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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觸感卻從那個地方襲來,一個堅硬的棱角頂在他屁眼口。
……那個打火機。
金屬外殼的一角鑿到身后那小塊軟肉上,凍得他一哆嗦。
蕭庭拿它一下一下磨著嚴栝的穴,看著黑色的直角尖頭時而被那小小的艷紅穴口吞沒,又被緊致的肉眼推出來。
嚴栝因為私處受到的刺激叫了一聲,又連忙把呻吟咽下去,因為這露天的褻玩臉色漲紅。
經過了半夜,他的屁眼又從被肏開的狀態里恢復緊致了,不再歡迎外物的入侵。
“嘖。”蕭庭只能換了法子,兩根手指頂在不斷收縮的穴口上,一用力,粗暴地捅開肉環插了進去。
“……啊!”嚴栝因為蕭庭毫無征兆的發難痛得叫出來,身后秘地被溫熱的手指撐開,又馬上用媚紅的軟肉裹吸住,感受到蕭庭抽動手指在里面深深淺淺地挖弄。
想到那雙修長干凈的手卻在他身上做這等淫事,嚴栝一陣羞慚,又有些難以克制的興奮。
蕭庭很少親自動手給他開拓,雖然只是為了懲罰,也讓嚴栝起了反應。
咬緊的后穴也像知道誰才是這具身體所屬的主人一樣,順從地在手指的攻勢下軟化,身體被猛烈肏干的記憶也一點點被喚醒,嚴栝忍不住勃起了。
后穴里手指的抽插變得順利,一進一出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蕭庭玩弄了一會兒就拔出手指,看到指尖上沾的粘液混合著自己射進去的精液,他皺了皺眉在嚴栝大腿內側蹭了兩下把手指擦干,引起這具赤裸的身體又一陣顫栗。
這次,換成堅硬的金屬塊頂開括約肌,破開穴口壓進嚴栝的身體內部,盡管腸肉百般抗拒,還是在幫兇的掌控下被冰冷的硬物深入。
打火機是扁平的,大約有四厘米寬,冷硬的外殼上雕刻著波浪形花紋。
諸多信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由身體內部探知出現在嚴栝腦海里。因為外殼太寬,媚肉內壁被推擠著卡在那些陰刻的花紋里面,帶來奇異的癢和麻,隨著蕭庭不留情地推入又傳來摩擦的鈍痛。
“我看這東西以后就塞在你這狗屁眼里吧。沒衣服穿的時候拿著方便一點,是不是?”
“不……不要……”嚴栝知道蕭庭說到做到,如果他決定了,就會變成一項任務,以后就會隨時隨地掰開自己屁股檢查有沒有把東西塞好,直到他收回命令。
嚴栝是真的不喜歡這樣,他對一切入侵身體的物件都充滿了抗拒,連放進小玩具都只覺得折磨,那種身體從內部被冰冷無機質的東西弄壞侵略的感覺只讓他充滿不安又想吐,更不用提尺寸材質都不合適的打火機。
他只能試著再一次央求蕭庭:“庭哥我錯了,真的,我再也不抽煙了……啊,庭哥饒我這一次吧,拿出來呃、狗狗好難受……”
蕭庭聽著他不知有幾分真的哭腔,不無首肯:“哦,又錯了。小狗真是不省心啊。好,那你自己拿出來吧。”
他一放開手,嚴栝就急忙把手指伸進后面剛被撐大的穴眼,但那東西不容易進卻更不好出,手指姿勢又很別扭,就算碰到了卻很難施加反向的力,胡亂摳弄之下反倒讓冰冷的硬物又深入了一寸。
嚴栝急得額頭冒汗,蕭庭看不過他笨手笨腳的樣子,允許他換個姿勢。
嚴栝得了指點,撐起身子半蹲起來,期間腳一麻差點坐到地上,這才難為情地蹲好,用模擬排泄的姿勢用力,肛口鼓起一點弧度又縮回去,反復數次,帶動著腸肉不斷蠕動想要排出異物,又用手指擴開出口,終于碰到那個打火機,才用手指夾住慢慢扯出來。
一番折騰下來嚴栝渾身是汗,總算把沾滿腸液的打火機摳了出來,腿也差點要支撐不住,虛弱地跪了回去。
蕭庭饒有興致地看著,“試試,看看你屁眼流的騷水把它弄壞了沒。”
“嗚、是……”庭哥是故意這么說的。嚴栝紅著臉彈開蓋子,打著了火。一手的黏膩。
蕭庭湊過來,點燃了細長的煙卷,夾在白玉般的兩根指節中央,煙霧飄向嚴栝紅得熟透了的臉。
蕭庭抬起他的頭,“總犯錯可不行。喜歡抽煙,嗯……還喜歡撒謊。”
嚴栝沒有力氣辯解,眼睜睜看著那只手離自己越來越近。當然,蕭庭是不抽煙的。也更不可能讓自己抽。嚴栝不去想點燃的煙卷意味著什么,在裊裊煙霧中走神地想,庭哥如果抽煙的話會很性感……他只有苦中作樂地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才不會因為體力透支后渾身越發明顯的痛暈倒在地。
直到灼熱的疼痛把他拉回現實——那煙頭的紅點落在了他下嘴唇上。
蕭庭慢條斯理地把煙頭按在嚴栝嘴邊,燃燒的煙草落在唇部薄薄的皮膚上,發出“嗤嗤”聲響,為了讓人獲得更多的痛楚而刻意碾磨。
嚴栝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悶哼,頭條件反射的往后仰,想要離開這帶來灼熱痛苦的熱源,動了一下后意識到自己不該躲,又迎上那只帶來痛苦的手,哆嗦著回到原位。
即使是煙頭最外層溫度也在二百度左右,內芯溫度則更高,而嘴唇的皮膚只有其他地方三分之一薄,接觸時更加慘不忍睹。
嚴栝的嘴唇不出兩秒鐘就燙出了一個深黑色的圓斑,有細小的水泡立刻鼓起來。他發著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庭這才撤了手,沒把煙滅掉,接著命令他:“嘴張開,舌頭伸出來。”
嚴栝望向他,還沒從嘴唇的疼痛里回過神來,濕潤的眼神帶著驚懼和一絲懇求。
蕭庭被他看得心口一慟。
明明不聽話,卻越來越會裝可憐了。
他鐵了心地想,不管嚴栝怎么求饒,都要給他一點苦頭吃。
他最不能忍受嚴栝撒謊。在各種各樣的事情上都是。
當初是怎么回答的?
