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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的呻吟聲只會更加刺激年輕男人沖動的神經,許斯昂吮吸著他的鎖骨,乳尖,每頂一下,都會帶來新一輪的極致爽利感。
后穴深處在許斯昂不斷沖擊的情況下,開始變得酸麻起來,脆弱的腸肉開始絞緊,藍安被干得有些想哭。
又酸又麻,還摻雜了一些刺痛,剛開苞的地方哪能承受這么勇猛的撞擊,軟嫩的肉壁已經被摩擦得有些火辣辣的了。
“哈啊——我有點——疼——許斯昂——嗯——停一下——疼——”
許斯昂忍著要將精囊也一同插進去的想法,足足干了藍安近半個小時。
藍安眼神迷離,胸口兩個紅豆被吮咬得紅腫不堪,輕輕一碰,就帶來一陣刺痛感。
他動作慢了下來,肉根在穴內小心的戳刺著,飽滿挺翹的白皙臀部已經被他抓出了許多紅色的指印,緊致的后穴也紅腫得如同剛出鍋的嫩豆腐,輕輕一動,還能帶起一陣奇妙的咕啾水聲。
許斯昂讓藍安緩了兩分鐘,就又開始動作了起來,坐著的姿勢有些久了,雙腿都開始發麻,他壓著藍安躺到了床上,下身在藍安的體內進出了起來。
“嗯——”嬌喘聲帶著一絲沙啞,不知道撞上了什么地方,藍安眩暈的腦海里傳來一股強烈的電流,擊得他渾身一個激靈,雙腿間的粉色陰莖精關失守,就著許斯昂插著他的姿勢,一股股射了出來,濁白的液體盡數噴到了許斯昂健美的小腹上。
有些濕冷粘膩的觸感。
“哈啊啊——太深了——許斯昂——不要——”
“唔——慢——慢點——”
“要被——插壞了——嗚嗚——不要了——我——不要了——”
“啊啊——救命——好大——我不行了——哦——哈啊——饒了我——饒了——我吧——”
……
無休止的情欲折磨著兩個人的神經,電擊般的快感頻頻掠過兩個人的腦海,一直抓著黑色床單的手指用力得似乎要將這塊布料給絞爛。
不知過了多久,許斯昂頭皮一陣發麻,使勁兒的掐住了藍安纖細的腰桿,以最狠的力道挺進了男孩兒身體的最深處。
一股股熱流沖刷著藍安的腸道,幾乎要射入肺腑,刺激得藍安渾身顫抖,靈魂與肉體都要被沖擊得支離破碎開來。
他們兩人一同達到了頂峰。
藍安大腦一片空白,好一陣子,他都無神的盯著頭上的天花板,白生生的墻壁上投射出了好幾處陰影,隨著床鋪停止了搖晃,陰影也變得靜止了。
床單被汗水糊得凌亂不堪,許斯昂第一次如此盡興,年輕的身體食髓知味,正想要再來一次,只是等他看清藍安被蹂躪得有些凄慘的模樣之后,還是強忍住了心底的欲望。
他抓了兩下藍安的臀部,就此抽出自己的性器,由于在穴里埋得太久,抽出來的那一瞬間,發出了一個清晰的“啵——”聲,還拉扯出了許多粘膩的汁水。
厚臉皮的許斯昂也不禁臉紅了一瞬,他伸手擼了兩把大寶貝,將上面的汁水都蹭掉了。
藍安還是呆呆的,半睜著眼睛,像是被肏傻了一般。
許斯昂想要將他抱去清理,結果剛上前一步,就看到對方粉白相間的臀部中間,被肏得合不攏的紅腫小洞。
淫靡的艷紅媚肉在他的視線里無比清晰,甚至因為高高達到高潮,小穴還微微的翁張著,似乎想要含住什么東西一般。
許斯昂看得鼻子一癢,差點就要控制不住淌出兩管鼻血。
他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下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與力度再次隆起,他試探著輕聲道,“寶貝兒,我們再來一次吧。”
