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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
“你答應了?!”許斯昂見縫插針的用力堵住藍安的嘴唇,不給對方再次拒絕的機會,“我就知道我媳婦兒是世界上最好的媳婦兒。”
“唔!——”藍安被股間的涼意激得身體一個顫栗,他用力收緊雙腿,卻沒有許斯昂的動作快,一根手指借著不知名膏體的潤滑插進了緊窄的小穴內。
藍安沒想到許斯昂早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在爬上他床鋪的時候,還拿了這么多東西,他甚至看到許斯昂放在身邊的那兩個避孕套。
許斯昂一邊做著前戲,一邊將藍安的舌尖吸到自己口中,舔吻吮吸著。
“唔——別——”藍安用力抓著腿間作亂的手,一邊扭著頭想要躲開許斯昂的親吻,許斯昂真是太大膽了,在宿舍里還敢這么胡作非為,駱南弦還在旁邊呢?
“媳婦兒,你可要小點聲,萬一被其他人聽見了,可不能怪我。”許斯昂嘴上做著威脅,手上動作卻不停。
藍安抵抗的動作漸漸軟了下來,他確實擔心駱南弦被吵醒,日后相處起來,一定會非常尷尬。
想是這么想,藍安的心口卻越來越熱。
“哈——好漲——”藍安呼吸急促,用氣音在許斯昂耳邊顫抖著說道。
那雙眼睛濕漉漉,似乎是希望許斯昂能夠憐惜他一些,動作再輕一點兒。
“好,我小心點兒。”
“你用的、什么東、東西?”
“護手霜。”
宿舍里都是單人床,位置太小,動作也被限制了許多,兩人光是做個前戲,就花了差不多十分鐘時間,好不容易等到穴口松軟了些,他們已經渾身是汗了。
許斯昂將大寶貝兒抵住藍安的股間,低頭親吻著他的嘴唇,慢慢插了進去。
藍安微仰起頭,手指緊緊抓住了許斯昂的手臂,被那碩大的東西破開身體,令他臉上的表情既難堪又爽快。
許斯昂畢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大小伙子,忍耐力早已經到達了極限,等到全部進入了藍安的身體后,便開始大肆征伐了起來,兇猛的力道直把藍安肏得眼角通紅,吐息迷亂。
黑暗中,駱南弦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眼,他靜靜看著對面床鋪上起起伏伏交疊在一起的兩個身影,聽著偶爾控制不住泄露出來的低軟呻吟,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許。
原來,駱南弦早就注意到了兩人的動靜,他神經本就敏感,即使睡得很熟,也會被極其微小的聲音弄醒,他睡覺一般都是帶著耳塞的,只是前兩天突然找不著了,今晚就沒戴,他沒想到,就因為這個意外,他撞見了其他兩個舍友的——做愛現場。
他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駱南弦清楚的記得,自己原本是喜歡女人的,他看過一些A片,也會因為片子里那些身嬌體軟的女人而身體失態、欲望高漲。
但是遇到藍安之后,一切都變了。
在攝影棚的時候,夏應提出要拍親吻照,他鬼使神差的想要做藍安的搭檔,他甚至忍住了因為同性的不適,想要去親吻一個男人,結果,他發現自己并不討厭那種同性間的接觸,他還驚奇的覺得,藍安的嘴唇很軟,也很甜。
他不是沒親吻過其他女人,也不是沒和其他女人上過床。
但是藍安帶給他的感覺,是截然不同的,藍安會讓他心跳加速,會讓他控制不住自己。
在結束拍攝的那一晚,他鎖在房間里搜索了許多同性戀的資料和gay片,每每看到高潮之時,他都會聯想到自己和藍安兩個人的面孔,慢慢的,gay片上的兩個主人公好像都變成了他和藍安兩個人,而藍安,則滿面潮紅的沉淪在自己的身下,呻吟著達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他想,他一定是瘋了。
