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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內有太多雙好奇的眼睛,就算明知道它們只是普普通通的小動物,并不是熊三那樣有智慧有道德觀念的獸人,聞的身體還是格外僵硬,加上身體的不適,他竟連皮帶扣都解得磕磕絆絆。
佘彧無法,只能起身關掉休息室內的燈光,再捧起聞的臉頰,與對方交換一個又一個濕漉漉的深吻,以求多少給聞增加一些安全感——對面主控室中還捆著整整三百多個肉票,雖說聲音并不會傳出門去,又有熊三幫自己看著大門,可要在明知道一門之隔處就有三百多人的情況下結合,他這個大流氓其實也有些不自在,但星艦還需要至少半小時才能駛出躍遷通道,聞的身體狀況又格外糟糕,連呼吸的頻率都很急促,每一秒的臉色都比上一秒更蒼白,不趕緊注入一些信息素幫助聞穩定體內恐慌的蟲蛋,恐怕接下來的半小時,聞都會非常難挨。
然而,哪怕關閉了燈光,舷窗外躍遷通道發出的粉紫色光芒還是會將整間休息室照得亮堂堂的。而且,那些看似夢幻的流光在這樣的情形下,只會讓原本還算正經的休息室看起來與情趣酒店無異。
佘彧一面接吻,一面接手了聞的工作,三兩下便解開了軍褲,并將其褪到聞膝蓋處。聞也配合的分開了雙腿,自己抱緊,方便雄蟲動作。
佘彧計劃速戰速決,便直接夾住聞仍夾在后穴中的肛塞,作勢拔出,不料聞卻忽然臉色大變。
“唔!雄主,等……哇啊……”
聞還是慢了半拍,在佘彧停手時,肛塞最粗大處已經離開了穴口,饒是聞馬上收縮臀肉,也還是于事無補。
隨著肛塞脫落,大股大股混合著精液的淫液便咕噥一聲涌了出來,好在佘彧眼疾手快,趕忙插入幾根手指,堵住聞的穴口,才沒讓那些體液浪費。
距離上次結合才過去幾個小時,他上次射入聞體內的精液還沒被生育腔內的蟲蛋徹底吸收,聞上次分泌的淫液也都還未干涸,若不是聞的信息素水平異常降低,恐慌的蟲蛋加快了信息素的吸收速度,現在,他的信息素應該也還剩下不少。
忽略了這一點的雄蟲有些尷尬,他摸了摸鼻子,不等同樣尷尬的聞解釋什么,就趕緊撈過自己身后的尾鉤,用指甲摳弄本該有裂隙但此時此刻卻堅硬的仿佛合金的尖端,妄圖催促它趕緊伸出導管。
只是,他粗暴的手法與除了尷尬和焦急之外完全沒有什么波動的心緒注定不會讓他達到自己的目的——說不定還會折斷指甲。
聞實在是看不下去雄蟲笨拙的做法,可顯然,雄蟲選擇自己摳弄尾鉤就是顧忌他的身體情況,不希望他動手……
聞確實覺得很難受,體溫下降,頭暈胸悶,四肢無力這種常見的病理反應對一只訓練有素的軍雌來說或許還不算什么,但他體內還有一枚格外不安的蟲蛋。
蟲族是一個種族繁衍至上的種族,連哺育蟲蛋時也是如此,一旦哺育蟲蛋的母體發生什么變故——諸如大量失血、體溫驟降或像他一樣,信息素水平大幅度下降——母體的所有機能就都會優先供養蟲蛋,以保證蟲蛋能夠順利出生,蟲蛋也會本能的大量攝取成長所需的信息素,為一旦母體不幸死亡做好準備。
聞當初也是榨干了自己雌父的最后一絲信息素才得以順利出生的。
而現在,因為他的信息素波動異常,他體內的蟲蛋也在瘋狂汲取信息素——不論是雄蟲的還是他的——他的生育腔也會不斷規律的痙攣,帶動他體內所有體液循環,力求將每一滴信息素都帶到蟲蛋蛋殼外,供蟲蛋吸取。
生育腔痙攣,緊貼著生育腔的其他器官自然會收到牽扯,那緊挨著受牽扯器官的器官呢?緊挨著緊挨著受牽扯器官的器官的器官呢?久而久之,他的下腹就像被一把刀子插入攪動一樣,沒有一處不覺得疼痛。
也只有這種源自內臟的痛苦,才會讓一只強悍的軍雌四肢顫抖,連鉆到沙發下撿幾個瓶子都如此費力。
雄蟲想必也是發現了他若無其事的偽裝的破綻,才不肯讓他幫忙。
不過……
聞偷偷抬起眼,看向雄蟲那仿佛要“勒死”自己尾勾一般的動作,然后輕輕嘆了口氣,抬起雙手,緩緩解開自己胸前的紐扣,那兩塊堆積了大量脂肪的蜜色胸肌立刻像兩塊被裝在小了好幾個尺碼的包裝袋中的果凍似的,搖晃著跳脫出來,中間還形成了一道盛著少許乳汁的深邃溝壑,看起來無比誘蟲。
“嗯……雄主……好漲……”
就算雄蟲不希望他幫忙,他也有辦法,讓雄蟲不得不選擇他。
“這是什么?”
