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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寧手上兩只書生與中年男人的肉棒擼的他虎口發麻,沾滿粘了吧唧的白糊,他們把兩只巨龍都強制塞進小嘴,一同肏弄,把簡寧嘴巴插成長方形口子,最終四個人在簡寧三個洞里集體射精,簡寧再次失禁當場,在地上留下一大攤黃的白的黏著白液。
四個嫖客神清氣爽的離開,徒留簡寧在看臺上赤裸著發抖,每個洞都在不停的流出白液,他露出十分饜足的性福表情。
過了幾天又到接客時間,簡寧百無聊賴從四樓下來放風,竹取依舊賓客滿堂,一個喝的醉醺醺的小少爺樣的家伙,吸引了他的注意。
“唔……別拽我,我似來找銀翹花魁的!”季綏被灌了許多酒身子歪歪扭扭的,都站不穩了。
“這小家伙模樣真不錯,咱哥倆玩一玩小嘴小穴后庭再喂轉陰丸,到時候還能弄去暗門子當處子賣嘿嘿嘿!”有兩個面容猥瑣的矮個男,不停地想把季綏摟在懷里準備把人拖走。
簡寧適時的靠近,冷冷的對他們輕喝:“你們兩個要對客人做什么?”
“靠!是銀翹花魁,走走走!”兩個混蛋一溜煙的跑了,季綏暈乎乎的抱住簡寧,頭埋在鼓鼓的乳房,好軟好香好舒服,還用腦袋蹭蹭。
簡寧摟著人上樓,把他放到床上,季綏臉紅彤彤的,睡相十分老實,簡寧心里百感交匯,這樣小家伙看著非富即貴的,與他毫無交集,到底是何緣故要找他?
哐當一聲,玉佩從季綏懷里滑出來摔在地上,簡寧從地上拾起,玉佩上寫著“綏”字,是當今圣上的字!他驚的后退幾步,這是登基不久的皇上?
想起爹爹的遭遇,簡寧怒上心頭,轉頭就拿出把匕首想要刺殺,手里的刀高高舉起……不對太上皇并未駕崩,他不該把賬算在比他還小的人身上,但或許可以利用此人?
于是簡寧徑自脫下衣衫,跨坐在小皇帝身上,替他脫衣,露出纖白胸膛,再往下扒掉褲子,他穿著明黃色褻褲更加坐實身份。
一根又白胖長的大紡錘肉棍跳出來,簡寧饞的咽下口水,這大雞巴可與他瘦弱身子極不相符,季綏嘟囔著嘴巴,簡寧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垂涎欲滴的雞兒就那么暴露在簡寧面前,簡寧逗弄幾下,甚至用嘴對它上下套弄,白胖的大肉棒動了動,但就是硬不起來。
簡寧只能使出絕招,去柜子的匣里拾出春藥,用指尖挑了一指類似鹽一樣的顆粒,均勻抹在小公子哥的龜頭,把帶微微顆粒的白晶灌進鈴口。
很快那只大肉莖勇敢的站起來,高高翹起,向簡寧展示它的兇猛,季綏嘴里吐出熱氣,迷迷蒙蒙的喊道:“好熱好渴…下頭好漲。”
簡寧撫弄穴口草草擴張,準備容納呼呼冒水的大肉棍,然后對著小公子陽具慢慢坐下去:“嗯啊……果然好粗,小穴被插滿的感覺就是舒爽。”
他上上下下的起身坐下,把小穴抽送的呼嚕呼嚕,興奮的吞吐絞吃肉莖,干的肉棒上下沾滿簡寧透明淫水,極致快感涌上心頭簡寧還未爽夠,剛準備發情浪叫,那小公子眼睛很沉睜不開眼,臉色潮紅迷糊大叫,比簡寧叫的還大聲:“好痛好緊……”
明明被肏的是我,這小家伙怎么還抽抽噎噎的哭起來?沒過兩下那白胖肉根噗嘰一下射進簡寧身體,算了,看著挺可憐的,就不折騰他了,但為防小家伙不認賬,簡寧用小穴含肉棒睡了一夜。
第二天,季綏迷迷瞪瞪的睜開大眼,看著小兄弟緊緊插在別人身體里,嚇到退到床邊,看著沾滿白濁黏膩的陰莖,季綏鬧了個大紅臉驚叫一聲。
簡寧被抽離肉道的觸感驚醒,媚眼如絲道:“別喊了,你親口說來找我,我就是花魁銀翹。”
季綏囁喏著嘴百感交集:“這……我。”季綏不過是聽暗衛長說,他喜歡南風街竹取家的花魁,花名銀翹真名叫簡寧,季綏不過是想看花魁長相如何,他對暗衛長有些好感,自是起了比較的想法。
沒想到被人灌酒后,他怎么寵幸了花魁?第一次胡亂給出去,季綏十分委屈眼圈一紅,不顧面子的在簡寧面前哭的稀里嘩啦。
“誒誒,怎么又哭了?”簡寧赤身下床尋了條帕子,還得討好似的給他擦眼淚,這事算黃了,也不知會不會治他的罪?但這種事不好大肆渲染的樣子,最后簡寧替小皇帝穿好衣服送人離開。
時間過去兩天,簡寧快把這事忘了,突然有一群太監打扮的公公們,拿著一卷明黃色卷軸,大搖大擺帶著官兵到竹取門口:“來人啊,老板呢?”掌柜的聽龜奴說有一大伙官兵堵著店門,嚇了一跳趕緊查看,就被按在地上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花魁銀翹即刻進宮為妃,欽此!”公鴨嗓的太監一念完,派人拿幾萬兩的銀票替簡寧贖身,掌柜的興高采烈,天吶竹取家出了天家男妃,此等殊榮南風街從未有過,簡寧賤籍早在昨天銷掉。
“什么?”簡寧昨夜接客疲累的很,聽到小藍大叫,匆忙下樓,太監們見被精液滋潤的滿面紅光的簡寧,果然是個妖精。
簡寧被迎進八抬大轎,小藍想要同他一起走,簡寧拒絕,以后他能活著回來都不知道,便叫小藍看好細軟,如果他回不來東西就都是他的,簡寧載著眾小倌艷羨眼神離開。
剛進宮簡寧就被人去了衣服,赤裸著拉去洗洗涮涮,渾身上下搞的香噴噴。
他被大棉被一裹,送上龍床,簡寧還未反應過來,雙腳被纏上繩套,被太監們吊在床梁,晃晃悠悠的拴在半空,一身明黃色的小皇帝陰鷙著臉進殿,耳根卻紅撲撲的:“我的好男妃吊起來的滋味如何?”