藍安瞬間回過神,面上露出驚恐的神情,啞聲哽咽道,“不,不來了,我不想、做了。”
許斯昂吸了吸自己泛著癢意的鼻子,“好好好,不做了不做了。”他心想第一次不能做得太狠,不然給藍安留下了心理陰影,可就很難再有第二次了。
他將藍安打橫抱起,帶去浴室清理了一番,緊貼的赤裸光滑肌膚,讓他再次狠狠地心神蕩漾了一番,全身血液急速涌動著,偏偏不敢胡亂造次,只能挺著自己硬得快要炸開的小弟弟,給藍安好好清理。
外面的大雨已經停了,兩人走出來時,天色也黑了。
藍安來時的那套衣服濕了大半,根本不能穿,許斯昂擔心他感冒,將自己留在這里的備用衣服給他套上了。
他的身材很好,但藍安穿上時明顯有些大了。
藍安將衣擺全部塞進了褲頭里,看起來才順眼了些。
“安安,我送你回去。”許斯昂看見他非常奇怪的走路姿勢,有些內疚起來,伸手就要將他抱起。
藍安猛地退后了一步,在這個年代,同性戀這個詞畢竟還是太過敏感,盡管現在天色昏暗,但誰也保不準不會有人瞧見。
許斯昂問道,“你怕什么?”他笑著收回手,面上滿是無所畏懼的表情。
“我、我自己、能走。”藍安的聲音沙啞,語氣卻不容反駁。
“好好好。”許斯昂妥協,“那我扶著你,總行了吧。”
藍安點點頭,任由許斯昂一手攬著他的腰,走向那輛無比騷氣的大紅色法拉利。
“我記得,你哥說,你還沒有、駕、駕駛證。”藍安抿著唇,定定的看著他,暗含譴責。
“——”許斯昂表情有一瞬間的開裂。
最終,藍安還是上了許斯昂的車,只不過開得很慢。
使用過度的地方刺痛刺痛的,藍安撐著那把大黑傘,一步一停的走進了家門。
“去哪兒了,回來得那么晚?”藍遠轉頭看向他,目光有些不滿。
藍安垂眸,小聲道,“同學,找我有事。”
藍遠已經又轉過了頭去,也不知道聽見了他的回答沒有。
客廳里并沒有瞧見藍浩與周惠的身影,這個時間點,藍安看了看墻上的鐘表,晚上九點了,想必周惠正在哄藍浩睡覺。
他一言不發的走上樓梯,正好碰到走下來的周惠。
周惠一看到他的行頭,就蹙起了眉,“你穿的誰的衣服?”這樣的布料,顯然不是他們這種家庭買得起的,藍安的衣服,大多都是她置辦的,她從來沒有看見過這身。
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早上藍安出門時穿著的那套,分明與他身上的不一樣。
“我、我衣服濕了,同學、借給我的。”說完,他急匆匆的繞過周惠走上樓去,生怕周惠再來問他什么一般,進了房間后,反鎖上了門。
“這孩子。”周惠嘆了口氣。
誰也沒有注意到藍安沙啞到不正常的嗓音。
藍安松了口氣,將大黑傘掛在門邊,坐到床上時,發現自己早上出門時沒有將窗戶關好,窗簾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著水,陽臺上濕漉漉的,地面上還積了一層淺淺的雨水。
料想也知道,周惠他們不會想到要進來幫他關窗,他神色陰冷的走過去,合上窗口,拉上窗簾。
身上又酸又痛,他換下身上的衣服,穿上寬松的睡衣,仰躺到了床上。
伸手拿過床邊桌上的鏡子,藍安輕輕撫摸著脖子上的吻痕,眸色漸深,幸好許斯昂的衣領夠大,不然這一身吻痕回來,他還真不確定周惠他們會不會起疑。
手指漸漸下移,痕跡遍布得更加明顯,鎖骨上,胸口上,甚至就連小腹上,都有好幾個深紅色的印記。
可真是個勇猛的小狼狗,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