然而,雄蟲卻并未像他所想的那樣,立刻俯身安撫他,而是驚訝的盯著他的胸口,聞低下頭,這才發現自己胸肌上已經布滿了暗紅色的蟲紋——雄主……是不是還沒見過他的蟲紋?
雄主將他照顧的這么好,怎么可能見過他的蟲紋。
“這是我的、我的蟲紋,雄主……您還沒見過……”
每一只雌蟲都有其獨一無二的蟲紋,只不過平時并不會展現出來,只有在身體虛弱時,才會由暗到亮,由少到多緩緩出現。他身上的蟲紋現在還只是暗紅色,呈對稱分布,而且集中于胸腹部,顯然是剛剛出現,即便不補充信息素,他也完全可以堅持到躍遷結束。聞沒有將自己身上的蟲紋當回事,只是又將胸肌向中間聚攏了些許,讓更多瑰麗的蟲紋展示出來后,就繼續小聲道:
“雄主……漲……”
“哪邊漲?哥給你嘬嘬。”
佘彧長長嘆了口氣,就算講蟲紋的幾集小蟲蟲愛學習他沒有細看,也知道雌蟲身上出現蟲紋不是什么好現象,可他又舍不得自己媳婦兒漲奶漲得難受的,只能心疼的俯下身,準備再次犧牲自己化身奶蛇幫對方疏解。
“兩邊……唔……兩邊都好漲……嗚……好漲……”
聞哼唧著輕輕擠了擠自己的胸肌,兩股濃稠的奶黃色乳汁立刻就從他挺立的乳頭中溢了出來,他還故意壓低嗓音,用大狗撒嬌似的的嗚嗚聲夸大自己的不適。
這可把二當家愁壞了,他只有一張嘴,聞的乳頭卻有兩顆,他的雙手又一只困在聞后穴中,一只忙著撬自己硬邦邦的尾勾,完全幫不上忙。
“那、那哪邊更難受?”
“都難受!雄主……嗚……”
聞根本不給他找到漏洞的機會,當即同時捧起兩邊乳肉,將他主動湊到跟前的臉孔“包圍”。
“特別特別脹?!?
看看面前滴滴答答流出乳汁的乳頭,再看看雌蟲微微皺眉,看起來格外真誠的臉孔,佘彧終是無奈的松開了自己的尾鉤,轉而用空閑下來的右手抓住聞的乳尖,配合自己的嘴唇,一點點擠出那兩塊胸肌中多余的乳汁。而那條失寵的尾鉤自然而然便落入了聞的手中,被軍雌熟練的唇舌討好侍奉。
一向敏銳得連幾百米外的敵蟲放了個屁都一清二楚的雄蟲哪里會看不出聞是故意的,他不過就是又敗在了自己媳婦兒的撒嬌攻勢下罷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哪個老爺們兒能不敗給自己媳婦兒的撒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