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爆小貓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算了老三,要不再叫一個騷貨來?你去挑個沒事的。”商客無奈的擺擺手,反正他們都是一家兄弟,在天啟國混了多年,請兄弟一起玩多點花銷沒啥。
芳華已經癱軟成一汪春水,大奶子與小肉棒瘋狂亂甩,三只肉棒同時在他身體快速抽干,挺翹的屁股與白嫩酥胸都被人把持著,極致快感浪潮,讓芳華潮噴七八次,小腹與腿根都是被淦出來的淫液,只能無助的發出微弱的嗯嗯聲,沒有精力去管嫖客們的意見。
“哦,好。”那高瘦的憨憨隨意拿布一兜下體,興高采烈的選人去了,黑人在游廊里轉上一圈,見簡寧生的美貌,俊俏中帶著勾人心弦的風情,于是一把抓住簡寧,摸上他翹嫩的屁股:“誒嘿,就是你了!”
等簡寧進來的時候,就發現芳華被人玩弄的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額前頭發濕乎乎的,胯下溢出一大片白濁,似乎剛經歷一場大戰。
芳華好不容易緩過來,突然發現有黑人帶其他人進來,他抬眸一看:“小賤人銀翹,怎么又是你!”
“客人選其他小倌玩,容得你一個婊子置喙?你三只穴里吃不下我兄弟四只肉棒能怪誰?如果是春痕花魁也就罷了。”商客升起些不悅的語氣,嫌芳華事多,重重的拍打芳華屁股,直到做完爆射抽出來,矮的敦實的老二立刻補位填上,他們不清楚這倆是死對頭。
簡寧興致勃勃的聽到了瓜,原來芳華吃不下,簡寧起了作弄的心思,故意摟住憨憨黑人,當著芳華的面脫起衣服,奶子被商客把玩,老三憨憨的圍過來手也不老實,直往簡寧嫩逼里探,簡寧被插的有點疼:“客官輕點,銀翹怕疼的。”
“那快給爺洗洗雞兒,吃完就喂你。”商客背靠雕花木椅,腿根處黑色粗壯的長莖暴張勃起,碩大的龜頭還在往外溢精,肉莖沾滿淫邪水液油光發亮,剛剛艸過芳華后穴。
這讓簡寧有點惡心,他表面上裝笑,但也沒得選擇,簡寧跪坐在地,湊到商客胯部,雙手捧住那只泥濘黑棒,這玩意太大了,簡寧還是第一次領略到這種驚人的尺寸。
嬰兒小臂粗的肉棒把簡寧小嘴塞撐,臉部腫起大包,越往下吃入就有種肉棍要插入喉嚨的深喉感,讓他更加惡心,直到商客享受的在他嘴巴里泄出陽精,他抹一下嘴邊的白濁,身后突然刺進一只碩大的‘異物’。
“屁股翹高點……哦該死的真舒服!”老三迫不及待的帶著肉棒沖進簡寧小穴,銷魂緊致的淫穴軟肉含住他的大雞巴,咕嚕咕嚕的爆插,這才是最爽的!
