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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聽到爽字的一瞬間,佘彧就猛地壓下身子,幾乎完全趴在軍雌身上,大力揉捏對方胸肌的同時腰身用力,狠狠刺中生育腔腔口,那處柔軟的肉瓣就像張熱情的小嘴,瞬間吞下了星盜的龜頭,緊緊包裹吮吸。饒是自制力甚佳的星盜也低吼一聲才艱難克制住射精的欲望,打樁般狠狠操干,仿佛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在剛剛那一瞬間他內心掀起的巨浪。
這大屁股蟲子被操得都要化了還不忘之前玩兒的問答游戲,有問必答,磕磕巴巴的紅著臉說騷話。靠!又純又騷,這誰能頂得住啊!
聞被他突然的猛烈進攻插得尖叫出聲,呻吟聲破碎得幾乎連不成串,只有偶爾才能從嗯嗯啊啊聲中聽出一兩聲嗚嗚的哭腔,但這只堅強的軍雌仍舊保持著雙手交疊的動作,緊緊摟著雄蟲的脖子,隨著雄蟲撞擊的動作搖晃身體。
乖得都可怕。
死命操干了足有幾十下佘彧才冷靜些許,放慢速度,抬頭看向幾乎被自己操哭的軍雌——對方微張著嘴,眼睛里噙著幾滴生理性的淚水,空洞的看向自己,早就已經不會叫了,連抱著他的雙臂都在顫抖,可卻始終沒有松開雙手。
不知怎的,佘彧覺得自己的心一下子被填得滿滿的,他伸出手,抹掉軍雌眼角馬上要流下來淚珠,難得柔和的呼喚對方。
“醒醒,別哭了...”
“雄主?”
軍雌的眼珠終于轉了轉,嗓音沙啞的呼喚佘彧,佘彧耐著性子嗯了一聲,然后繼續擦拭雌蟲臉上的淚水。
“別哭了,我慢點。”
“您...”
聞忽然掙扎著抬高了脖子,無論如何都要靠近佘彧的臉孔,急切的樣子讓佘彧本能的想到三個字——“要親親”。
這怎么行呢!
佘彧的耳朵一下子變得通紅,當即就想后退躲避,但對上雌蟲艱難掙扎的樣子,他還是止住了后退的動作。
他這么乖,獎勵他親自己一下,大概也不是不行。
星盜看著軍雌越湊越近的臉孔,不由自主便緊張起來,不斷吞咽著唾沫,腦內也開始播放著各種接吻的技巧——吸舌頭,舔上顎,咬嘴唇...
咚咚,咚咚咚。
這是他清晰但慌亂的心跳聲。
就在軍雌與他臉孔之間還剩不足十厘米的時候,他干脆屏住了呼吸,只等待對方主動送上嘴唇,供他一展吻技。
可他等到濕熱觸感的卻并非嘴唇,而是眉尾。
他也聽到了軍雌的未竟之語——
“請您責罰,不慎淫水漸到了您臉上,我這就幫您清理干凈。”
哈????????啊?!!???!!
星盜呆滯的看向聞,聞正伸著舌頭,挨處舔舐雄蟲臉上的液滴,是汗液也好淫水也罷,全被他清理的干干凈凈。一番努力后終于完成“夙愿”,軍雌也露出了個略顯疲憊的笑容,準備老實躺倒,繼續接受雄蟲的“懲罰”。
剛才他差點就又被雄蟲操失神了,生育腔本來就是雌蟲身體中最敏感脆弱的部分,雄蟲又操得又急又猛,幸虧他一直記著雄蟲臉上還有污物才勉強堅持下來,現在他也能松一口氣了。
誰料,軍雌的身子剛有些許后仰,雄蟲卻忽然變臉,兇狠的向他撲了過來,強行扣住他的后腦,撕咬他的嘴唇。
聞被這忽如其來的變故搞得直接傻眼,傻愣愣的張著嘴巴,任由雄蟲在他口中擢取津液——雌奴守則中并沒有說要如何與雄主接吻,因為就像沒有雄蟲會吃剩飯一樣,也絕對不會有雄蟲與一個隨手可丟的物件口、舌、糾、纏。
他要試著回應雄主嗎?軍雌再一次陷入了困擾中。
就在聞準備試著回應雄主的親近時,佘彧卻忽然放開了他,美艷的面孔上露出個令蟲毛骨悚然的笑容。與此同時,他生育腔內卡著的龜頭忽然又動了起來,緩緩撞擊脆弱的腔肉,只是這次,雄蟲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膀,不許他再躺平身體。
“好好看著點……”
雄蟲惡狠狠的咬著牙,低頭示意他看向他們布滿白色淫液泡沫的結合處。聞聽話的看過去,只見他的后穴已經被徹底操開了,吞吞吐吐的模樣充滿了對雄蟲陰莖的貪婪,不斷發出淫靡的水聲。他的陰莖也在雄蟲撬開他生育腔后就開始大量分泌蜜汁,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