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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佘彧一邊小心的抽出手指,一邊恨恨的想:都是當初老蟲醫說聞只是陷入了情熱他才忽略了這些不對勁,現在聞的狀況越來越嚴重,顯然不是簡單的情熱可以解釋的。這個誤事的庸醫竟然敢騙他!
然而他的手指剛剛抽離穴口,一大股溫熱的粘液就聞從來不及閉合的括約肌中咕唧一聲涌了出來,若非佘彧及時將手指插回穴中,恐怕還會有更多淫液泄洪般涌出,弄臟聞今天就要還回后勤部的禮服褲子。
“嗯!”
聞被他插得悶哼一聲,身子猛地前傾,好半天才緩慢的松弛下來。佘彧再不敢輕舉妄動,小心翼翼的幫聞徹底脫掉褲子,丟到遠離戰場的墻角,才試探性的抽送手指。
“咕咚...”
腸道內已經飽和的淫液瞬間從他手指的縫隙中涌出、滴落,拉出一道道反光的銀絲,聞的喘息聲也漸漸甜膩起來,仿佛正在被陰莖狠狠疼愛似的,每當手指插入都會發出極配合的短促哼聲。佘彧扭過聞的臉仔細觀察,只見軍雌堅毅的面容已經被情欲徹底染成了紅色,眼神空洞,淺色的嘴唇也微微張開,一副失神的模樣,但有了昨夜翻車的經驗,佘彧很清楚,聞的神智現在是清醒的,只是身子不聽使喚罷了。
跟上次一樣,只是更加嚴重,連吐字都不清晰了。可為什么上次的癥狀會比這次輕呢?難道是因為上次自己早早就插進了聞身體里?
為了確定自己的猜測,佘彧再次將手伸進衛衣口袋,那里還藏著一根他在衛安進門前慌慌張張從“獨角獸”上摘下來的假陰莖。后來衛安跟得太緊,他一直沒找到機會將這跟假陰莖收起來,就這么帶到了第四軍團。
沒想到還真的能用上。
雖然他的褲襠也已經緊梆梆的了,但若是在這種情況下由他自己“實驗”,恐怕他跟聞都不會太好受。
想著,星盜壓低身子,湊到聞耳邊,小聲詢問道:
“試試?”
“嗚....嗯...”
軍雌喉嚨中發出一陣狗崽似的微弱哼唧,佘彧不由得屏住呼吸仔細傾聽,這才在毫無意義的嗚嗚中聽到一聲異常簡短的嗯。得到了媳婦兒首肯,佘彧便將假陰莖頂在了聞穴口,借著聞后穴不斷涌出的淫液清潔潤滑一番后才微微用力,將假陰莖送入聞腸道內。
“嗚……嗯額……”
聞緊緊抿著嘴唇,試圖忍耐硅膠制品給他帶來的快感,然而低沉的呻吟還是不斷從他唇角溢出,將他的興奮暴露得一干二凈。不等他適應這根形狀與自己雄主完全不同的異物,佘彧便操控著假陰莖,噗嗤噗嗤操干起他水流不止的后穴,沒幾下就熟練的撞開了他不斷吐出淫汁的生育腔。
“哈……嗯……雄,雄主……嗯……”
隨著生育腔被打開的強烈快感,一直莫名壓在軍雌肉體上的壓力也驟然散去,聞終于顫抖著嗓音,呼喚起身上的雄蟲。
“在呢在呢……別哭……”
雄蟲俯下身子,不斷親吻著他的臉頰,聞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眼前竟然已經是一片霧蒙蒙一片——他竟然在生育腔被操開的瞬間直接哭出來了,就算明知這只是生理性淚水,這只嚴肅的軍雌還是覺得面皮火熱。
佘彧并未嘲笑這只“劫后余生”的軍雌,只是給他翻了個身,令聞平穩的躺在桌面上,才撐著聞起伏的胸脯,兇巴巴的問道:
“老實交代,以前這樣過嗎?”
“沒...”
聞反射性地否認,卻在話出口后忽然想起自己被雄蟲享用時的確有過輕度的力不從心的感覺,趕忙糾正:
“有,有過幾次”
“哪幾次?”
雄蟲居高臨下的目光中帶著絲危險的審視,鋒利得能令任何直視他的蟲子感到腿軟。可聞被雄蟲如此嚴厲的訊問卻只感到胸中一陣陣暖意,當即便耳根紅紅的回憶起自己與雄蟲數次交配時的感受。
“是您...在沙發上享用我那次、在地板上享用我那次還有...昨天晚上那次。”
佘彧不由得眉頭緊鎖,他與聞一共也沒做上幾次,聞的身體卻接連出現了異樣...
“先不做了,咱直接去醫院找上次那個老庸醫。”
說著,這位雷厲風行的二當家就準備轉身去找軍雌被他丟到墻角的褲子。不料他還沒走出半步,聞就忽然拉住了他的袖口,像條要被拋棄的大狗似的,可憐巴巴的抿著嘴唇。
“雄主!”
聞知道雄蟲對他這身軍禮服的喜愛,也知道雄主豁出面子裝病就是為了在他的辦公室中享用他,但現在,雄主卻因為顧忌他的身體決定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不能滿足雄主的要求讓這只雌蟲異常不安,他拉著雄蟲的袖子,嘴唇不斷開合,卻不知道該怎么說服雄蟲繼續享用他。
“我,我...”
雄主這樣關愛他,他不該拒絕雄主的好意的,但是...聞看向雄蟲的下身,那條寬松的運動褲襠部已經支起,明晃晃的昭示著雄蟲的欲望。可就算他主動求歡,以雄主的執拗,也是不可能在情況不明的情況下就享用他的后穴的。
忽然,這只聰慧的軍雌福至心靈,想到了個折中的辦法。
“我能,交個作業嗎,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