瘋了的他,正在這個深夜的黑暗中,聽著前幾天幻想過的人的聲音,撫慰著自己高漲的欲望。
手指重重地捏著性器的頂端,駱南弦呼吸漸漸加重,對面兩人的氣氛正濃,絲毫沒有注意到,宿舍里的第三個人已經醒了過來。
隱忍的聲音一陣蓋過一陣,分不清到底是正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發出來的,還是駱南弦發出來的。
————
“不、不行了——哈——許斯昂——嗯嗯——”在藍安大張著嘴巴高潮之際,許斯昂一個深頂,精關徹底失守,兩人一前一后射了出來。
與此同時,駱南弦聽著那道略微高昂的聲音,手指顫抖著握緊了腿間的欲望,他狠狠閉著眼睛,深鎖著眉頭,在他們兩人泄出的下一秒,也達到了欲望的頂峰。
拳頭緊緊握著,駱南弦慢慢平復著自己的氣息,像是從來沒有醒過一般。
藍安嗚咽著推開許斯昂,想要把還埋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弄出來,雙腿痙攣得有些發了麻,還半硬著的性器慢慢扯出濕軟的穴口,因為磨得太久,分開時,發出了一個明顯的“啵——”聲,在這個寂靜又黑暗的深夜里,顯得清晰又色情。
他慌忙看向駱南弦的床鋪,駱南弦似乎是睡得不太舒服,緩慢地翻了個身,平躺著的姿勢變成了背對著他們,呼吸平緩而悠長。
看來沒有被吵醒,藍安默默地松了口氣。
許斯昂覺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實在可愛,上前偷了一個吻,戲謔道,“膽子可真小,放心,就算他醒著,也不會說什么的。”
藍安抿了抿唇,低聲道,“那怎、怎么能、一樣。”
許斯昂不想和他再糾結這個問題,年輕的身體總是容易食髓知味,剛才只釋放了一次,他明顯有些不滿足,正想著再來一次,卻被藍安推搡著道,“你快下、下去,我要睡、睡覺了。”
許斯昂一看墻上的掛鐘,已經快凌晨三點了,今天剛放假回來,還不知道明天那些變態會給他們什么折騰,也不忍心再欺負藍安,遂妥協道,“我帶你去清理一下。”
他之前戴了避孕套,精液沒有射進藍安的身體里,清理起來不會太麻煩。
“幸好我剛才反應快,給你拿了紙巾包著,不然你的床鋪可就睡不了了。”許斯昂在他射出來之前,拿紙巾包住了他的小眼兒,那些精液才沒有射到床單上。
藍安被他說得有些羞惱,“還不都、都是因、因為你,我都說、說了,讓你不要、那么快。”話音剛落,意識到自己都說了什么虎狼之詞,臊得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許斯昂忍著笑,“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老婆大人有大量,就原諒小的吧。”
藍安看到他不斷起伏的胸膛,就知道許斯昂是在笑話他,也不想理他了,閉著嘴巴不做聲。
清理完,兩人慢慢從浴室里走了出來,藍安下身圍著一條大白毛巾,率先爬上了床,坐好后,他發現自己忘了撿褲子,于是趴在床邊指著地面讓許斯昂幫他拿。
許斯昂彎下腰,將扔在地上的那兩件布料抓在手心,剛要直起身來,卻忽然發現了一個不太對勁的地方。
藍安似乎什么也沒有察覺到,伸著手小聲道,“你遞、遞給我呀。”
許斯昂微微蹙起眉,將那兩件布料拿給他。
藍安重新穿上了褲子,躺了下去。
經歷了這么一番鬧騰,他實在累得不行,剛閉上眼睛,就直接睡了過去,許斯昂無奈地笑了笑,也爬上了床,他閉著眼睛,臨睡著之際,他猛地掀開了眼簾。
他知道那種不對勁是從哪里來的了。
地上多了一團紙巾,明顯不是他和藍安用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