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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是禽獸不如!”福來低咒道。
福貴聲音顫抖地說:“你可別污辱了禽獸,禽獸都比他們強。”
之后,一行人再沒有出聲,默默地以他們最快的速度,在密道行走。
走了兩個多小時,他們才出了密道。
福貴第一個出去,剛出去,就嚇得大叫一聲:“什么人。”
在密道中的人心中一緊,紛紛停下了腳步。
“你說什么人!”趙運長生氣地聲音傳來。
“老爺,哎喲,老爺啊,您嚇死福貴了。”福貴腿一軟,與他攙扶的人一起,坐在了地上。
“還不趕快出來。”趙運長低聲呵斥。
趙天賜等人急忙一個一個爬出密道口。
最后出來的福來,還不忘將密道口仔細偽裝一番。
這可是他們的救命通道。
“爹。”趙天賜弱弱地叫了一聲。
“哼。”趙運長沒有應聲,而是冷哼一聲,轉身吩咐道:“你們來,背上他們,咱們速回。”
趙運長話落,從灌木叢后,走出來十幾個人,背上那些受刑的人,快速離開。
趙運長帶來的人,都是心腹。
不然,這密道的秘密,怕要保不住。
趙天賜等人垂頭喪氣的走在后面,看來回家要挨罰了。
王進占快步跟上趙運長,與他并行。
他嘿嘿笑了兩聲,對趙運長說:“趙兄,這事怪我,是我要鍛煉他們幾個小子,出的餿主意。”
趙運長轉頭看向王進占,雖然黑燈瞎火的看不清。
他嘆了口氣,對王進占說:“你別替他們背鍋了,天賜是什么玩意兒,我這個當爹的難道不知道?”
“嘿嘿,你別說,我這徒弟真能耐,真的,我王進占這輩子能得這么個徒弟,真是三生有幸。”
這話,王進占是打心底說的。
“快別夸他了,再夸,他不光尾巴翹上天了,整個人都要飄了。”趙運長無奈地對王進占說。
王進占感嘆地說:“也虧得我們聽到消息就來了,不然,他們幾個都不知道能不能過夜。
天賜的當機立斷,是我們這些過來人沒有的。
我們總是前怕狼后怕虎,殊不知,機會稍縱即逝。”
趙運長默默地聽著,是啊,他們這些過來人,少了年輕時的闖勁。
經歷的太多,顧慮的也太多。
等他們回到狼壕子,已經是夜半時分了。
不止王青山他們,就連花桂香和杜雨菁,也在大門口不停的徘徊等待。
萬健仁更是帶了一個排的人,在半道上迎他們。
趙運長臉色陰沉地坐在主位上,下面趙天賜帶著福來七個人跪在那里。
王進占尷尬的站在一邊。
“趙天賜,你知錯嗎?”趙運長低沉的聲音響起。
“爹,我知道錯了。”趙天賜老實地回道。
“錯在哪里?”趙運長問。
“錯在擅自行動,呈一時之勇,還有,違反了游擊隊的紀律。”趙天賜說。
“喲,你還記得游擊隊的紀律啊?你不是倒背如流,咋還忘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王青山陰陽怪氣的落井下石。
這個臭小子,擔心死他了,不能讓他好受了。寫夢者的緣起一九三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