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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長進?!笔捦ム托σ宦暎瑳]再推拒,“那好,我便收了。只是這以后,便由不得你了?!?
嚴栝跟著蕭庭進了龍幫南口堂,白紙扇梁海山能掐會算,說他這名字帶著煞氣,旨意發若機栝,解弦更張,是以下犯上的罪過,要剁他一根手指來納投名狀。
蕭庭聽了,一腳踹倒嚴栝,行了家法規矩,扒了他衣服抽得人皮開肉綻。
嚴栝強忍著無厘頭的痛打,卻聽到他說,“半大小子一個,人我看著了。就算他這名有什么,也是做我蕭庭的一支箭。”而人算進了蕭庭的門,這一茬便揭過了。
在儀式上拜過香主和其他堂主之后,嚴栝正式成了龍幫的一個四九仔,卻是直接跟在堂主蕭庭身邊,鞍前馬后地侍候著,叫旁人羨慕地暗自咬碎了牙,不知道這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
蕭庭領著嚴栝回過一趟城南的賭場,嚴栝已與第一次來時的心情大為不同,地位也是如此。
那領頭跪在地上抖如篩糠,蕭庭慢條斯理地吩咐下去,將他十根手指的指甲一個一個拔了,人疼暈過去再用鹽水弄醒,嚴栝在一旁睜大眼看著,末了自己把腰間別的匕首拿出來,一刀扎在那領頭小腿上,在他殺豬一樣的叫聲里慢慢把刀子轉了一圈,將他腿筋廢了。
還找來當年他娘上門時在場的打手們,活著一個算一個,如法炮制。嚴栝眼神紅得滴血,瘋子一樣又自己動手挨個把他們褲襠的玩意捅爛了,站在一片血腥與各種腥臭失禁物的中央,像從地獄而來。
做完這些,他擦了擦血轉身過去恭恭敬敬地給蕭庭磕了個頭,遮了眼角落下的一滴淚。
從此,便不算給自己一個人活了。
嚴栝沖在蕭庭眼前,敢打敢拼,又經過了蕭庭親自調教,沒多久便聲名鵲起。
卻沒成想,當時的軍師確實算得準,那八字卻是靈驗在蕭庭身上的。
三年后,嚴栝不光做了蕭庭的利箭,還有他的狗;而蕭庭在坐館選舉的殺伐里爭贏了他的二哥和三叔,又里應外合掣住了互成掎角之勢的贏和幫與義洪門,做了這三角洲名副其實的龍頭老大。
……
這車開得再慢,終于還是到了地方。嚴栝下了車一個人走進去,在這熟悉的深門大院里一路走過也沒碰上什么人。
到了門廳,便看見一個男人正頗有閑心地澆花。那人手上提溜一把青瓷抱甕,嚴栝總覺得像上次會海時拍下來的那個。
從男人的外表來說,臉龐白凈大氣,眉眼說不上的好看,俊美依舊。盡管看起來很年輕,卻不會讓人誤會他不到而立之年,雖然歲月沒在他身上留下傷感的印跡,卻叫他氣場越發醇厚。如一壇上了年頭的美酒,只會讓人越來越醉在里頭。
他這幾年頭發剪短了些,氣質更溫和了,西裝革履 ,像個成熟的上班族精英。從外表很難看出,他就是這三角洲最惡名昭著能止小兒夜啼的黑幫老大蕭庭了。
嚴栝站定,低頭恭敬地叫了一聲:“庭哥,我來了。”
“哦,栝仔來啦,坐吧?!笔捦フ泻袅怂?,嚴栝卻不敢就這么坐下,上前接過了他手里用來澆花的古董,小心地替他侍弄著花草。
這活他早年在這座大宅里住著的時候也是常做的,現在也并不顯得手生。
“好了,前一排我都澆過了,放下吧?!笔捦タ此幸豢每脻策^去的意思,便讓他停了手。
嚴栝聽了,把手頭的東西放在一邊,二話不說跪下,“對不起庭哥,嚴栝來晚了。”
“起來起來,還沒說過事跪什么,還是有活做得不好了?”
看蕭庭沒有苛責他規矩的意思,嚴栝才站起來笑了笑,“哪能啊庭哥,這便要給您匯報匯報呢。”
蕭庭坐上藤椅,嚴栝就站在他一丈遠的地方,把準備好的一樁樁事都說了一遍。蕭庭輕輕點頭,也不多話,待他說完了看著他問,“想要什么獎勵?”
