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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里!”包著包頭巾的棕發女孩臉色一冷,“首領說了,他是獵人部落的朋友。并且……他是個很棒的冒險者。勇敢又強大。”
穆里的臉色糟透了,他大喘著氣,“并且,你看他的劍,我們部落能舉起那種劍的也沒有幾個……”琳娜接著說。
“夠了,”穆里說,“夠了。”
你恍然大悟,穆里是嫉妒。他體型纖瘦,沒有力氣,頂多用輕型弓箭,但是部落里崇尚的卻是足以破碎巖石,斬開獸頸的力量。
那只野豬的血條已經被你削沒了,才會被他一箭射死,而就平常來看,他這么瘦弱的家伙怕是對這些只有一把力氣的野獸避之不及吧。
但就算是先天弱于他人,又不愿被人輕視嘲笑,又怎能通過欺凌壓榨他人,謊言哄騙得來虛假的夸贊?
這時你反而有些憐憫他了,可他的錯誤不會被抹消,你仍舊會懲罰他。
只是此時的穆里雙目凸起,眼眶發紅,鼻翼高高聳起,那幅嫉恨的丑模樣活像只青蛙,讓你實在是沒性趣。
……
當夜,你來到了穆里的帳篷。
這個家伙的帳篷里確實沒什么好東西,但還蠻整潔,看來是在集體狩獵里沒分到過好的獎品,他還蠻注重自己形象的,最昂貴的東西都擺在能看見的地方。
當你通過和首領對話,成為獵人部落的朋友后,你接到了一個叫做【同態復仇】的任務。要求你終結和穆里的恩怨,要么擊敗他公布他的丑行,要么殺死他,也可以寬恕他,總之,是該結束了。
【來,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力量。】←
【你就這么點本事嗎?膽小鬼。】
【讓我們好好談談吧。】
穆里朝你瞇起眼睛,抽出了一支箭矢弓腰拉弓上弦,綠色的眼睛堅毅又銳利,低馬尾的發型為他增添了一份柔美。
他的皮相,還是美的。
“放馬過來吧。”穆里嘶吼著,松開了手。
然而戰斗的結局似乎是注定的,或者說,你本來就是沖著沒什么力氣的穆里來的。
“讓你見識一下獵人的箭!”穆里這么說著,身體卻已經被藤蔓牢牢困住,僵硬地哆嗦,戰斗時藤蔓的尖刺刺進他的身體,你看到他的血條正在緩慢下降。
穆里不僅力量低,血量也低,于此相對的是箭快敏捷高,但是當他開始就被束縛,這場戰斗就已經結束了。
血量太低了,你搖搖頭,但并沒有馬上收回尖刺,沒有這種持續傷害,仇恨值可能會消失。而你為穆里準備了一些禮物。
當你搬著木桶和禮物回來時,穆里的血量只剩半管,嘴里的話也從“膽小鬼!”“盡管來啊。”“殺了你!”變成了受擊時的嗯啊聲,有時還夾雜著一些“情況不妙”“我不會認輸。”的話。
木桶里是你特意為穆里準備的稀釋比爾液,當你聽到獵人們抱怨粘上比爾液后就算洗掉也還會瘙癢難耐,難以消除,你就在想一定要讓穆里試試比爾液。
你用藤蔓緊緊錮住穆里的手臂,腰腹和腳踝,只要穩定住了這里,他自己就會站的很好。你讓穆里以一個雙腿大開成剪刀狀,上半身下趴撅臀的姿勢站好,然后用匕首割開了他的衣服。
穆里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你能脫的脫,剩下的只是一些破破爛爛的內衣布條掛在身上,露出大片蒼白的皮膚。
藤蔓繞過他的身體,你惡意地讓針刺扎進了穆里胸口肉粒的乳孔,當然你目前還沒想見血那種程度,藤蔓的刺磨鈍了許多,只是直鑿進了敏感的乳孔而已。
穆里的蒼白的臉上泛起了不正常的紅暈,你輕佻地挑弄了幾下他胸口鼓脹的乳頭,它們漲大了許多,摸起來有些燙手。
穆里艱難地發出聲音:“嗯,啊……殺了你……”
你拍拍他的腦袋,轉到了穆里的身后,扒開了他的屁股。