“老大!我有個主意,不如把他倆疊在一塊玩,”老二出了個騷主意,這也是他早前就想玩的體位,但迫于條件不足就一直擱置著。
“不要我不干!跟他一起被艸我都夠煩了!”芳華本來被玩到快要迷醉,眸子都爽的瞇起來,他一聽這事嚇的全醒了,氣呼呼的大罵,但身子又被人把持的死死的,嫖客們聽到他反對意見,對他侵入的力道加重了,三處肉洞都響起啪啪啪的拍肉聲。
“哇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求你們了啦……芳華吃不住了嗚嗚嗚。”芳華被三人狠狠爆炒,痛苦又快樂的極致爽感,把他草的翻白眼流口水,身體不停地連連高潮。
直到他實在受不住,痛哭流涕的向嫖客們求饒投降,嫖客這才放過他,等人退出陰莖的時候,芳華癱軟的像只破布娃娃,腳軟的不行。
“你們兩個騷貨乖乖互吃肉棒!快點!”憨憨各踢簡寧與芳華一腳,兩人才不情不愿的用六九式趴好,簡寧面前的是一根濕漉漉的小肉棍,芳華那邊則不大好了,擺在他面前的是又粗又長的粉色大唧唧。
“不吃就一直往里面填東西!”老二猥瑣的破開一只火龍果,里面是白色濕滑的果肉,一塊一塊的用手指往芳華小穴里頭填塞,還不停把果肉往用玉勢搗弄里頭推。
“爺!求你了,不要填了,好漲啊!嗚嗚嗚……”芳華被人塞的難受,好不容易下去的肚皮又隆起來。
“唔。”簡寧也被填了幾塊,見狀趕緊含了芳華的陽具,不過一小坨而已,芳華則淚流滿面的張開小嘴含恨把死對頭肉棒包住,死賤人的肉莖都是琢磨人的!
芳華跟含了一只大香蕉一般,嘴巴迫張性的吞吐套弄,另外四名嫖客興奮不已,樂呵呵的加入進來,丟開玉勢提槍上陣,簡寧與芳華的腰肢被人抱住,左右一個黑人也躺在地上,兩小倌后穴被黑色的大雞巴頂開,呼吱一下操進去。
剩下的兩個黑人特意岔開腿站好,好給下面兄弟留位置聳動,試好間距后,扶著陽具送進兩小倌各自漏在外面的騷逼:“嘶哈,哦哦……好涼好緊。”
濕潤冰涼的火龍果和暖濕的肉穴是冰火兩重天,四只黑色肉棒大開大合的搗入兩人雙穴,帶出噗哧噗哧的淫靡水聲,在沖刺交媾的同時,簡寧與芳華下體被沖出大量腸液和稀爛的火龍果肉,不少顆粒狀的小芝麻附著在兩人穴口處,一點點被黑粗淫棒擠壓出來。
“哦哏……嗯啊…”簡寧與芳華異口同聲的浪叫,一同高潮,兩只大肉棒插的味道實在是銷魂,小腹肌肉繃的很緊,妄圖吃下更多帶來更大的快感。
“大哥,我們交換一下吧!我這里把它操松了,你雞巴大現在肏回芳華肯定沖的更順暢!”老幺一直在頂弄芳華小穴沒有換位,在里面射過幾次,現在水液充足,淫水管夠,怎么沖都不會干涸需要半路停下,另外他也想嘗嘗那個叫銀翹小倌的滋味。
“好。”商客點點頭答應,提前拔出黑紅色的巨龍,簡寧后穴的媚肉差點扯的變形,可憐巴巴的好似還想要挽留它。
老幺把男根從芳華身子里退出來,伸出舌頭舔舔嘴唇,扶著粗胖的陰莖放進簡寧后穴,咕啾咕啾的淺抽幾下,噗啦一下整根侵入,簡寧被刺的尖叫一聲。
等簡寧適應過來后,下體完好的包住老幺的陽具,小陰唇隨著他搗入被卷入吸進去,抽出來時又最調皮的跳出來箍住肉棒,一點點被磨的越來越大,紅紅腫腫的,簡寧與芳華不同,陰道緊致的同時彈性也大,芳華更緊就是彈性小,各有千秋。
兩人被連干一晚上,不知道泄出多少陽精,后來身上三洞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了,太多快感讓他們感到麻木,兩小倌宛如難兄難弟,渾身上下無力,只能呆呆的替對方口交,最后全身都是糜爛的精液,黑人商客們完全射空,再也硬不起來,才化身賢者模式瀟灑付賬走人。
接著簡寧與芳華被收拾現場的龜奴們分開,全身酸痛將養幾天才緩過來。
“銀翹,過來過來!”掌柜竹白石向他招招手,門外不知為何俏生生站了五個小倌。
“掌柜的有何事?”銀翹疑問道。
掌柜竹白石滿臉堆笑:“這不,有官老爺要人這趕場子,要找今年開苞的小倌,就差你了,來來人到齊了一并去吧!”
