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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刻半之后,你才起身收拾身上難免沾上的液體和血漬。沾滿亂七八糟濃濁的絨毯上斜趴著赤裸而毫無動靜的偷獵者,毫無變化的斜陽從門縫側襲,肉體輪廓上只有隱約的一點起伏。
這個被你偷渡來的低級人性怪物在你的凌虐中毫無抵抗,簡直像個乖順過頭的人肉娃娃,但殊不知這樣的溫順更加地引起上位者暴虐的施虐欲,讓你煩躁而惡意的心情全部朝著他侵斜了過去。
而在一切結束之后,你才終于能開始思考往日累積而使你厭煩的事情們了。
你沒有先去翻動一動不動的偷獵者的身體,而是用平時往帳篷高處用來掛衣服的長桿輕輕挑開了正在往外汩汩冒出不明液體,已經紅腫綻開的穴口,合不攏的小穴里的液體有些是精液,有些是藤蔓的粘液,也有些是偷獵者自己的體液。隨著撥弄的動作更兇猛地冒了出來,整個布滿鞭痕掌捆痕跡的臀肉毫無反應,像個廉價的肉便器。
……和獵人部落保持聯系的精靈族,是否已經科普了鎧甲的構造?輕捷靈敏、與世隔絕而高傲的精靈們,是為了何種目的才與之交涉?……
你的手掌從偷獵者曲線優美的腰線劃下,剛好停留在最低端的凹陷處,輕輕伸手摁下,穴口像是魚吐泡泡一樣發出熱烈的噗嘰聲音,掛在紅腫而脹大的肉褶上的樣子有種詭異的驚人色情感。
被擠壓著腰腹逼出極深地方的偷獵者毫無反應。這是當然的,在你的侵犯達到一定程度后,他身體的掙扎和因超載快感不住抽搐的肢體如斷電一樣停止了動作,之后任你怎么刺激也再沒有反應了。要不是黯淡的眼眸還會眨動,血條也沒有清空,你還要以為大倒胃口地把這個有紀念意義的偷獵者玩死了。還好,只是玩壞了。
……那么為什么要將精靈族的消息透露給你呢?作為知曉你勇者身份的也不過首領、兩位候選和其二把手而已。他們知道你了解了之后肯定會去精靈族的,所以,精靈族找你有什么事?……
在短暫地清理了現場之后,你使了個非常基礎的水流魔法,簡單沖洗了被吊起的游獵者的身體。現在這具傷痕累累但是甚至沒有帶有持續流血的流血狀態的軀體就算處理完成了。
赤裸的青年白皙的肉體上滿是脫離了曖昧,而呈現一種被在色情方面過于粗暴地凌虐的痕跡,他閉著眼睛呼吸輕微。你最后把他放進了衣柜里一個鋪著衣物的高大竹筐里,游獵者白皙的小腿翹在框外,垂著腦袋無聲無息,睫毛長長,皮膚上詭異的深色勒痕鞭痕有種詭異的色情。這樣放置感覺他比起人類,更像是任你使用的物品一樣,你神情微妙地蓋上了籃蓋,他安靜的容顏便陷入了黑暗。
或者說他對你來說就是一個稍微有點特別一樣的物品。一個被你親手描繪了一些紋路、簽上姓名的花瓶,當然是稍微有點特殊的,只不過你還有很多可以選擇的花瓶,在得到更多的美麗花瓶之后,他的特殊如果不能被保存,摔碎也不是不可以。
……另外,這些游獵者。你五日前還在森林各處探測過,沒有任何埋伏的痕跡和跡象。以的靈動性,不可能沒有相應的處理,所以,是誰幫助了他們埋伏獵人部落,做出這樣無用的襲擊?
糟了,是聲東擊西!……
然而就算提前意識到,你也不可能提前前往真正的襲擊者可能埋伏的比如部落內或者什么地方……等等,你可以啊。
這里可是“你”完全擁有主動性和自由的啊!你認為既然你提前發現了端倪,那么直接搜尋目的地肯定也能觸發相應的劇情。
*
前往獵人部落群體墓地的必經之路上,橫著一條水流湍急的小溪,水深足以沒過成年人的膝蓋,孩子們是不被允許來到這里的。
而在那飛速流淌,仿若永不停歇的溪流之中,站立著一個高挑的人影。
你一個急剎車,那高挑的人影隱約有了面目——個頭很高,身材修長的男人。穿著比普通游獵者們要規整許多,雖然仍在較為儉樸的范圍內,但兜帽整體綴著一條紅緞,算是鮮明的特點,其下是幾乎沒過眼睛的黑發和若隱若現的紅眼睛,黑色貼臉面罩雖然遮住了他的口唇,卻更大地彰顯了他的五官端正,高挑的鼻梁和略薄的嘴唇之間卻隱約有一點冷厲而無情的邪氣,他并不很白,健康的瑩潤顏色,但那卻確實烘托了野性的帥氣。
寬皮帶豎起極窄的腰肢,他的兜帽是帶斗篷的款式,只是并不長,略顯破損的布料紅烈烈地在肩后飄揚。男人穿得很多,黑色窄袍外是對襟式的衣領,胸口嵌著一片輕薄的金屬做護心鎧。兩片做了衣領又垂下的布料被腰帶圈住,垂下漂在水面上,關節處帶有防止摔傷的護具,而隱在河底的部分,你隱約看到了皮靴的系帶。
……好帥。
盡管你在河邊踏步的動靜并不算小,但是卻沒有驚動到他,畢竟你還沒有走進戰斗領域,沒有主動攻擊觸發戰斗。
你斟酌半晌,還是裝備上弓箭準備用毒箭強攻,畢竟這么急促的水流中,雖然作為游戲游玩者的你,認真起來就絕不會被沖倒,但阻力還是存在的。
箭矢沖去時,一枚種子從你手中也同時飛向了溪流。這一記陰箭趁著他還沒有注意,勢大力沉,并且你想要的可不是僅僅只是擊敗他而已……
箭矢的方向是纖細的腰間,箭頭穿破皮帶,沒入腰腹。男人發出了受擊的悶聲,他拔了一下箭身,而倒刺狀的箭頭緊緊卡著皮肉,如果要強硬拔出會更多地流血。他就沒有再試著拔,然而僅僅是這幾下,他的血條上就附帶了流血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