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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梅的內(nèi)衣是前扣式,曾不知非常輕易地就挑開扣子,一對雪白傲然的白面團子立即跳出來,隨著主人的呼吸在空氣中晃蕩,迷了老色鬼的眼。
雖然他很恨元梅這個婊子的所作所為,但是她的身材和臉蛋當真是萬里挑一的美人,睡過一次就讓他難以忘懷。
元梅忍著惡心,任由曾不知罪惡的雙手肆意玩弄她的乳房,漸漸地揉捏搓扁滿足不了曾不知,他用嘴叼住元梅的乳頭反復吮吸舔弄,看到元梅被他玩弄的嬌吟連連,他舔的更加起勁。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
元梅心中憎恨,她在被強暴,被她厭惡的老男人玩弄,但是她控制不了生理上的反應,她想忍住不發(fā)出這種丟人的聲音,可是身體的快感出賣了她。
她聽到曾不知在嘲笑她下賤,她無力反駁,因為連她自己都這么認為。她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從麻木無神漸漸到清明透亮,最后充滿堅定。
如果注定只能這個結局,那她就最后再為他做一件事,希望他能夠活著出去。
元梅開始徹底打開自己,迎合曾不知的動作,“嗯啊~還要~再吸重一點嘛……”
曾不知被她的騷樣勾得神魂顛倒,“騷貨!對,再叫大聲點,再騷一點?!?
元梅的眼神晦暗不明,嘴上卻更加配合地浪叫起來:“啊嗯……另一邊也要~下面、下面已經(jīng)濕了……”
曾不知伸進元梅的蕾絲內(nèi)褲一摸,果然被淋了一手的騷水,他淫笑一聲,脫掉礙事的褲子,準備提槍上陣。
元梅趁機將兩條玉璧攬上曾不知肥碩的腰身,甜著嗓子嬌嗔道:“不是說讓我伺候您嗎,您躺著,我坐上去自己動,您看怎么樣?”
曾不知一聽更是眼冒綠光,這個姿勢好,他喜歡!
“哦……舒服……速度再快一點,屁股扭的浪一點,對,就是這樣……好爽……”
元梅騎著老色鬼的孽根上上下下套弄,看他一副沉浸在欲望里的樣子,她不動聲色地扯過旁邊的被子,發(fā)狠地罩到曾不知的臉上,“老東西,去死吧!”
曾不知到底是個男人,就算他已經(jīng)是退休年齡,但是男女的力量差距還是在那的,當他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伸出手用力推了元梅的肚子一把。
元梅吃痛,稍有不慎便松了點力道,正是這點破綻讓曾不知反客為主,他反手就將被子悶到元梅臉上,用力捂住對方的臉,一邊將滑出騷穴的肉莖再次捅回去,嘴上一邊咒罵:“賤人!想殺老子!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貨色,老子愿意操你是你的榮幸!越不讓老子操,老子越要操你,操死你個賤逼!”
“唔唔唔……”元梅不斷掙扎,不斷蹬著腿,她感覺到呼吸困難,她快要窒息了,漸漸地她沒有力氣再掙扎,腦海中走馬燈似的不停閃過生前的片段。
她是妓女的孩子,跟別的孩子不同,她的到來是不被任何人期待的,她媽本想拿掉她,懷孕會影響她接客,但是被醫(yī)院告知她的體質(zhì)做人流有風險,有可能會喪命,于是她媽迫不得己才生下她。
之后她媽還是照常接客,對她這個拖油瓶也就是給口吃的,不餓死就行,其他的再也沒有管她。后來她上學了,小孩子的話是最天真卻也最傷人。所有人都排斥她是妓女的女兒,說她有臟病。可是她真的沒有……
她變得越來越沉默,越來越陰郁。直到她上高二那天,來了一個轉學生。他長得干干凈凈的,很帥氣,也很陽光,他的笑容非常富有感染力,最重要的是,他沒有排斥自己,他會對她笑,和她聊天,會安慰她說不用管別人的看法,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
他叫姜斐然。
她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人生并沒有那么糟糕,姜斐然就像一束陽光,強勢地穿透層層烏云,照亮了她的整個世界。情竇初開的少女,瞬間就丟了自己的心。
后來她被星探發(fā)現(xiàn),步入了娛樂圈,天真的她在次次碰壁之后終于認清現(xiàn)實,沒有名,沒有權,更沒有錢,她什么都做不到。于是她第一次接受了潛規(guī)則,潛她的人正是曾不知。
她擔任了曾不知導演的電影女一號,一炮而紅,潛規(guī)則只有一次和無數(shù)次,嘗過她的味道后讓曾不知食髓知味。一次又一次地威脅她,讓她上他的床,作為承諾,曾不知也給了她相當豐厚的資源。
讓她輕而易舉地連續(xù)三年拿下影后獎杯。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她被知名導演包養(yǎng)的消息不脛而走,然而此時她已經(jīng)名聲在外,這點不痛不癢的消息對她根本沒有影響,她唯一在乎的只是姜斐然的看法而已,可是她也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經(jīng)配不上姜斐然了。
姜家是個豪門,豪門總是伴隨著一些密辛,其實她對這些并不感興趣,當她去參加姜家舉辦的宴會之后才知道,原來姜斐然還有個弟弟,姜家主年輕時犯的錯,姜遠在十歲的時候才被接回來。
而姜遠這個孩子遠不像他表明上那么單純可愛,他曾經(jīng)惡劣地用最純真的表情說著最殘忍的話,她至今無法忘記,姜遠面帶無辜地對她說:“你離我哥哥遠一點,太臟了?!?
可是為什么呢?她知道她不配,可是她從來沒有妄想過什么,哪怕知道姜斐然喜歡的人是程峰,是個男人也無所謂,從一開始她就只是希望和姜斐然成為朋友而已,這點要求很過分嗎?
為什么連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都能看不起她?她開始變得尖酸,變得刻薄,用一身刺將自己包圍起來,別人刺她,她就加倍刺回去,這樣才不會受傷。
當她得知姜斐然的名字出現(xiàn)在的節(jié)目名單上,她心臟都被嚇得漏跳半拍,這個節(jié)目是能隨便上的嗎!一不小心就會沒命的!,于是她四處托關系為她也爭取了一個名額,不為別的,只為了能在必要的時候幫到他就好。
可是現(xiàn)在,她好像還是什么也做不到,就和以前一樣……元梅的意識逐漸渙散,她感覺自己的生命在不斷流逝,終于要結束了嗎……
當身下的人完全停止掙扎,曾不知意識到什么,但他依然沒有松手,嘴里的咒罵還是沒有停:“你以為死了就能擺脫嗎?做夢!就算你死了,這副身體也得等老子玩膩了再扔!”
他胯下的動作不減反增,操得愈發(fā)用力,只是身下的人再也不會給他半點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