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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佘彧沒見過世面,就算是巨人與矮人這樣超出蟲族想象力極限的成人表演他都看過無數次并且嗤之以鼻了,實在是他眼前的景象過于色情,哪怕是石膏像看到,也要流下來兩道白色鼻血來。
因為今夜月光非常明亮,他跟聞的夜視能力又都是頂尖,借著雪地反射的月光便能將屋內的陳設看得一清二楚,繼承了第四軍團一貫摳搜作風的軍雌便沒有開燈,只是將窗簾完全拉開,讓更多月光照射進屋內。
但冷色光線不僅會照亮屋內冷冰冰的金屬家具,還能照亮軍雌滾燙火熱的軀體。
跪坐在他陰莖上的雌蟲雙手都背在腦后,微微仰著頭,張開嘴巴,急促的吞吐著室內逐漸升溫的空氣,飽滿胸膛和脆弱的咽喉都完全不設防,就那么敞開,任由享用他的蟲子賜予快感或痛苦。雖然沒有全裸,但雌蟲身上那件尺碼偏小還遍布裂口的纖薄緊身衣只會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誘惑,每一寸肌肉的溝壑,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次乳尖的顫抖,都會在極度緊身的布料襯托下變得無比明顯。而且,緊身衣深軍綠色的布料還因為拉伸過度失去了部分遮蔽身體的作用,令聞身上所有肌肉發達又迎著月光的部分,都透出些許紅潤的膚色……
咕咚。
佘彧清楚的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然而,這還不是最令他鼻腔發熱的。
為了連根吞下他的陰莖,聞必須在每次坐到他陰莖上時短暫的加快速度,讓自己的臀肉在慣性作用下向兩側分開,可是,會因為慣性晃動的肌肉并不是只有那兩塊臀肉,聞的胸肌——尤其是暴露在外的左側乳尖——一樣會在聞加速時產生一陣陣不自然的波動。
簡單來說,聞在乳搖。
還是不時就會噴出乳汁或撞擊到他自己臉孔的劇烈乳搖。
一心討好體內陰莖的軍雌對此一無所知,他只知道雄蟲忽然松開了他的乳頭,不再吮吸他胸肌內堆積的那些令他感到酸脹的香甜乳汁。
雄主怎么能半途而廢呢?明明里面還有很多……
聞有些不滿看向雄蟲,可當他黑亮卻迷離的眼睛中清清楚楚的反射出雄蟲那張被冷色月光照耀得仿佛神話中靠美貌誘惑獵物的海妖般的臉孔時,他便再也想不起來自己是因為什么而不滿的了。
經由白雪反射的月光給雄蟲套上了無數層柔光濾鏡,令雄蟲本就白皙無暇的面容看起來仿佛一塊上好的白玉,好在雄蟲的五官足夠濃艷,即便模糊一萬倍,也有著極強的存在感。尤其是黑漆漆的瞳仁、纖長濃黑的眼睫、眉毛,殷紅的仿佛剛剛啄飲過鮮血的嘴唇……
軍雌魔怔了似的,不顧雄蟲的命令,緩緩伸出雙臂,將雄蟲按到自己懷中,用自己身上最柔軟的部分包裹雄蟲的臉孔——美麗的東西總是易碎的,他必須保護好雄主……和雄主的臉。
好在,雄蟲同樣受到了他的迷惑,并未出言責備他,反而像只乖巧的蟲崽似的,乖乖撲進了他懷中,張開嘴唇,繼續吮吸他的乳肉。
等到佘彧回過神時,他已經徹底迷失在了充滿奶香味還不斷晃動的乳肉中,甚至還感到了幾分窒息感。
媽的,誰能想到他一個搞猛男的同性戀還能埋到自己媳婦兒的大胸!?這也太他媽大了!
星盜頭子不由得伸出手,狠狠抓握面前阻礙他呼吸的軟肉,還像貓崽踩奶似的,張開五指輕輕推動,碾壓聞的胸肌,促進更多乳汁流出。
“唔……哈啊……嗯……”
酸脹的胸部終于開始排空,聞也終于松了口氣,可他仍在兢兢業業的聳動著身體,收縮腸道,討好雄蟲的陰莖,他還主動拔出自己陰莖中的尿道棒,讓雄蟲用尾勾攫取他的蜜液,試圖讓雄蟲得到更多快感。
他的努力并沒有白費,很快,他就感到雄蟲開始主動頂弄腰身,狠狠操干他的直腸盡頭,啃咬吮吸他乳頭的力道也逐漸增大,努力所求更多刺激。但經過之前的主動套弄,他的體力卻已經跟不上雄蟲的節奏了,只能像個只會流奶浪叫的蟲型飛機杯似的,被雄蟲強有力的腰身操干得上下搖晃,徹底失去支配身體的權力。
“呃啊……嗯……長官……您……嗯……您操得太深了……哈啊……嗯……”
肉體碰撞的啪啪聲與淫液被瘋狂進出的陰莖打成泡沫的水聲變得越來越急促,聞身子搖晃的頻率也越來越快,最后,當他無蟲照撫的乳尖與陰莖幾乎要晃出虛影來,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高潮時,雄蟲終于暴起,猛地將他按倒在床鋪上,緊緊攥著他的乳尖,發泄般大力操干,楔在他尿道內的導管也開始瘋狂進攻,作勢榨干他每一滴蜜液。
“哈……嗯……雄主、長官……呃啊!嗯……好深……嗯……呃啊!唔……雄主……唔……您要操進、要操進……唔,操進我的生育腔了……呃啊!哈……唔……雄主!嗯……”
軍雌哪里抵擋得住這樣的狂轟濫炸,頓時被操得頭腦一片空白,別說是角色扮演這樣的“難題”,就連有津液從他大張的嘴角流出時都毫無反應,仍舊眼神空洞的盯著他身上全力輸出的雄蟲,然后緩緩露出個有些癡迷的笑容。
“雄主……哈啊……我要、要高潮了……嗯……”
就在新年的鐘聲敲響的瞬間,月光下激烈結合的兩蟲終于雙雙登上高潮,噴灑的乳汁和蜜液與窗外絢爛的煙花同時綻放,只屬于兩蟲之間私密的喘息也被四面八方涌來的歡呼與喜慶的煙火爆炸聲徹底掩蓋。
除了他們,誰也不知道,在今天這樣一個重要的節日,第四軍團的副團長竟然在軍官宿舍內,與自己的雄主打了個不折不扣的跨年炮。
射精后的佘彧疲憊的趴在聞身上,一面喘息,一面趕著午夜煙花的尾聲,湊到聞耳邊,用低啞的氣聲輕輕說道:
“媳婦兒,新年來了。”
那濕潤溫熱的氣息就像通了電似的,令聞瞬間耳尖通紅,身子也猛地打了個激靈,不過他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也用自己結合后格外低沉的嗓音回應雄蟲:
“雄主,祝您新年快樂……”
不知道是不是某種預兆,聞話音剛落,窗外原本喜慶的節日焰火便戛然而止了,一直隱隱約約縈繞在耳旁的二蟲轉背景音樂也倏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令蟲胸腔發悶的靜默。
的確,新年……就是一月了。
軍雌趕忙闔上眼睛,防止雄蟲從他的眼神中獲悉他的擔憂——林川所說的一月已經來了,從現在開始,雄主隨時隨地都有可能離他而去。
不過,今天只是一月一日,應該、應該還有時間吧?也許林川說的是一月三十一日,或者一月三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