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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彧看向軍雌,對方的臉上果然也充滿了驚訝與緊張。
他的導管足有成年男子小指粗,軍雌的陰莖雖然足夠粗大,尿道卻最多只能承受鉛筆粗細的異物——他們的尺寸完全不匹配。
偏偏事發突然,他手頭又沒有合適的工具松弛這么一個狹小的洞口,就算他伸出了導管又能怎樣?硬插……他倆怕是都得灰飛煙滅!
兩蟲詭異的看著粗大導管沉默了片刻,就在聞決定無論如何不能叫雄主失望、想勉力一試的時候,雄蟲忽然摟住了他的后背,一個用力將他抱到了自己腿上。
“雄主!”
聞驚駭的瞪著眼睛,也顧不上什么勉力一試了,當即掙扎著就想從雄蟲腿上下來——他的體重可不是鬧著玩的,壓在雄蟲身上絕對是巨大的負擔。
可雄蟲卻像是早就料到了他會掙扎一般,早就控制住了他的大腿,讓他就算掙扎也無處用力,軍雌只能焦急的“諫言”。
“我太重了雄主...請您將我放在地面上再...嗯!唔...”
就在他諫言的時候,雄蟲忽然雙手掐住他的腰身,不耐煩的大力頂弄起來,聞一肚子的話全被比之前深了不止幾分的操干撞得稀碎,只能像個大號飛機杯似的被雄蟲上下擺弄。
他那兩個飽滿的肌肉奶子因身體起落上下搖晃,乳尖不斷擦過雄蟲披散的發絲,不多時就被摩擦得充血發紅,急速起伏。
“唔...雄,雄主...嗯啊...抱歉..唔...”
因為無法承受雄主尾勾的插入又要將大部分體重都壓在雄主身上,這只實誠的軍雌愧疚得要命,不過被狠操了十幾下就幾乎要哭出來般眼含薄淚,偏偏身體的快感又叫他興奮得腦子發空,令他醞釀許久才勉強成句的請罪聽起來與浪叫也無異。
操干著他的雄蟲卻好像聽懂了他破碎的歉意,緩緩放開了掐著他腰肢的雙手,一面向上挺腰一面嗓音沙啞道:
“低頭。”
軍雌立刻聽話的將臉孔靠近雄蟲的肩膀,讓自己顯得嬌小一點,可他不敢收緊摟在雄蟲頸部的雙手,只能靠著自己腰部的力量讓上身盡可能彎曲,艱難維持這個高難度的動作。
佘彧又差點被這只腦子只有一條溝的大狗氣笑,都摟著自己了他竟然都不借點勁兒?但現下他也只得當作沒看透軍雌對自己體能的輕視,抓住對方后腦的頭發,逼迫對方抬起些許身子與自己對視。
”親哥一個,就當認錯了。“
”唔..是...“
軍雌粗喘著張開嘴唇,熟練含住雄蟲的唇瓣吮吸,完美重復雄蟲教給他的接吻程序。佘彧卻并不滿意對方緩慢輕柔的親吻,猛地伸出舌頭反客為主,兇狠糾纏。
”唔...嗚!“
就在星盜反客為主的一瞬間,聞體內肆虐的陰莖也猛地兇狠起來,不但每一下都狠狠操到生育腔盡頭,將聞平坦的小腹頂出鼓包,速度還越來越快。
最初軍雌還能勉強保持清醒,但隨著肉體撞擊的速度越來越快,操得越來越深,他的理智也越來越模糊,最后連舌頭也不知道該怎么動了,只能被雄蟲裹挾著肆意糾纏。他可憐的乳頭幾乎要晃出虛影,再無人照拂的陰莖也大幅度搖晃著,頂端不斷吐出淺色蜜汁,胡亂噴射泄得到處都是。
終于,在佘彧再一次狠狠操到生育腔盡頭的瞬間,坐在他腿上的軍雌忽然開始身體顫抖,那些緊緊裹著他陰莖的腸肉也瞬間絞緊,包裹他龜頭的生育腔更是像張饑渴的嘴巴似的,產生了極大的吸力,仿佛要榨出他每一滴精液。
星盜頭子立刻皺眉摟住軍雌的后背,防止他再次在高潮時興奮過度仰倒,不得不說他的反應足夠及時,就在他扶住軍雌的同時,軍雌喉嚨中忽然就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宣告著高潮的來臨,因為雌蟲低沉沙啞的嗓音,這聲呻吟聽起來更像是野獸受傷時壓抑的咆哮,又帶著幾分發泄的興奮。
軍雌過分飽脹的陰莖猶如失禁一般,不但瞬間射出數道濃稠的蜜汁,就算在漸漸疲軟下去后也仍然在成股流出濁白粘液。反倒是本就水量極大的后穴并未流出過多淫液,只是瘋狂擠壓星盜的陰莖,勾引對方將精液射入生育腔。
前后同時高潮帶走了軍雌大量體力,這只一直擔心壓到雄主的雌蟲一面高潮一面軟成了一灘爛肉,滿臉放空的靠在佘彧肩頭,連根手指都動彈不得。星盜倒是很滿意這猛男示弱的稀有場面,但他也被軍雌的高潮刺激得興奮不已,無心過多欣賞,當即重新挺動腰身,低吼著深深打樁,沒幾下就射在了軍雌生育腔深處。
”操...“
因為中途刻意拉長戰線,這次做愛比上一次要疲憊許多,饒是以佘彧強悍的體力也有些挺不住了,射光精液后星盜就向后躺倒,與軍雌身體交疊著躺在地板上喘息。
短暫休息后,疲憊的雄蟲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一個鯉魚打挺,強打精神將失神的軍雌抱到沙發上休息,自己則穿好褲子,偷偷拿起一旁軍雌小心疊好的紅短褲走向玄關,咬牙切齒的吩咐門外軍雌。
”來個蟲,幫我燒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