當官的?簡寧求之不得馬上點頭,萬一搭上線興許可以出入宮墻?六個小倌被龜奴監視著上車,所有小倌全擠在一輛馬車里。
一個時辰后
臺上六個小倌都被換上了戲服與盤頭,娉娉裊裊的被趕到戲臺,但他們又不是真的戲子,只能模仿那些聽過的曲兒咿咿呀呀的唱,衣服被人特意捯飭過。
本應該遮住胸的布料就是一塊大洞,乳房暴露在外,隨著步伐與動作卟啉卟啉的甩動,下體也涼嗖嗖的,只有一小塊薄紗蓋住,簡寧的粉色唧唧最大且長,龜頭完全垂墜在外,肉莖打的薄紗搖擺不定。
風一大什么都叫人瞧見,與其說是唱戲,不如說是純粹的情色表演。
“五魁首啊……六六六啊…”臺下十五個官員三三倆倆在一起吃酒劃拳,不時瞄一眼臺上人的狀態。
“不玩了不玩了,天天下朝回來玩這些,我膩了。”有人嘆了一下,甚感無聊。
“朱明兄,別走啊!今日我叫了小倌就是準備玩些新的。”說話的是劉府的主人劉斯,是當朝從三品大員:“別唱了,趕快下來陪客。”
小倌們都坐在官人們旁邊又被趕起來,那主人道:“把你們的腚眼子掰開,把那邊的客人們先伺候好了。”劉斯用眼神支使六個小倌,把他對面坐著的六個穿紅衣的官員趕去伺候。
“是。”簡寧一行人異口同聲的說,他們扭捏著身子湊到那伙人跟前,掀起紗裙露出白嫩翹臀。
眾大人呼吸一重褪下褲子,露出十幾根形態各異的男根,都猙獰的立在小腹上,簡寧被指派到一個眼角皺紋較多的中年小胡子男子邊上,被一把摟在懷里,簡寧用后穴對上那只胖胖的黑粗肉莖,一點點坐下去,保持著觀音坐蓮的姿勢,簡寧火熱的氣息從口唇溢出:“呃哦…大人的雄偉要把銀翹撐開了。”
“那是當然,大人我日日都喝虎鞭酒。”中年男子大手玩弄著簡寧雙乳,還擠奶兌出一杯奶酒喝,簡寧下體分泌出一大股透明淫水,后穴騷口難耐不時磨屁股,自行偷偷的上下侍弄起來,令官員十分受用,開懷大笑。
劉斯繼續推杯換盞,滿臉堆笑道:“大家伙繼續喝呀,對了,不如我們玩點不同的行酒令?”
“好啊!”眾人是一點點看著小倌把那幾位老爺的肉棒吃下去的,心里琢磨著接下來估計還與他們有關。
“那今天的獎品就是這些小倌們的幾個洞,沒對上來的自罰三杯,答對的就可以一邊選一個小倌肏弄,繼續答題,再每答對一個就可以更換小倌玩弄,今天題目就不必太難了,成語接龍即可,以免掃大家雅興!”劉斯臉上也起了幾分淫笑。
“那我先來示范,以春字為開頭春暖花開。”說完劉斯尋了個小白花模樣的小倌,把雞巴送進那人小穴,接著兩個官人一前一后的抽插,搗的那小倌不停呻吟,沒兩下就爽的小倌泄出一大坨濃精,劉斯拔出沾滿白濁的肉屌,又把它送進小倌嘴里,替他洗屌。
“我來!開云見天!”此時一個發福的壯年人對上接龍,看見眼波盈盈的簡寧,笑嘻嘻的迎上來,掏出一只特別粗但是很短的丑陋雞兒,讓簡寧替他吃一下。
就這?簡寧內心不屑,但聊勝無于,等吃進來才感覺嘴都有點撕裂感,這太粗了,似乎能有五厘米寬,簡寧雙頰鼓起,吃下全根的同時,舌尖還可以騷刮尖端的馬眼,往中間的凹陷處挑逗,吃的胖子繳械投降,嘭的爆進他嘴里。
這時一個年輕精干的家伙道:“天長日久!”他也看中簡寧,一邊套弄著像竹節一樣的碩大陰莖,噗哧一聲插入簡寧小穴:“哇靠,里面又緊又濕還會吸,與我干過的小倌從未有這般緊致!”