嚴栝心里的石頭落了地,想了會兒,稍微低了低頭眼神帶點期盼地回答道:“您的皮帶?!?
這是一個有些特別的信號,如何賞賜便是看蕭庭心情了。
蕭庭笑著首肯,嚴栝便慢慢過去,在人身前跪下。
他先把頭埋在蕭庭腿間,隔著褲子去吻那蟄伏著也顯得偉岸的龐然巨物,又用鼻尖揉蹭著,聞他男陽處的荷爾蒙氣息。
蕭庭順著他的頭發抓了一把,他便停下偷腥,用嘴去解蕭庭腰胯間油亮的真皮皮帶。
嘴唇咬上深黑色皮帶的水晶扣,粉紅的舌頭撥弄著透明晶亮的開關,高挺的鼻梁頂在蕭庭的腹肌上,用牙齒咬住一撮一拽,那皮帶便松開了,再由嚴栝小心翼翼地含住,慢慢從腰間拽出來。他故意弄得久了些,眼睛偷偷看向蕭庭,被逮個正著。
“貪嘴?!笔捦ヒ脖凰糜行┢鸱磻αR一句,看著嚴栝叼著皮帶放在手心里,松了嘴把沾上的口水擦了擦,雙手舉高捧到他面前。
待他一拿起來,嚴栝便轉身乖覺地跪好,掀著衣服下擺脫去身上的短袖。
精壯的后背裸露出來,肩膀寬闊,麥色的肌肉紋理極富光澤,中間一條微微凹陷的脊柱溝,惹人遐想地探入包裹著挺翹圓臀的褲子里,兩側的線條在腰部陡然收緊,呈現出倒三角狀的好身材。
他背上有些淺淡的傷痕,最顯眼的一處刀疤從左肩向斜下方拉到右側蝴蝶骨下,此外還有些鞭子棍棒等其他武器和刑具留下的痕跡。年歲早的那些已經變成一條條淡白色的道子,而稍近的則顯出深褐色,縱橫交錯著,把這副近乎完美的軀體割裂開來。
如同蒙上后天瑕疵的藝術品,卻又因為這份不完美而更顯性感,讓人想要徹底折辱他,破碎他,讓這般美好定格在自己手里,讓自己變成最后一個擁有他的人。
蕭庭的目光一寸寸探過他赤裸的身體,嚴栝身上每一道傷痕他都很熟悉,不會有一處陌生的地方。看見沒添什么新傷,他心情稍霽。
“欸,褲子也脫了?!笔捦ヌ咛咚钠ü桑瑖黎檠凵耖W了閃,雖然他在蕭庭面前并不忸怩,但在床下脫光褲子還是多少有一點兒不好意思。
心里這么想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耽誤,他當下解開自己褲子上的腰帶和扣子,連內褲一起褪下去,褲子掛在腳腕上,又雙肘撐地跪趴著把屁股撅起來。
蕭庭看著面前抬高的赤裸臀部,因著最近魚尾巷的事派他去做,也有些日子沒動手了,便現出兩團好肉來。不像許多男人那樣扁平也并不肥贅,而是飽滿結實,瑩潤挺翹,緊緊夾著中間幽深的股溝,因兩側高聳的肉丘投下陰影。
因為剛才的撩撥,蕭庭也不由得起了幾分旖旎的心思,他知道那溝壑深處還有一處秘地,小穴柔軟濕熱,能夾會吸,也只為自己這個主人敞開。
要他說嚴栝身上長得最好的地方便是這一個屁股,不管是打還是肏,都讓人滿意得很。
蕭庭抻了一下手里的皮帶,純水晶的皮帶扣吃不住力,怕崩碎了扎進他肉里,雖然那畫面大概也不錯,但說好了獎勵,若這時欺負了他又該鬧別扭了。便把那柔韌筋道的牛皮帶貼在他屁股上,手腕一翻就抽下去,清脆的著肉聲回響在門廳里,那小麥色的臀峰上也顯出一道三指寬的紅印子。
“唔……”嚴栝哼了一聲,他挺習慣疼痛的,而比起疼來,庭哥用皮帶抽打他屁股這件事本身更能產生刺激,正好他也很久沒抒解過了。
皮帶繼續啪啪地起落著,打下來的力度剛好,灼熱的痛和敏感處的麻是最好的興奮劑,還有平日里誰都不敢不給臉的自己現在脫光了在門廳里撅著屁股挨揍這個認知,雖然知道庭哥在玩自己之前都會遣散下人讓他們離得遠遠的,但身處平日人來人往之地的暴露感還是讓他十分羞恥。
