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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幾乎是用逃的鉆進了衛生間中——失禁對成年雌蟲來說簡直比被打屁股還要恥辱一萬倍,蟲族的蟲崽一貫早熟,超過三十日齡后就可以控制排泄。可以說,自從有記憶以來,聞就從未有失禁或尿床的記憶,也從沒想過自己竟然還會失禁。
夾著雙腿站在馬桶前,上半身軍禮服筆挺,下半身一絲不掛、性器中還塞滿了色情道具的軍雌憤然掩面,完全克制不住內心接連不斷的羞恥。
他竟然還是差點被雄主的腳踩得失禁的,這也,這也太……
光是回想雄蟲那只穿著黑色棉襪的腳踩在他陰莖上的畫面和略有些粗糙的棉布擦過龜頭和陰囊的感覺,聞就仿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似的不住粗喘,即便用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捂住面孔,也完全隱藏不了熟蝦般通紅的膚色。
“哎對了媳婦兒……”
就在他羞恥得幾乎大腦缺氧時,衛生間緊閉大門忽然被雄蟲一把推開。軍雌打了個激靈,反射性想捂住自己因尿意不斷顫動的陰莖,可前腳剛放下雙手,后腳便意識到自己的臉還因為羞恥而異常扭曲滾燙,又趕緊抬起一只手擋住臉孔。
“雄主!”
軍雌的表情有些羞惱,動作也笨拙得像只會轉圈追逐自己尾巴的大狗,佘彧卻忍不住嗤笑出聲,滿臉不正經的靠著門框吹了個口哨。
“乖乖,手放下給哥瞅一眼。”
雄主是故意的。
聞羞恥得目光閃躲,但還是順從的,緩緩將擋住臉孔與下身的手移開,背到身后,低著頭給雄蟲展示自己羞恥淫蕩的丑態。
他要將心中所有感受都告訴雄主的……
軍雌舔舔嘴唇,不太確定自己是否該說出心中那些不敬的話,嘴巴張合半天,才極沒底氣的輕聲埋怨起來:
“雄主……您又……”
“嗯?我又怎么了?”
佘彧快步走到聞跟前,夸張的側耳傾聽他那比蚊子叫還細小的抱怨聲。聞心中明知道雄蟲聽力敏銳,即便隔著數步遠也不可能聽不清他的話,卻只能配合的強壓羞恥,放大嗓音,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的重復道:
“您又在欺負我。”
“怎么能說是欺負你呢!”
星盜頭子直接一步踏到軍雌背后,從后方環住他勁瘦有力的腰肢,強行將他扭到正對馬桶的角度。
“我媳婦兒進了洗手間好長時間都沒出來,我進來看一眼他是不是掉馬桶里爬不出來了,很合理吧!再說了,你這大屁股,大雞巴……”
佘彧說著就握住了聞梆硬的陰莖,輕輕套弄。
“我玩都玩過多少次了,看一眼怎么了?”
“……哈……嗯雄主……”
聞本就尿意難耐,被他這么一通玩弄更是雙腿發軟,連嗓音都顫抖起來,卻還是配合的彎曲膝蓋,方便雄蟲把玩他的陰莖。
“請雄主享用……”
“哼,連尿尿都得主人看著的大笨狗。”
佘彧臉上露出個有些惡劣的笑容,很是滿意聞的“聽話識趣”,但他仍舊不滿足,繼續得寸進尺擠兌著身前健碩的雌蟲。
“請,請等一下雄主!哈啊,我可以自己來!嗯……”
看到雄蟲瓷白的手指落在自己尿道口的安全鎖上,聞徹底慌了,趕忙扭動腰身,試圖打消雄蟲打開安全鎖,像照顧蟲崽那樣幫他排尿的打算。然而雄蟲箍在他腰上的雙臂卻異常有力,任由他如何扭動都無法在不傷害到雄主的前提下掙脫出來。
“好啊……”
雄蟲意外的答應了他的請求,可聽到雄蟲那有些陰森的好啊二字,聞心中驟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果然,雄蟲的手雖然離開了他幾乎飽脹成紫紅色的陰莖,卻順著他胯部清晰的人魚線移動到了他身后,開始緩慢抽送那根深埋在他體內的假陰莖。
“唔...”
被異物旋轉著在生育腔內廝磨攪動,本就半蹲的軍雌瞬間雙腿一軟,險些一頭栽進面前的馬桶中,應證佘彧“媳婦兒掉進馬桶爬不出來”的預言。好在佘彧早就料到他會腿軟,一直摟著他的腰身。
“別騷了,快點自己弄,雞巴軟了咱們好出門。”
“哈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