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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他檢查下肛門。”
……
“不!!”
嚴栝掙扎起來。
要他在庭哥面前被人看甚至還可能要被別人的手插那兒,他不如找塊豆腐撞死得了。
雖然溫聞是醫生。雖然是庭哥允許的。雖然是為了看病……雖然有那么多個“雖然”,但是他就是接受不了!
嚴栝掙扎著回過身,又拿手去擋自己腫起來的屁股。蕭庭看他又鬧,拿巴掌拍在他手上,“又找打,剛打輕了是不是?”
“不要,不要別人……”嚴栝說。
蕭庭嘆氣:“你啊,連五歲小孩都知道看病要乖乖的,你今年幾歲了,嗯?嚴栝?”
嚴栝只是搖頭:“庭哥求你了,我沒事……不要檢查……今天不要好嗎……”
他不知道自己這種心理叫什么。
說是臉皮薄也罷,無謂的自尊心也罷,任性不知道好歹也罷。
感覺都不準確。
他知道自己可以多么不要臉,低賤地跪在蕭庭腳下搖尾乞憐,任他擺弄甚至虐打也能獲得快感,順從到可以違背自己的意志。
但這些的前提也就只是面對蕭庭一個人而已。他不想讓除了蕭庭之外的任何人碰他。
心底甚至有更隱秘的想法。他除了在外面給蕭庭打拼做事之外,還認真地保持身材,不吃油膩辛辣的食物,保持那里清潔,不用任何玩具自慰,卻又在給自己擴張的時候想著蕭庭硬起來。好像真把那個臟地方當成一個專門給蕭庭用的逼一樣,可笑得像條替主人守貞的母狗,還是在主人不需要的情況下。
在蕭庭身邊的人里沒有比他更賤的了,但他卻不想自己變成一個賤貨。
蕭庭只看到他不配合,有些氣結。如果是以前,蕭庭早就壓著他讓他里里外外全都查一遍,當人家醫生稀罕捅他那兒似的,都像他這樣還治不治病了?就不慣著他這毛病。
但嚴栝很少說到這份上,讓蕭庭生了些惻隱之心。現在倒有些騎虎難下。
溫聞對嚴栝的反應早有預料,不過他有些好奇:“塞過東西?是什么?”
作為醫生他在患者的腸道中見過很多奇怪的東西,其中一部分相當有危險性,可能面臨著腸道潰瘍感染,而患者在出現嚴重不適之前甚至都不會去看醫生。
不過據他了解,蕭庭倒鮮少玩那些花樣,否則他經常替嚴栝治的傷就該換一個科目了。
蕭庭拍拍嚴栝的大腿,讓他自己說。
嚴栝趴著含糊了半晌,“唔,就是一個……打火機,鐵的。”
……好吧,看樣子他是又抽煙被抓包了。
這個答案“很嚴栝”,溫聞無言以對。
“沒點著的話那還好。”溫聞自言自語。
“……你說啥呢?不能盼我點好?”嚴栝腦門上青筋都蹦出來了,那樣人還能沒事才怪!
“那我不就失業了嗎……咳,應該問題不大,先量個體溫確認一下吧。”只要嚴栝沒什么大毛病,他是不想在這繼續摻和了。
“好。”蕭庭點頭,但手臂還壓在嚴栝背上。
嚴栝等著他把自己放開,但卻沒動靜。“就這么測。”
這樣怎么測?嚴栝還趴在床上一頭霧水,不是要夾在腋下嗎?這樣很難弄吧。
溫聞轉身從柜子里拿了支電子溫度計拆開包裝清潔,又在尖頭的一端抹了凡士林,再遞給蕭庭。雖然有蕭庭在旁邊看著,但他還是怕真要自己下手會出什么事。
等屁股被掰開,冰涼的尖端一下插進后穴,嚴栝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
“我草!”往屁眼里插溫度計,這是什么測法,太邪惡了吧!
但是那溫度計被蕭庭按著,他也不敢有什么動作。
“不聽話才這樣。”
蕭庭不喜歡聽他說粗話,警告性地把那肛溫計又往里捅了捅,穴口沒有潤滑,只有溫度計上面帶的那一點,往里面一插就傳來阻力,只沒入了一小截。
“嗯……!”嚴栝叫了一聲拿手捂著臉,屁股里冰涼的異物插進被打得滾燙的臀瓣和小穴,讓人十分難耐。他想到自己現在是個什么形象,簡直丟死人了。
渾身肌肉繃緊的青年跪趴在床邊,撅起的臀瓣帶著被巴掌扇出來的薄紅,兩瓣滾圓的臀肉中間能看到白色塑料殼的溫度計,被深深的溝壑夾住一半。
溫聞作為醫生本能想提醒蕭庭,測溫把尖端插進去個兩厘米就夠了,但是作為現場最不想有存在感的人,還是默默把話咽回了肚子……反正插深點也不影響檢測效果,他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吧……
蕭庭給他扶著屁股里的溫度計,待了三十秒,溫度計發出滴的一聲,就替嚴栝拔了出來。
拔出去的時候嚴栝夾了下屁股,看著挺不舍似的。小穴被涼涼的體溫計塞入又驟然變空,帶來一陣隱秘的空虛感,讓他臉更紅了,好在沒人看到。
“37.8。”
溫聞接過來確認了一下,“沒到發燒,但還是有點發熱。”
嚴栝松了口氣,沒發燒就好,真發燒了要是傳染給庭哥可不行。
溫聞收拾完體溫計,又說道:“先生,我建議給他做個簡單的灌腸,清潔一下,還可以物理降溫,如果排泄物沒有其他異常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
嚴栝簡直崩潰,“你有完沒完!你是不是報復我來了溫聞!不都不發燒了嗎為什么還要!”
溫聞解釋道:“你后面塞過東西還是有隱患的,這已經是我不碰你的辦法了,或者你想肛門指檢也可以。”
“讓你不老實。”蕭庭拍了下嚴栝的背。
他并不介意溫聞給嚴栝檢查,一個醫生和他的一輛車一根藤條也沒什么分別,他看著嚴栝吃癟還覺得挺樂呵,“好了,自己選一個?”
“那我,我還是灌腸吧……”嚴栝憋紅了臉,兩害相權取其輕。
其實他知道自己腸道里沒事,一個是這兩周養傷沒胃口基本只喝粥,但還有另外一個不為人知的原因就是他今天上午自己去衛生間洗過一次。午飯只喝了碗粥,還不至于搞得很臟。
……但要他在這守著溫聞說出自己偷摸灌腸的事,那是絕不可能,溫聞肯定猜得到理由,他還要不要臉了,寧肯再灌一次裝作什么都沒發生。
蕭庭點了頭,溫聞就去一邊的柜子里收拾灌腸用的器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