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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雌嘴唇微微翁動,還要再關(guān)心幾句,佘彧卻仿佛已經(jīng)看到媳婦兒逼著自己學(xué)狗叫的未來,急忙站起身來,打斷道:
“你有東西要收么,沙發(fā)壞了,咱不得換個地方繼續(xù)?”
為了保全面子,二當(dāng)家只能選擇舍身“色誘”,他指著一旁還擺放著幾份資料的辦公桌,催促軍雌轉(zhuǎn)換戰(zhàn)場——這里畢竟是第四軍團隊的辦公場所,有些東西他是不方便看到的,他也不想自己媳婦兒為難。
軍雌如他所料的將已經(jīng)到了嘴邊話又咽了回去,快速走到桌邊,將桌上的文件胡亂塞進抽屜里,才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呆呆看著他,無聲的詢問著自己接下來該做些什么。
聞的站姿一向如軍姿般筆挺,軍禮服在他身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領(lǐng)子硬挺,袖口平直,連被皮帶緊束的細腰處布料都服服帖帖,唯有胸口處,因為他的胸肌過于飽滿,隱隱可以看出布料被拉扯的紋理。
佘彧有些疑惑,邊誠實的吞了口口水,邊緩緩繞到聞身后,打量聞被腰帶束成倒三角型的后背和又長又之的雙腿——果然,雖然軍褲的褲長和腰圍都是合身的,但臀圍卻顯然有些緊張,軍褲深灰色的布料幾乎要將聞那兩瓣蜜桃般的臀肉勒平。
“你這套衣服...”
不太合身。
想及第四軍團種種窘境——包括但不僅限于一坐就壞的座椅,一搖就壞的沙發(fā),佘彧有理由懷疑,這身看著很新的衣服,大概也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佘彧試探著將尾勾搭到軍雌股溝處輕輕滑動,作勢要割開這處布料。
“...雄主,能不能不要...撕掉這套衣服?”
聞的身子僵直一瞬,還是不得不小聲懇求——他昨晚沒敢穿這身雄主喜歡的軍禮服勾引雄主就是因為雄主有撕衣服的前科,萬一雄主真的撕掉了...修補禮服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哦?為什么?”
“因為...”
雄蟲的尾勾仍隔著布料頂在他后穴處,隨時隨地都能撕碎礙事的布料,聞緊張的吞了口口水,有些磕磕絆絆的解釋道:
“這套禮服是,軍團出資為軍官們定制的,我還需要...今天就送回后勤部保管。”
“只是因為這個?”
星盜頭子一把抓住聞飽滿的臀肉,大肆揉捏,大有聞不說實話就非要撕掉褲子的意思,聞倒抽一口冷氣,反射性夾緊了雙腿——他的穴口又開始濕了,只是被雄主揉了下屁股,他那個早上還被雄蟲寵愛得紅腫爆漿的小洞就又開始不甘寂寞的分泌體液。
“還有,還有一個原因。”
軍雌的嗓音有些顫抖。
“修補禮服非常昂貴。”
“嗤——”
佘彧險些直接笑出聲,堂堂二當(dāng)家的媳婦兒怎么能這么落魄,連身衣服都不舍得穿,等他“辦完正事”,非得給他這傻媳婦兒做五身八身不可——一身紅的一身黃的一身翠綠色帶藍花兒的再來一身開檔的!到時候讓聞天天穿,上班穿一身回家穿一身逛街穿一身上床穿一身...
不過現(xiàn)在,他還是別嚇唬這扣扣嗖嗖的大屁股了。
“那就脫了吧。”
聽到雄蟲的命令,聞不由得松了口氣,趕緊解開皮帶扣,將深灰色軍褲脫下,露出軍褲下后穴位置已經(jīng)一片濡濕的……
玫紅色緊身子彈內(nèi)褲。
“操。”
佘彧瞬間想起至今還存在自己光腦中的某兩張照片,反射性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你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星盜頭子也沒想出來一句能表達自己心情的臟話,只能憤憤的甩了聞的屁股兩巴掌,看著那兩塊果凍似的軟肉在玫紅色布料的包裹下不斷亂晃猶嫌不足,還直接抓住內(nèi)褲邊緣,當(dāng)場就要將這塊飽和度極高侮辱性極強的布料撕成兩片。
“騷死你算了!”
“雄主!”
軍雌被他的動作嚇了一條,趕緊雙手捂住屁股,生怕他真的撕壞了這條充滿黑歷史的內(nèi)褲。雖然聞反抗的動作很稀奇,佘彧心里卻意外的有些熨帖——這大屁股這么愛惜自己給他買的東西,看來真是愛自己愛慘了。
豈料,聞像生怕他不會心肌梗死似的,馬上接了句:
“這條內(nèi)褲官網(wǎng)售價要4999信用點,都能,能做小半套禮服了,雄主。”
“你...你氣死我算了!”
星盜頭子將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直響,直接按著聞的后背,讓聞趴伏在桌面上,又飛速扒掉聞心心念念的4999,一巴掌打在他赤裸的穴口。
“你哥我在你心里竟然還比不上一條內(nèi)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