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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理此時正深陷肉欲無法自拔,直到身邊傳來一陣腳步聲,充滿了煞氣,他才驚覺有人闖進了房間。
他還未回頭,就被一拳重重打在后腦勺,整個人都暈了過去,壓在藍安身上。
與此同時,藍安身子猛地一顫,隨即雙腿像是不受控制的劇烈顫抖,他臉上露出迷茫的表情,而后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劇烈喘息起來,情欲的潮紅遍布了他的全身,他雙手死死抓著魏理的頭發(fā),嘴唇顫抖著喃喃呻吟,“嗯......不......滿了......不要......”
駱南弦陰沉著臉看著暈倒的魏理,毫不猶豫將人踹下了床,魏理渾身癱軟,濕噠噠的性器從穴內(nèi)撥出,整個人仰面倒地,顯得十分不堪。
他表情一愣,從魏理疲軟的性器移向藍安的下身,正看到對方雙腿之間不斷蠕動著流出一縷縷白精,以及混合著穴口周圍油亮亮的潤滑膏,襯得小穴越發(fā)粉嫩。
駱南弦僵硬著身體,瞳孔劇烈收縮著,竟不知該做些什么才好。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的冒出了一個念頭,這個念頭在這種時候是如此的不合時宜,令他都開始痛恨自己的自私和貪欲。
他自私的想,既然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何不將錯就錯。
身體還在吐著白精,藍安就又開始渾渾噩噩的尋找著魏理的身影,他還沒有清醒過來,不住摸索著床邊,卻沒有碰到那個令他快樂的熱源。
“許斯昂......你在哪......哪里......嗚嗚......好難受......嗚......你幫......幫幫我......許斯昂......幫我......”他緩慢的扭動著身體,借著與床單摩擦的觸感緩解體內(nèi)的焦灼,嘴里不住發(fā)著輕輕的嗚咽,小心而卑微的祈求著幫助。
而他不知道,他口中呼喊的那個人,并不會過來解救他。
“藍安。”駱南弦低低的叫了一聲。
藍安雙眼茫然的望著出聲的人影,嘴唇一憋,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許斯昂......你來......來了......我好......嗚嗚......好難受......”
“對不起。”駱南弦想,他就自私這一回,許斯昂,我會補償你的。
藍安似乎察覺到不對勁,一直往前湊的身體小幅度后退了一步。
駱南弦下意識禁錮著藍安的身體不讓他躲,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做些什么,他好像墮了獄,入了魔,只想在這一刻擁有眼前這個人,哪怕只有一分鐘。
他心底喃喃的想:既然許斯昂可以,為什么他不行呢?
他想起藍安初次轉到宏陽學院的時候,纖瘦的身體,盈盈一握的腰肢,被淋濕的頭發(fā)濕漉漉的貼在面頰上,驚慌的眼神如同入了狼窩的小鹿,他從來不相信一見鐘情這種事,更何況這是一個男孩兒,所以,他想盡了辦法說服自己。
然而這一切,在他有一天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粘膩的褲襠和潮紅的臉時,一切都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他開始排斥這個男孩兒,仿佛對方做了什么不可饒恕的事情。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好兄弟纏著對方索吻,纏著他在寂靜的夜晚中肉體交疊,他突然就有些后悔了,許斯昂也是男人,既然藍安能讓他操,為什么不能給自己呢?
如果說,藍安是一頭誤闖的獵物,許斯昂就是一頭迅捷的豹,而他,則是伺機而動的孤狼。
“我喜歡你,藍安。”這句話憋得太久,現(xiàn)在終于說出來了。
駱南弦將手指探進藍安的小穴,慢慢摳挖出一團團惡心的精液,直到再也沒有殘余,才將手指抽了出來。
他一顆顆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表情冷靜,“對不起。”
如果不是今天,他可能再也沒有機會觸碰放在心底的這個人了,對不起,他是一個自私的人。
既然人人都會犯錯,就讓他也犯一次吧。
“藍安,藍安......”吐息間的溫度是那么炙熱,他凌亂的以各種理由說服自己。
藍安像是身處云端,浮浮沉沉是他,飄飄蕩蕩也是他。
不著歸處的他好像一顆即將落下的雨滴,風吹著他,他滾動著身體頭腦暈厥,越發(fā)沒有意識,只感到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人從中間重新破開,他害怕的嗚咽著,“不要......慢......嗚......慢點......嗯呃......太快了......許斯昂......”
駱南弦沉默兩秒,沒有作答,只是更緊的擁抱他,占有他,侵犯他,他吻掉藍安臉上的淚,將舌頭伸在對方的眼窩里打著轉兒,“我喜歡你,藍安。”
他臉上的表情越是溫柔憐惜,抽插時的力道便越是兇狠,藍安又痛又爽,身體抖個不停,他哭得那么可憐,叫聲那么脆弱,可越是這樣,駱南弦就越是失控。
“慢點......嗚嗚......慢點......許斯昂......”
床頭咯吱咯吱撞在墻上的聲音響了一夜。
少年白皙的身體上滿是歡愛的痕跡,此時緊緊蹙著眉頭睡得有些不安穩(wěn),他眼角還殘留著一點淚痕,迷茫的神態(tài)、泥濘的下身讓他看起來宛如一個墮落的天使。
天漸漸亮了,卻還有人徹夜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