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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彧簡直被軍雌的眼神看得滿身雞皮疙瘩——他,他知道拋妻棄子不對,也知道自己對不起聞,但,但也不用一直用的眼神譴責他吧!他也會心虛的好吧!大家站起來好好吵架不好嘛?!家暴也可以啊!
星盜頭子被他看得直冒冷汗,目光閃爍,卻莫名的不敢像之前那樣轉(zhuǎn)頭就跑,甚至有點...腿軟。終于,軍雌醞釀好了情緒,緩緩開口。
“雄主……”
“啊那個!”
佘彧卻忽然大聲打斷了軍雌的話,一面左顧右盼一面轉(zhuǎn)移話題。
“之前,之前你說第四軍團出事兒了,是什么事來著?”
“……第四軍團存放機甲能量塊的倉庫被內(nèi)奸打開了,高純度能量塊遭到污染,純度下降,損失慘重。”
“哦……哦,嗯……”
聞看出了雄蟲的閃躲,卻還是先好脾氣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才在對方不知道再如何岔開話題的時候,從口袋中取出折得整整齊齊的文件,雙手奉上繼續(xù)說道:
“今天林川大人給了我一份雌奴轉(zhuǎn)讓申請表,說林家的雄蟲愿意接收我,并會在日后將我升為雌侍,執(zhí)行離婚手續(xù)。”
“啊?哦……那得用,用我簽字是吧……”
佘彧愣了一下,才有些呆滯的摸索自己身上的口袋尋找簽字筆——軍雌主動提出要回到從前的生活中去了,不用他絞盡腦汁想辦法趕蟲,他應該感到輕松才是,可怎么……
好不容易找到簽字筆,旋開筆蓋的簡單動作他卻做的磕磕絆絆,一向極穩(wěn)的手不住發(fā)抖,似乎在抗拒什么事情的發(fā)生。
該死的,當斷不斷必受其亂,這么多年都狠得下心,別這個時候……
佘彧勉強笑著,拖延時間道:
“那個,恭喜啊……終于熬出頭了,艾伯特那老逼……”
“不是的,雄主。”
聞再也看不下去雄蟲故作大度的恭喜,直接出言打斷了對方的話——他拿出這張申請表只想確定一件事情,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從雄主不自然的表情,異常的語氣,微微顫抖的指尖中得到自己想要答案了。
軍雌想也不想就將申請表團成一團,塞進自己嘴巴中大力咀嚼。
“誒你怎么……張嘴!”
佘彧急得直接伸手去捏聞的下巴,想把那張代表軍雌自由的申請表摳出來,可一向聽話軍雌卻執(zhí)拗的緊緊閉著嘴巴,見雄蟲來扣自己的嘴唇便干脆一抻脖子,就算被噎得眼圈通紅也不肯低頭,硬是把申請表咽了下去。
“我不想離開您,雄主。”
“你氣死我算了!你都知道我早晚要跑還他媽跟著我干嘛?!圣母再世要感化我?!以為分配個媳婦兒就能讓我感受你們蟲族聯(lián)邦的溫暖?!”
星盜只覺得自己腦仁被氣得嗡嗡直響,手掌高高揚起,恨不得一巴掌把聞腦子里的水打出來,可被軍雌堅定眼神注視,他只覺得自己的胳膊有千斤重,別說打人,就連舉著都有些顫抖。
“我知道您想離開。”
聞的嗓子大概是因為強行吞咽紙團受傷了,說話的聲音異常沙啞,可就是這沙啞的聲音,竟然讓佘彧連呼吸都不敢,生怕微小的呼吸聲會讓他錯過任何一個音節(jié)。
“但我愛慕您,就算知道您要離開,也一分一秒都不想離開您。”
星盜低頭,沉默不語,半晌才兇狠得瞪著通紅的眼睛,輕蔑笑道:
“你們這種……母蟲子,是不是覺得貞操特別重要啊?被誰睡了就得任勞任怨伺候?qū)Ψ揭惠呑樱空婺銒尫饨ǎ∥腋嬖V你,大爺睡過的屁股多了,不過就是無聊玩玩兒你,順便也報復你,你還當真了?”
這樣惡毒的話語本可以讓蟲族聯(lián)邦每一只雌蟲都落荒而逃,可偏偏佘彧想趕走的是已經(jīng)完全看破他假面的聞。軍雌連表情都沒有一絲變化,立刻就揭穿了他。
“您在撒謊,您不過是希望我離開您。”
“那你還不快滾蛋?!”
星盜有一瞬間僵硬,但馬上就色厲內(nèi)荏的怒吼起來。
“你不是特別聽話,讓你滾就四個蹄子伸直滿地亂滾嗎?!現(xiàn)在我讓你滾,你還在這兒杵著干嘛!”
“可您并不想跟我分開。”
軍雌梗著脖子,仍舊竭盡全力撞著星盜這堵已經(jīng)叫他撞得搖搖欲墜的南墻。
“您心里不是這么想的,您喜歡恒星光,喜歡地毯,喜歡鮮艷的顏色,喜歡在從自家廚房做出的飯菜,喜歡不用逃竄的生活,您還喜歡...”
聞說著扯開了身上的浴袍,將浴袍下仍舊泛著微微水光,只穿著條黑色系帶內(nèi)褲的健壯身體。軍雌有些臉紅,但還是快速的說著:
“您還喜歡,喜歡享用我的身體,我都知道。”
這條內(nèi)褲是佘彧當初使壞買情趣內(nèi)衣時買的,只用一塊三角形布料遮住陰莖,其他部分都是綁帶,連后穴的位置都只是深埋在股溝中的一條細繩。配上軍雌淺蜜色的皮膚,簡直可以叫任何人血脈噴張。
佘彧卻只是深深嘆了口氣,就像漏氣了般扶著樓梯扶手,緩緩坐到臺階上,側(cè)過頭不敢看他——當初他就是因為貪圖聞的大屁股才一錯再錯,都到了這個時候,他不能再...
嘶,雖然褲襠確實是有點變緊了。
見他沉默不語,一直堵在聞胸中的那口氣也隨著雄蟲的嘆息聲漸漸泄去,好半天,軍雌才像被拋棄的流浪狗似的,垂眼小聲道:
“是我明白的太晚了,沉默的順從并不能讓您明白我的心意,以后,我會把心里所有話,所有感受都告訴您...”
“那你現(xiàn)在在想什么。”
佘彧忽然打斷了聞的話,他的嗓音異常消沉,仿佛心中也正不斷天人交戰(zhàn)。
軍雌毫不猶豫的回答:
“反正申請表我已經(jīng)吃了,一時半會兒您也不會再有機會逃跑,我就一直跟著您,您趕我我也不走,天天勾引您....”
一段有些無賴的話將佘彧逗笑了,他露出個無奈的笑容,轉(zhuǎn)臉看向表情決絕的聞,聞對上他難得善意的笑臉卻忽然緊張的吞了口口水,盜版土匪氣勢驟然散去,好半天才繼續(xù)道:
“如果這樣都不能...不能打動您,那您離開時,我絕對不會妨礙您……”
“他媽的...”
星盜抹了把臉,然后猛地站起身來,將半裸的軍雌攔腰扛到肩上,噔噔噔幾步飛速上樓。不等軍雌反應過來他要做什么,就直接一巴掌甩在軍雌屁股上,將那團柔韌的圓肉打得亂顫。
“我那么多優(yōu)點你不學,就學我耍無賴,耍無賴你還不耍到底,你氣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