下身不自覺抬了頭,隨著一下又一下的抽打,他那根埋在茂密的恥毛叢中的陰莖也越來越硬,快要碰到小腹上,呻吟的尾音聽在蕭庭耳中也自然帶上了點甜膩。
嚴栝又主動把合攏的雙腿分開了些,想讓私處得到更多的照顧。
蕭庭看他股溝里深紅色的肉褶因分開雙腿的姿勢露出來,被含在兩瓣已經變得紅腫隆起的臀肉中間,又從花蕊處慢慢沁出一點淫靡的水光。
這當然不是打出水了,嚴栝倒也沒天賦異稟到那個程度,估計是來之前他自己洗潤過,此時因為抽打的刺激讓他提前塞進去的潤滑劑滲出了些。
“小狗浪起來了?”蕭庭順水推舟,下一記皮帶便帶著風聲抽向那一小圈褶皺?!鞍“ 眹黎槿滩蛔」斫谐鰜?,這一下抽在他屁眼上的皮帶力道十足,疼痛一下子咬上來,又同時帶著親昵和嚴厲,不知是滿足他的欲望還是對他發騷的教訓。那敏感的地方像著了火一樣,燙得他理智都要蒸發了。伴隨著又幾下抽向小穴的狠打,嚴栝不由得浪叫出來。
“小狗在這……庭哥,操我吧……嗯……”
他塌著腰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讓那因責打顏色泛紅腫起的肉花完全暴露出來,入口處隨著他的動作一縮一放地翕張著,大腿根難耐地抽動,柱身的馬眼處有幾絲晶亮的淫水流下來,可不就是一個發了情的小狗模樣么。
還是條小母狗。
蕭庭眼神暗了暗,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每一下抽打下去便迎來身下的人一陣顫抖。
但他卻知道嚴栝自己喜歡得很,打在旁人身上是疼痛,到了他身上卻是痛并快樂著。
皮帶驟雨一般落在嚴栝已經變成大紅色的雙臀、肉穴,也沒有放過底下的雙丸和更加柔嫩的會陰處,惹得嚴栝一聲高過一聲地浪叫,已經分不清是疼還是爽,陰莖也漲大勃起著,快要到臨界點了。
“打屁股也能這么爽?要不要讓人都來看看,你這紅棍扒了層皮是個什么德性?”
“啊……庭哥……不要,啊嗯……我知道錯了,再也不發騷了唔……”嚴栝雖然知道大概是揶揄自己,卻還是慌亂起來,連連求饒,不想讓別人看見。
他在外面還是要面子的,少有的在人前挨過的幾回罰更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實在怕得很。
蕭庭自己其實更不可能讓他這副樣子被人看了去,只是喜歡他可憐兮兮地哀求自己的樣子才逗一逗罷了。
“真不發騷了?”蕭庭停下手里的皮帶,拍拍他大腿外側,嚴栝會意地直起腰來轉過身面向他,大腿跪直胸腹挺起,把兩塊健壯的胸肌送出來,雙腿分開也讓他挺立流水的雞巴無處遁形。
蕭庭伸手摸上他漲大的性器,嚴栝“唔唔”地叫著,在陡然濃重的喘息中感覺到蕭庭溫暖又保養得當的手從自己的冠溝到根部擼動了幾下,帶起一陣電流,又用力一掐——
“啊!”嚴栝狼狽地叫出來,從龜頭噴射而出的白濁在空中劃過幾道拋物線,又飛濺到了蕭庭昂貴的手工西裝褲子上。他手忙腳亂地正要去擦,被蕭庭在射精后軟下來的雞巴上不輕不重地打了一巴掌,他疼得一頓,眼神濕潤又害怕地望過去。
“真是只不誠實又愛給人添麻煩的小狗?!?
蕭庭大手握住他左側脖頸把他拉近了些,隨手把剛才打過他的黑色皮帶拴到他脖子上,繞了兩圈扣好,變成一個粗制的項圈。
黑色的皮帶橫在嚴栝沒有一絲裝飾物的脖頸間,在赤裸的身體上格外醒目。
蕭庭潤了下嘴唇,“也是時候該用大肉棒懲罰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