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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是他的小老婆。
衛安就是他半個岳父。
四舍五入,他就是不知道哪個山溝溝里跑出來強奸了對方有大好前途的閨女,還差點指著關心自己閨女病情岳父的鼻子罵死gay的臭流氓。
靠,他當時沒真的罵出來吧?
想到當初衛安臉上那副親閨女被自己強奸了還敢怒不敢言的表情,以及后來想看閨女被強奸后受了多重的傷卻被自己再三打斷時不解的眼神,星盜覺得自己胸口一陣陣抽痛。
好像,好像他又有那么一點點,過分哦。
佘彧不由自主捂住心口,設想在自己便宜大兒……便宜閨女,和半個岳母心目中自己“高大偉岸”的形象——擅長家暴,搞性暴力搞到小老婆的拖油瓶寧愿獻身替他小老婆”受苦“,不許岳母看閨女不說還當著岳母面把給他閨女看病的大夫趕走了。
他二當家威武一世的名聲啊?!!!!!怎么就這么毀在了小老婆身上?!!!!
不對!
萎靡的雄蟲忽然直起了身子,精神奕奕的將手伸進口袋里,握住某根需要廢物利用的尿道棒。
他,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與蟲族聯邦有血海深仇,尤其與聞有過節的無畏星盜團二當家。
他就是壞怎么了?
他就是報復怎么了??
他就是欺負他們,怎、么、了???
他不但要欺負他們祖孫三代,還要拿兒子的錯懲罰老子。不但要按原計劃給聞插尿道棒,還要打聞肉嘟嘟的大屁股。
怎、么、了?他,就是惡毒的代名詞,邪惡的化身,有仇必報的真小人!
佘彧強行將自己的心態鼓舞得理直氣壯,語氣卻實在稱不上理直氣壯,磕磕巴巴道:
”他,他指著鼻子罵我,你不想說點什么嗎?“
跟之前一樣,老實軍雌誠摯的回答:
”我愿意替炎接受雄主責罰。“
這可怪不得他了!星盜內心的長發小人兒不住蒼蠅搓手,這可是聞主動要求自己”責罰“的,他一個平平無奇山溝溝里出來的星盜頭子哪里懂什么禍不及父母的大道理?還不是別人說什么他就干什么?別人要他責罰,他就單純的信了罷了。
佘彧如是想著,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對方坐過來——他還記得自己之前腦子一熱坐到軍雌腿上時有多丟臉,這次既然有機會,還是得稍微討回來些面子。
”過來。“
”是。“
軍雌眼神有些羞澀,不斷閃躲,但還是順從的走了過來,但當軍雌走到跟前后卻未如佘彧想的那樣坐在他腿上,而是雙腿并攏跪在他腳邊,伸手就要解他的皮帶。
聞順利成章的將佘彧拍打大腿的動作理解為是要自己為他口交,一來,經過幾次“懲罰”,佘彧會用“享用”代替懲罰的觀念已經在這只軍雌腦子中徹底成型了,他絲毫不懷疑佘彧這次仍會用這種方式施加刑罰。二來……雖然拍打大腿的動作看起來像是命令他坐到自己腿上,但但凡是腦子清醒的雌蟲就不會放肆到坐到雄蟲腿上,雌蟲的身材本要就比雄蟲高大,先不論坐到雄蟲腿上會給雄蟲造成多大心理壓力,光是雌蟲的體重就會給雄蟲帶來不少負擔。
更何況,他是雌蟲中體格最為健碩的軍雌,雄主的身高又……不太偉岸。
眼睜睜看著軍雌的手指搭在自己褲子上,佘彧終是沒忍住,抬手給了軍雌后腦勺一下,這蠢狗腦袋這么大,怎么里面裝的全是精蟲呢!
“騷死你得了。”
聞被打得一懵,迷茫的睜著眼睛抬頭看他,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一樣。佘彧對上他無辜的眼神,恨得不住磨牙——就知道撒嬌,就知道撒嬌,別以為撒嬌了自己就能放過他!本來還想著意思意思打幾下那大屁股得了,但聞竟然又對他撒嬌,那這大屁股他今天還非好好打一頓不可了!
“起來,趴這兒!”
星盜再次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將趴字咬得極重。聞被他說得一愣,思考了半天才爬上沙發,跪在柔軟的沙發墊上伏低身體,像條討食的大狗似的將下巴和雙手搭在雄蟲腿上,邀功般抬眼看向對方——他終于理解雄主了,雄蟲是想照顧他受傷的的膝蓋,想讓他到沙發上為自己口交吧?
”你個...你個二傻子,炎那個豬腦子是你親生的吧?“
豈料雄蟲并不買賬,甚至還因為他這副一心向屌的樣子差點咬碎后槽牙,怒罵一句就直接扯著他的衣領,將他整個蟲抻直,頭部與雙手搭在前方的沙發扶手上,雙腿并攏腰部下陷,胯部恰好墊著雄蟲緊實的大腿...
雄蟲將他擺成了,孤兒院中老師們教訓不聽話蟲崽們時會讓蟲崽們擺出的姿勢,接下來老師就會扒掉蟲崽的褲子,掌箍蟲崽的臀部。
這是一種不會傷害蟲崽身體,不需要刑具,卻能讓蟲崽記住一輩子的羞恥體罰。
咕咚。
聞緊張的吞了口唾沫,心中還有些不確定。
雄主不會是要...打他的屁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