“嘿!你咋也要玩他。”胖子剛準備享用簡寧前頭的嫩逼,就被人搶占先機,在他面前肆意橫行的大操大辦,與簡寧身后男人一同搗弄,爆炒的簡寧嚶嚀發騷,小貓叫春般發出甜膩聲音,這讓胖子著實懊惱:“我不管,我也要進去!”
“朱明兄,別擠我啊!”年輕人插的正嗨,陽具已然撐開簡寧宮口,九淺一深的狂插粉穴,那大胖子突然湊過來差點沒把他擠開。
“你們讓開點,我都沒位置了。”突然的擁簇讓后面的中年官員也大為不滿。
不甘的心態沖昏胖子頭腦,扶著粗短的肉莖強行擠在簡寧淫靡的小穴口旁邊,開始還是沾著淫水磨蹭,后來見肉道泡軟了咕撒一下把肉雞就著年輕人陰莖邊上卡進去,把簡寧騷逼插到變形。
“啊!不行不要進去!小穴要裂開了!”說話的功夫已經晚了,簡寧肚子頂起大包,三只碩大的火熱同時進出,插的簡寧欲仙欲死,粉紅色的大唧唧拍在年輕人肚皮,簡寧渾身冒汗喘的像只大風箱。
下體第一次被如此玩,疼的伸手撫弄陰蒂,減輕肉道被撐到過大的酸脹,然后簡寧一大股尿液從女穴里滋的射出來了。
接著又來了一人堵上他的小嘴,嘴巴套弄咸腥的雞巴,他全身被插四只肉屌,讓人明顯感覺到簡寧是眾小倌中承受能力最強的,其他小倌被插了三根不是嗚嗚的哭,就是爽的渾身發抖,含著肉棒還要嗚咽的說受不住了。
“哎呀呀,太爽了吧!嘶哦!不行要去了!”馳騁在簡寧身上的幾個攻頭上都掛著汗,這騷玩意可真耐操,水也是真多,哇啦哇啦的不停流水,他們被澆的好爽!
后來現場越發的不可描述,三三兩兩的的人按住小倌們往死里操,他們被玩的渾身淫液,衣服撕個干凈,一具具大肉棒侵入他們的三洞,淦的酣暢淋漓,汁水亂噴。
而且人的流動性很大,干完就去交換尋找著下一具肉體,于是一個肉道剛拔出陽具就有新肉棍插進,一刻不停歇,每個人起碼都被玩射幾十次,肚子鼓到嚇人,小倌們三洞都是別人性具的形狀,后再慢慢的像皮球漏氣一樣泄下去。
后來簡寧他們那幾個地方都艸成大肉洞敞開,呼啦啦的倒出黃的白的,還有醉漢按壓他們高聳的肚皮,就像壓水井一樣,簡寧浪叫出聲,下體騷紅色的穴口噗噗開炮,往外噴射腥膻濃精,飆出二米遠,分不清楚到底誰是誰的精液圣水。
六個小倌被送回竹取,劉斯臉上滿是得意的笑,今日又籠絡了不少官員,上頭那位應該會很高興罷,特別囑咐掌柜道,:“你家銀翹小倌姿容與能力真不錯,官員們都十分滿意他呢,這是他的單獨的賞銀。”說著拿出一大錠銀子交與竹白石。
錢很快到了簡寧手里,可嘆的是劉斯那些人只拿他當家妓看待,后續并沒有把他贖身留房的想法,這條線算是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