一起搞艾伯特一票?”
佘彧嗤笑一聲,看來對方真是為了拉攏自己做足了準備,頂著一張文化人的臉說出搞一票這樣的渾話也毫不猶豫。恰巧聞也給他端來了杯子,他便附庸風雅的抿了一口——嘶,難喝,蟲子真離譜。
“找我參股,你圖什么?”
“自然是圖您親近林家。”
林川并不掩飾自己的目的,干脆承認自己的想法。
“您大概還不知道治愈基因崩潰癥對蟲族聯邦有多重要,我想向您展示林家的誠意,如果您有朝一日考慮融入蟲族聯邦,林家愿意做您最“懂事”的盟友。”
林川把懂事二字咬得很重,顯然是要將自己與艾伯特區別開。佘彧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至少這個叫林川的還知道敲門,沒帶一堆親衛和垃圾來礙他的眼,但懂事這個詞對方就用的有些過了,就算再怎么急切的想拉攏他這個俘虜,也不必將姿態放的這么低...林川到底想做什么?
大概是見佘彧沉默不語,林川咬咬牙,竟然再次做出了退步。
“哪怕您始終不愿意接受蟲族聯邦...林家也愿意為您提供幫助,讓您在聯邦的生活更自由清凈些。”
沒蟲認為佘彧會想不開離開衣食無憂的蟲族聯邦回混亂星域那種貧瘠到需要同類相食的地方去,哪怕是對他研究得已經足夠透徹的林川也不例外,自信的認為佘彧只是排斥蟲族聯邦的管理,不會拒絕聯邦極佳的福利。
偏偏佘彧就是有他們所有蟲都想不到的硬骨頭,狗脾氣,寧愿繼續做刀尖舔血的強盜也不想留在蟲族聯邦,若是說有什么舍不得的...大概也就是聞那個宇宙級的大屁股他還沒操夠,但這也不足以讓他放棄逃跑的念頭,只能說讓他的逃跑變得有些遺憾罷了。
不過擅長茍命的星盜并沒有愚蠢到將這些心里話告訴林川,相反,從林川的立場來看,這個說法已經有過分的誠意了——不需要他付出任何代價就可以保證他這輩子都能快活吃白飯,艾伯特就是坐飛船都趕不上林川的境界。所以星盜只是虛偽的露出個滿意的笑容,含笑說道:
“這就是你的見面禮?”
“這怎么能算是見面禮?”
見他面色緩和,林川也輕松了許多,連一直緊繃的后背也放松了下來。
“真正的見面禮其實是..我已經替您徹底將艾伯特送進主星醫院了。”
“好家伙……你也打他了?”
佘彧疑惑的挑眉,怎么看林川這幅身子板也不像是會打架的蟲,而且...將雄蟲保護協會的會長打進醫院,林川的背景再怎么硬也不會莽到這個程度吧?只見林川有些羞澀的低了低頭,謙虛的擺手道:
“我可沒有您那樣的實力,我只是趁機把他氣出了心梗罷了。”
操。佘彧的表情稍微僵硬了一下,看向林川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敬佩——能把蟲族氣出心梗,這老小子的嘴怕是頂的上光能炮了吧?而且……原來蟲族真的也能得心梗嗎?佘彧摸了摸自己的心口,很好,很好,雖然他總被聞氣得翻白眼,但離心梗好像還挺遠的。
“你想怎么搞他?殺人放火奸殺擄掠我倒是都會點兒,但我現在可不太方便接這種活。”
“我們的計劃是這樣的,您要做的只有……”
林川壓低了聲音,緩緩道出了整個計劃,佘彧聽著對方的陳述,連呼吸都不由自主放慢了些許,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如果您愿意參與的話,就請您務必出席一周后的國慶日慶典。”
國慶日慶典,想必會有很多艘飛船出入主星,而且都非富即貴吧?佘彧臉上的笑容真實了一些,既然這只蟲子想讓自己看看林家的誠意,那他為什么不也趁機……搞點他擅長的事情,比如越獄呢?
雖然這么想著,佘彧卻沒有一口答應,以防這只不簡單的蟲子猜到他的想法,反而蠻橫的擺了擺手。
“我還得再合計合計,回頭給你信兒。”
“那我便不打擾了。”
林川優雅起身,終是克制不住自己的眼神,再次瞟了穿著詭異的聞一眼。若不是他馬上又道了句告辭,恐怕不管是聞還是佘彧都會因為這條紅短褲讓他感受一下社死者的絕望眼神。
草!佘彧對著正送林川離開的聞的背影恨得磨牙,脖子都憋紅了,這條,紅褲衩,必須,得找個機會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