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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嚴栝犯下事前剛剛被肏過屁股,還是內射,那個腫起的小屁眼現在還正淌著精呢。表面上看不出來,嚴栝竟然這么淫蕩……
他們對另一位事主是誰倒也沒什么懷疑,很多人看著嚴栝一步步走到今天,他從頭到尾就聽蕭庭一個人的話,長得還靚,送上門來被蕭庭收了也不算奇怪。
沒人敢對蕭庭有什么見地,更是一股腦去瞧嚴栝埋在刑架上的臉。看見他耳朵都變紅了。
嚴栝大大跌了面子。他盼望著痛苦來得早一些,好結束這無聲的羞辱。
人群中也早有人看他不順眼,幸災樂禍又內心鄙夷他,原來是靠賣屁股媚主求榮。
蕭庭的三叔蕭易在堂主中輩分極高,他有一張鷹鉤鼻三角眼的兇戾面孔,心想早知道嚴栝如此放蕩,上次落在自己手里時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其中,還有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盯著,卻在心里想著,這次嚴栝沒死算他命大。但又有些拿不準蕭庭的態度,到底這小子是爬過他的床的,蕭庭還在叛徒的事上撈了嚴栝一把,讓他的打算落了空,心里有幾分忌憚。
嚴栝就在各色眼光里被這么晾著,腳趾都因羞恥蜷曲起來,他無措之下本能地睜開眼用目光追隨著蕭庭,哪怕就是他的命令讓自己落到這難堪至極的境地,也仍然想向他尋求一絲慰藉。
蕭庭目光里全是冰冷,凍得嚴栝一個哆嗦。
他讓嚴栝維持著這個姿勢趴了許久,好像要等所有人都看得清楚明白了,直到那祭品般的屁股在眾人眼皮底下微微顫抖,才親自走上擺著各種刑具的柜子,在眾人吃驚的神色里拿上一根實心的粗大梨木棍。
他走到刑架后,沒有任何征兆地對準嚴栝撅起的裸臀,把撕裂空氣的一棍掄下。
“砰!!!”
實木棍子著肉的聲音沉重無比,一下打散了人心浮動的些許淫靡。
真痛的時候嚴栝是會發狠忍住不叫的。
他一向不喜歡自己哭哭啼啼或是挨棍子挨得呻吟的樣子,本就夠丟臉,再嘰嘰歪歪更是不像爺們。
但這次太疼了,感覺全然不是棍子打上哪處的肉,而像身體夾在中間被這粗大木棍摜著生猛的力道狠狠撞擊在刑架上,骨頭縫都在痛。
梨木棍打過的地方不會破皮,全是傷在內里,毛細血管在皮膚下大片碎裂,將本就紅腫的臀肉立刻拍扁,彈起時透過皮肉浮出一道橫跨左右兩瓣的青黑色棍印。
沒給他緩和的余地,第二棍第三棍接連砸在臀峰,嚴栝脖子上青筋暴起,把想要本能喊出來的痛呼聲壓碎在喉嚨里面,不過三棍,額頭已經見了汗,淋漓地滴在地板上。
蕭庭手上不停,夾了雷霆怒火狠抽下去,一棍重過一棍。且不說直接受刑的臀腿,嚴栝被打得腦子都在嗡嗡作響,明明是趴在刑架上卻感覺天旋地轉,頭疼欲裂。
他羞恥的心思也顧不上了,痛得烈火澆油一般的屁股被一起擊打,連兩瓣都分不清楚,哪里還管旁人看起來什么樣。
圍觀的眾人也沒想到是這么個打法。
退一步說,就算嚴栝自己無辜,但手下出了叛徒,辦事不利束下無方的罪名也是逃不掉的,以結果論處有不輕的正刑要打,需要請了幫派規矩施以杖責。往常來說上這刑架打屁股不過是開胃菜,打得人知恥求饒也就可以了。
幾個看得清楚的原以為蕭庭拿來刑架只是為了保下嚴栝做做樣子,把可能牽扯叛幫的大問題歪到他個人不懂事上,教訓他屁股幾下走個過場,沒想到卻是真動了怒一般下起狠手來。
照這樣打下去,嚴栝還能不能撐到刑杖打完就要打個問號了。
不過二十下,嚴栝整個臀部都是青黑的棍傷,再打就是打在舊傷處,棍痕交錯重疊時像是刮骨一般痛入骨髓。
他腦子還迷迷瞪瞪的,像是因為突然受這重打思考都停滯了。一開始還計著數目,后來只覺得一下比一下難熬,只希望每一棍都是最后一下,但希望卻一次次落空,沒有盡頭的懲罰最讓人覺得恐怖。干脆不數了,全副身心都交付給蕭庭,任他施予雷霆雨露。
他唯一慶幸的就是庭哥沒有像以前那樣邊打邊叫他自己坦白錯處或報數,答錯時就抽他撅出來的屁眼加罰。卻忘了如果像以前那樣用普通圓棍或板子打,也不會疼成這樣。
挨得太過漫長,雙手在背后被鎖得死緊,手臂都快要沒有知覺。他嘴里嗚咽得像條被丟在路上的野狗,已經沒了要一聲不吭的心氣。身前的汗水都積成了一灘小水洼。
內廳的眾人都不自覺屏住了呼吸,早先取笑的心思也淡了。只有嚴栝在“庭哥、庭哥”地小聲叫著,聲帶抖動著,調子已經被這沉重的刑棍抽碎,帶著一點泣音。
蕭庭從開始揮棍子時就不發一言,自然也沒有回應。
感覺毒打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頭已經越來越沉,嚴栝不想還沒挨上刑凳就暈過去,他沒有絲毫蕭庭在這般毒打后就會饒過他的幻想,想起至少還有幾十杖要挨,終于怕到毫無章法地求起饒來。
“我錯了庭哥!……再也不敢了……啊……庭哥,饒了我吧……疼啊……”這個疼字說出口,他終于忍不住,泄了勁地哀叫出來。
“知道疼了?啊?現在知道疼了?”蕭庭到現在終于說了一句話。
“疼……好疼……”嚴栝應著,挨打當然是疼的,他感覺腰部往下已經散架了,庭哥用了多大的勁又何必問自己。
蕭庭和他說的不是一件事,“不,你還不知道。”
忽地問他,“打了多少了?”
嚴栝哪里答得上來,要是數著這棍子自己早就發瘋了!硬著頭皮答:“不記得了……庭哥對不起……”
如果他說沒記住從頭來過,自己就碰死在這算了。
這時旁邊有在計數的人小心翼翼地說了一聲“老大,六十七了。”
“哦。”蕭庭掃過去一眼,“那湊個整,剩下三十先記著。”
說完話,又抽了最后三下,嚴栝咬牙終于暫時捱過這頓棍子,獲得一絲喘息的機會。
但他知道,還遠沒到放松的時候。連開始都這樣難熬,接下來又會是怎樣的磋磨?
嚴栝突然覺得心里有一絲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