“你與我歡好一次還是秒射的,我都沒爽到,也不至于這樣報復我吧!”簡寧被五花大綁捆著,說的話倒是毫無畏懼。
季綏氣的腮幫鼓起,居然還敢反問他:“我問過御醫晏淮,醉酒的人硬不起來的,分明是你算計我!”季綏羞的雙手護著腦袋,簡寧警鈴大響,報應來了,晏淮?他已經是御醫了!
“哼……居然說天子秒射你完了。”季綏拳頭握緊,在捆綁基礎上再把簡寧唧唧捆繩,還給簡寧灌進一堆茶水,撐的簡寧肚皮滾圓,很快臟腑運化,簡寧想要排泄,季綏反倒惡趣味的拿出麻繩,有許多大繩結整根繩泡透春藥。
“你要作甚?”簡寧有些后怕,季綏露出一個得逞的小表情,把繩子對著簡寧胯下前后刮擦,粗糲的繩子繩結刮的簡寧騷逼火辣辣的,繩結被肉洞卡住,簡寧呼吸急促陰莖勃起,騷水浸潤麻繩:“嗚嗚肉穴酥酥麻麻的,好想要。”
“想要就對了。”季綏裝作惡狠狠的小表情,對簡寧發起調教:“敢不敢說陛下秒射了,嗯?”說完季綏抓住懸在半空的簡寧,把昂揚胖屌咚撒杵進簡寧小穴,瘋狂聳動下體,把簡寧淦的起吧嗒吧嗒的水聲,肉囊拍的他媚肉發紅。
“不敢了不敢了,陛下的胖紡錘雞巴是最棒的嗚嗚……簡寧最喜歡它了。”簡寧因為憋了一肚子水,被玩弄的胡言亂語,陰唇迫張著大嘴,努力含著季綏陽具吞吐套弄,季綏最近惡補性愛知識,等簡寧一來就一股腦的用在他身上,哐哧哐哧艸的龍床嘎吱響,幾千次后他把精液射進簡寧嫩穴。
單論肉莖強度,簡寧目前說不清哪個姘頭最強,但要是集中到一起玩他,肯定是一場極致快感的性愛。
突然季綏越艸越快,嘭咚一下把蛋蛋拱進簡寧小穴,簡寧身子一個激靈,雙腿發顫的抖上高潮:“不要……要去了要去了啊!”一大波淫水在簡寧穴口傾瀉而出,于此同時簡寧小腹一抽,他陰莖被捆射不出來就往下走,一泡滾燙尿水全部射到季綏身上。
“哦豁,你個騷婊子,尿都撒朕身上了,真是個騷浪玩意,哼!”季綏被簡寧射的滿腿是尿,有些嫌棄啵的拔出肉棒,上面粘滿愛液,看著黏黏糊糊的,簡寧被季綏松開繩子放下來。
簡寧沒了束縛,但單單一次歡愛哪夠,欲仙欲死的快感越多越好,簡寧主動勾起屁股,把屁眼掰出肉洞:“簡寧是騷貨,求皇上操壞我嗚……”
季綏像撒氣一樣把臟雞巴送入簡寧后穴肏干,兩人淦了一夜,最后季綏太上頭肉棒都射空了,簡寧拉風箱一樣嬌喘。
下體處儼然成了兩只淫洞,還在呼呼流出白液,季綏抱著簡寧的大奶子到處舔舔,吸取里面的甜汁,等喝夠了季綏趴在簡寧乳溝上睡,簡寧也抱著他睡著,手上還握著季綏黏噠噠的肉棍。
之后季綏寵幸簡寧一夜的消息傳滿皇宮,都在傳皇上一夜七次郎,新來男妃如何嬌媚勾人,在床上騷浪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