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挖坑不填了哈哈不活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責、罰、你、媽。
佘彧將后槽牙磨得咔咔直響,氣急敗壞的抓住軍雌軟趴趴的陰莖來回搖晃。
這大屁股生咽申請表的時候明明還那么,那么感人呢!現在怎么又一副精蟲上腦、又蠢又笨滿腦子都是大雞巴的樣子...怕不是他死皮賴臉也要把自己留下就是因為自己床上功夫好,能把他抱起來操吧?!
不過聞有句話說的很對,一時半會兒他確實沒機會再逃跑了,那張能讓聞自由的申請表也被雌蟲的胃酸融成了渣,現在他倆除了繼續像從前那樣在同一個屋檐下大眼瞪大眼,就只有到床上滾一滾...
而且他承認,他確實是有點饞聞的大屁股,如果聞真的每天都像今天這樣“勾引”他,他很難無動于衷。
只是長得帥身材好穿的少的男人他或許還能堅定的拒絕,但聞不但在這幾點上登峰造極,還實在是乖得要命。甚至聞的乖順已經不僅僅是乖順了,一向聽話的聞為了留在他身邊,毫不猶豫違背他命令毀掉自己前途的樣子,叫佘彧滿腦子都是兩個字——獻祭。
那種孤注一擲,不求回報,將自己完全剖開展現給他的樣子,佘彧無法無動于衷。
連神明都會被獻祭的牛羊打動,何況他只是一個惡跡斑斑、見識淺薄還對對方屁股有肖想的星盜頭子。
可聞值得更好的未來,信奉偽神只會讓聞在未來追悔莫及。
他不希望聞后悔,又無法拒絕聞,更無法自私的哄騙對方放棄過去和未來與他一起離開蟲族聯邦。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恐嚇聞,讓軍雌像混亂星域許許多多曾經試圖誘惑他的同性異性一樣,畏懼他,主動遠離他。然而,聞實在太了解他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一向無往不利的兇狠偽裝和惡毒言語已經對聞徹底失去作用……
那他只好用超出極限的羞恥、快感甚至疼痛,警告聞遠離自己了。
星盜如是想著,便打開了自己的光腦,將穿戴模式的尿道棒調整為震動模式。
“唔!雄,雄主...嗯...”
軍雌挺直的脊背忽然拱起,雙手也青筋畢露,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喉嚨中不斷發出低沉的呻吟,顯然被體內忽如其來的震感刺激得異常難耐。
佘彧冷笑一聲,重重甩了軍雌不斷顫抖的臀尖一巴掌,將那塊果凍般充滿彈性的圓肉打得亂顫。
“這就受不了了...還敢說讓我怎么玩兒都可以?”
“呃啊...我...我還可以堅持嗯...雄主...唔,我,我可以...”
軍雌一面粗喘,一面胡亂的快速搖頭,表達自己愿意配合雄蟲任何玩弄的意愿。
“那可太好了...”
星盜露出個惡意滿滿的笑容,然后解開西褲拉鏈,將自己半硬的陰莖頂在聞微微開合的穴口——不夠堅硬的陰莖自然是無法順利插入聞就算松弛過也依然異常緊致的后穴的,但佘彧本來也沒想直接操進去,他只是握著陰莖根部微微用力,用自己的龜頭拍打軍雌濕潤的股溝,引誘軍雌一向敏感的穴肉分泌汁液。
“畢竟我才剛開始,你要是這都受不了了可就沒勁了。”
“哈...我...我...”
聞狠狠咬了口自己的下唇,隨著淡淡的腥甜味流進口腔,他叫欲望攪成一團漿糊的頭腦也終于清醒了些。今天這么重要的時刻,他一定不能讓雄主失望...
“請雄主...嗯...隨意享用,我的...后穴。”
軍雌一面鄭重的承諾著,一面將雙手探到身后,自己扒開肥厚的臀肉,紅著耳朵向雄蟲露出柔嫩的后穴,這只嚴肅正經的軍雌在用實際行動向身后的雄蟲證明自己的決心——無論他將迎來的是羞恥,疼痛還是滅頂的快感,他都會極力配合雄蟲的玩弄,絕不反悔。
軍雌的雙手寬大,因常年訓練而骨節分明,抓住自己臀肉的力道又毫不保留,直將那兩塊蜜色軟肉抓出兩片五指形狀的凹陷。隨著他扒開臀縫的動作,一滴粘稠的淫液咕唧一聲,被他已經滿載的后穴擠出體外,順著腿縫流到腿間微微顫動的陰莖上,將那根微微充血的陰莖浸潤得滿是水光,光是看著就令人熱血沸騰。
佘彧看著面前的景致,猛地覺得自己鼻腔一熱,他心中暗叫一聲不好,趕忙捂住鼻子,卻已經晚了,一滴鮮紅的血液已經在地心引力作用下落向了軍雌的屁股...
操!不行!
星盜頭子迅速俯身,伸手去接那滴會將他二當家底褲都扒掉的鼻血,可就在他攔截住滴落鼻血的同時,他跟軍雌相連的部分竟忽然傳來咕唧一聲——他只有七八分硬的陰莖在這股巧勁兒的作用下,順利操進了軍雌汁液橫流的后穴。
“嗯啊...唔...雄主...”
毫無防備的軍雌叫他操得叫了一聲,深埋在柔軟床墊中的肩膀不斷顫抖,連勁瘦的腰身都有些搖晃——仿佛只是被佘彧遠不如平時堅硬粗長的陰莖隨便頂一下就化了似的。
這可不太對勁。
佘彧有些狐疑的輕晃腰身,仔細觀察身下軍雌的反應,對方果然又悶哼一聲,同時體內層層疊疊的腸肉緊緊吮住他的陰莖,熱情的不許他退出,簡直同平時的反應一模一樣。
難道聞又雙叕是裝的?
星盜頭子的臉色有幾分僵硬,可他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以軍雌古板嚴肅的性格,就算是刻意討好他,也絕對裝不出這么自然的身體反應。他趕忙握住聞的陰莖,將里面嗡嗡震動的尿道棒拔出,可拔出尿道棒時聞也不過是低喘一聲,完全不像被他操干后穴時那么興奮。
操,別是他今天稍微用了點道具,把聞玩壞了吧?
佘彧趕緊趴到在軍雌背上,扭過軍雌深埋在被單中的臉查看——雌蟲面色緋紅,眼睛微瞇,緊緊咬著下唇,一副正在艱難忍受快感的模樣,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
這樣的情況之前好像也發生過一次,就是他跟聞第一次上床的時候,還是個處男的聞被他一操進去就失神了好久——此時恐怕也是一樣,聞的身體空曠了好幾天,被驟然操開過于興奮,死機了。
看著軍雌一臉放空,只會不斷的發出無意識的哼唧聲的樣子,佘彧肚子里又泛起了壞水,試探著叫了起來:
“聞?“
“唔嗯...“
很好,聞的名字雖然是單字,但叫起來還挺順口的。
“大腚?”
”哈啊,嗯...“
要不是怕聞不高興,他早就想給聞這大屁股取外號了,爽!佘彧得瑟的笑了兩聲,才繼續嘗試下一個自己平時不敢,又一直想使用的稱呼。
“媳婦兒?”
不料,看起來已經失神恍惚,對他之前所有稱呼都毫無反應的軍雌卻瞬間瞪大了眼睛,驚訝的張著嘴巴,狗崽似的邊哼哼邊反問道:
“雄,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