你帶來了一種特殊的水管,聽起來很嚇人,它是用一種蛇的腸子做的,堅韌柔軟,不易損壞,最特殊的還是它有著定向運水的功能,會固定地把送到一段的液體輸送到另一端,處理得當的話是非常收歡迎的家居材料甚至機械材料。
現在你就要用這個東西來灌滿穆里的肚子了,簡單用藤蔓沾著比爾液擴張了一下穆里的肉穴之后,你把攆水蛇的一段塞進了穆里的穴內,有意地往里伸展了大概一個手掌的距離防止脫落,接著,你操控著藤蔓把穆里的胯骨往上再提了提,讓他只有前腳掌著地而臀部高高翹起,整個人呈現出被捆縛著等待侵犯的模樣。
從穆里屁股里伸出的肉色長管就像他長了尾巴,或者腸子出來了一樣,你欣賞了一下這怪奇的美景,才把另一段浸在水桶里。
水桶里粘稠的液體開始肉眼可見地下降了,你聽見穆里“呃!”地發出了,似乎是戰斗時受擊的聲音,你心念一動,藤蔓爬上小腿,纏住了他微微抬頭的性器。
畢竟你沒打算讓他舒服。
穆里臉上仍是嚴肅的戰斗表情,嘴唇卻緊緊抿起,額頭上浮起一層濕潤,眼中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隨著桶里水位漸漸下降,穆里的小腿艱難地抽搐了幾下,腳趾全都分開死死抓地,冷汗漸漸浸滿了他的全身,米色的長發貼在汗津的額頭和背上粘成絲縷。
“情況不妙……”穆里的聲音里帶上了痛苦,他的小腹脹起,隨著身體不自覺的顫抖晃動,你聽到他肚子里水流的咕嚕聲。
尼爾液是很癢的,你有些好奇穆里此刻是什么感受,不過看他畸形漲大的肚子和臉龐上不正常的紅暈就知道那一定是蠻適合他的東西。
這一走神,你才發現木桶里的尼爾液已經被抽干了,眼看著要接著往穆里肚子里注入空氣,你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另一端,看起來像捏住了肚子鼓的像要臨盆的穆里的腸子。
你原本沒想給他灌那么多,但你沒有經驗,不知道到底灌多少合適。但讓你意外的是,身體一碰就晃的穆里,肚子居然存滿了一桶液體,看起來還有余韻的樣子……
不,你繞到他的前面看了看穆里,才發覺滿臉潮紅,瞳孔上翻的獵人,好像已經被漲昏過去好幾次了,但馬上又被強制著清醒。
穆里干嘔連連,看起來已經不適到了極點,“絕對不會,放過你……”
你掏出了提前準備好的特質長柄瓶塞,它很粗很長。你讓穆里身體前傾成一個倒V,獵人身體雙腿直接還隔著一個鼓脹的大肚子,這讓他痛苦地直慘叫,同時你發現穆里的血條掉的比之前快了一點——所以這是能弄死他的傷害,但是這讓你隱約感覺到了npc身體的迷之韌性。
只要血條不歸零就不會死,不用刀破開肚腹,肚子就絕對不會破。沒有實際作用在身體上的“傷害”,都不會在身體上反應出來。
這對你來說是件好事,但對穆里不是,如果他知道的話,或許會覺得漲破肚皮死掉更好。
你一邊想著,一邊狠狠地踹著木塞的頂端,粗糙堅硬的木塞鑿進腸道,你的靴底踹在穆里屁股上,把他踹得直晃,雪白的大屁股上本就有汗,又沾了灰,黑色的污漬一片。
穆里還在掉血,你于是松開了他身上的藤蔓。此刻他的乳孔已經被鉆開了,露出鮮紅的小肉洞,滴著一點不明的透明液體。而他的陰莖,早已因為鼓脹難耐的肚子萎靡下來,瑟縮著耷拉著。
“絕不認輸……呃!”
你一腳把他踹倒,穆里雖然光著身子,還鼓著一個臨盆似的肚子,但依然按程序艱難地試圖去夠他的弓。大肚子磨在地上讓他的行動困難至極,而穆里還是像是沒有這個肚子一樣地行動著。
你被他被肚子隔住爬不動也爬不起來的模樣逗笑了,穆里行動間肚子里還能聽見來回晃蕩的水聲,每挪動一下,沾滿汗液和灰塵的大屁股就要緊縮戰栗一會,隱約露出塞著穴口的木塞,堅硬無情的人造物插在這具扭曲的赤裸肉體上的樣子十分有趣。
看來尼爾液讓他很“舒服”,穆里的兩眼空白,滿臉情欲。頭發也松開了,亂七八糟地抹了一臉一身。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