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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苦心卻注定不能換來任何成果。
不過幾分鐘后,他背后的門板就忽然被蟲敲響了,那敲門聲節奏緩慢,卻力道十足——同衛安與聞敲門的習慣一模一樣。
聞瞬間后背一涼,無需開門他就能猜到門外的蟲是誰,這個時間,這個位置,只有可能是他最怕此時出現的炎。
“呵...”
佘彧忽然低笑一聲,更加用力的將他壓在門板上,陰郁的表情看起來非常不妙。
“聞上校,你兒子又來敲門了...咱們開門給他看看?”
“不...嗯,雄主,哈...求您別...”
聞真切的驚慌起來,他并不怕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別蟲面前,但雄主如果這個適合與炎見面,必定會...他盡可能真切的請求起來,可他身后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體內的陰莖也越操越深越操越快,他的心臟幾乎要緊張得跳到胸腔之外,阻止隔著他身體較勁的二蟲。
這個時候他必須保持清醒,可是...他的身體...
“不要?你不是挺愛騷的嗎?被插雞巴都能爽...”
佘彧說著,伸手捏住了插在聞尿道中的半截尿道棒,緩緩抽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聞流出了更多前液,這次抽送時阻力竟然小了許多,甚至還能插得更深幾分...
“呃啊,雄主...不...啊...!不!”
聞忽然發出了一聲無法壓抑的快意呻吟,不等佘彧搞清發生了什么,雌蟲健壯的四肢就猛地收緊,將佘彧完全抱進了自己懷中,雌蟲的腸肉也在這一瞬瘋狂攪動痙攣,榨取佘彧的精液。
聞在驚駭中高潮了。
佘彧本能的想拔出陰莖,可聞的四肢實在是纏得太緊了,雌雄之間的性別差距讓他無法在不傷害軍雌的前提下掙脫,他也只能不甘的狠狠操入軍雌的生育腔,與軍雌一起達到頂峰。
聞激烈的高潮持續了足有一分鐘,期間,這只“身負重任”的軍雌不斷重復著求饒與請罪的話,試圖讓雄蟲在他高潮后饒恕將門敲得框框作響的炎,以他被操得一片混沌的腦子大概也考慮不到炎在聽到他大聲求饒后會不會變得更加激動,只裝得下眼前的雄蟲了。
高潮一過,軍雌就徹底陷入了失神,四肢軟得如同面條,在佘彧放開他的腰身后,他就背靠門板,緩緩坐到了地上,兩腿之間一時無法合攏的小洞還不斷咕咚咕咚流出渾濁的體液,量大得完全不像只是被一只雄性內射,而是被幾只雄蟲輪番享用過一般。
佘彧也累得要命,他蹲下身,試著將軍雌移到更舒適的地方,卻猛地發現,在軍雌強行抱住他的時候,尿道棒已經完全插入了軍雌的尿道,將軍雌盛滿蜜液的陰莖漲得紫紅。
不對啊...不是說不會影響正常射精排泄的嗎...難道是插壞了?
佘彧擺弄起聞體內的尿道棒,最終也只在頂部找到一個小小的安全鎖,就在他試著扭開安全鎖的一剎那,雌蟲濃稠的蜜汁便失禁般猛泄了出來,濺了他滿滿一袖子——不過至少看起來功能正常,沒有被他插壞。
“真是的...一大一小怎么都這么不省心呢。”
佘彧頭疼的起身,就在他處理聞差點被憋爆的陰莖時,他家的大門已經快英勇就義了,被暴怒的炎敲得門框都不斷掉下浮灰,他也只能暫時讓聞待在門后,先行處理門外發飆的小野獸。
唉,看在聞做他小老婆做的夠乖的份上,他倒是可以放炎一馬,但是他也準備給這只不知死活的拖油瓶一個能記一輩子的教訓。
——————
門外,雙目赤紅的炎被另外兩只軍雌強行按倒在地,口中仍在大聲叫囂,說自己一蟲做事一蟲當,讓佘彧有本事沖他來。
如果不是他眼睛中止不住落下的淚水破壞了整體風格,這場面看起來簡直就是英雄電影中的催淚橋段。
兩只壓著他的軍雌不斷小聲跟他講著道理,并拖著他離開前院——不過就是今天的值班表出了點問題,需要炎獨自看守一小時,他竟然惹出了這么大的禍,連他們都不知道該怎么跟團長和副團長交代。
他們聽到噪音敢來的時候炎可是一副要殺蟲的表情在猛砸雄子家的大門!
他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服炎,炎雖然有些愛哭,體質和戰斗意識卻能甩普通軍雌幾條街,不然也不會快速積攢那么多軍功,短短兩年就升任士官。
然而,就在他們快要成功拖走炎時,佘彧家的大門卻忽然打開了。
鮮少出門的雄蟲靠在門邊,神態慵懶,衣衫褶皺,袖子上還沾著不少……看起來像雌蟲蜜液的白色黏液。
總而言之,兩只未婚軍雌全都看紅了臉,只一眼就知道剛剛屋里發生了什么。
“干什么呢?”
雄蟲不悅的問話,兩只軍雌剛想打個圓場,炎卻忽然趁著他們放松壓制力道時掙扎起身,帶著兩條寬面條淚,面無表情走向大門。
“是我冒犯了您,請您沖我來。”
站到佘彧跟前時,就義的英雄男兒炎敬了個軍禮,語氣要多沉痛又多沉痛。
“我愿意接受您任何責罰。”
“嗤。”
佘彧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來,心道這“娘倆”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腦子一個賽一個的不正常。他清清嗓子,直接往炎頭頂劈下道能令炎三五個月都緩不過來的晴天霹靂——
“大兒,你爹你媽給你造弟弟的時候少他媽作妖,小孩兒聽墻角容易尿床。”
說罷,頂著三蟲如出一轍的呆滯眼神,佘彧嘭的一聲甩上了大門,瞬間神清氣爽。
媽的,后爸欺負拖油瓶,真爽!
但……他們家門的手感怎么不太對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