——等我回來。
——是。
可實際上呢?
嚴栝不知道的是,蕭庭送他的機車上裝有信號接發器,從他騎車出門開始檢測到異動,消息就第一時間送到蕭庭手里了。
天知道他接到消息,決定先靜觀其變,最后卻看到信號消失在懸崖間是種什么心情。
蕭庭扭曲的臉色差點失控。
他不是會后悔的人,那一刻卻感受到了那種他從沒有想過的悔意。
直到確認人還活著,沒事,蕭庭快要燃燒殆盡的理智才回籠。想要摸他,感受他溫熱的肉體。當然,因為他犯了錯,不能直接摸過去……打他,看他害怕的樣子,讓他知道痛,知道后悔……讓他再也不敢跟自己玩命。
……確認自己真的沒有失去嚴栝。
蕭庭甚至冷酷地覺得他那條舌頭不要也罷。嘴巴也是。腿也可以不要。
讓他再不能說一句假話,再也不能去到自己看不見的地方。
反正他會養他的,不管變成什么樣。
嚴栝努力跪直了身子,一句話也沒說,唇瓣默默地開闔張大,滑軟的舌頭從嘴里顫巍巍地探出尖來,伸出來的時候蹭過被燙得燒傷了的地方,痛不可遏。但即使如此,還是執行了蕭庭的命令。
他仰頭跪著,好笑的是,和傍晚時分替蕭庭口交的姿勢如出一轍。
眼神濕潤身上凄慘,神色卻是一樣的馴服,即使知道前方可能等待著什么。
蕭庭眼神一暗,拿著煙的手舉起來遲遲沒有落下。
如果燙到舌頭上,他會很久說不了話,飯也會吃不下。這里的傷不好治,愈合很慢也容易感染……算了,他的舌頭還有些用處。看在他口活練得不錯的份上。
蕭庭說服了自己,手卻帶著風聲落下,嚴栝還是忍不住閉上眼睛。
啪地一聲,挨了一耳光。
煙頭早已從手指間悄然掉落。
嚴栝差點咬到舌頭,聽到蕭庭說,“自己記著,再沒有下次。”
他被打得一怔,但根本不痛,有點疑問地抬眼望去。一雙黑亮的眼睛還是如出一轍的澄澈,忠誠,又深情。
蕭庭第一次感受到一股奇異的沖動。
嚴栝瞪大眼睛,看到蕭庭不再冰冷的臉龐在眼前一幀一幀放大,帶著他熟悉的一點憤怒,還有不能理解的其他東西,他形容不了,只覺得心臟被狠狠抓住。
呼吸交融,然后是唇舌上傳來的柔軟觸感。
蕭庭半跪下來,和他交換了一個帶著血腥味的吻。
輕咬舌尖,唇舌撬開牙關伸進口腔翻攪,嚴栝從愣住到回過神熱情地回應,再是主動劫掠呼吸間親密又燥熱的空氣,隨后又被蕭庭按著后腦勺以絕對掌控的姿態壓制,他忘卻了痛苦激烈地回應著。
壓制和臣服,卻又不盡然如此,彼此追逐又糾纏,說盡了說不出的話語,分開時嘴角扯起晶亮的銀絲,如同他們藕斷絲連的命運。
“壞小狗。”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分開,蕭庭匆匆轉身進了屋,吩咐等候許久的醫生給嚴栝看傷。
“先生,您發熱了?”
“沒有,閉嘴。給我把他治好,別說廢話。”
嚴栝任由人把他抬進偏廳的病房里,擦掉滿身塵土,又給全身各處的傷口清理消毒上藥。
他全身痛得像開著菜市場一樣五花八門沸反盈天。
嚴栝肩膀抖得厲害。
醫生心想這一身傷,就算是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沒發現背對他的嚴栝嘴角正肆無忌憚地上揚著。
他帶著笑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