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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做的時候沒在意,現在才發覺他屁股上傷也不算輕,除了藤杖的痕跡外,棍印幾周都沒完全消下去,提醒他打的時候用了多大的力氣,心里也有點不是滋味。
他不覺得自己打重了,想起嚴栝做了什么事心里還是有氣,感覺都沒教訓夠,但下次是該輕點的,也許換一個讓他記憶深刻的方式。
又想到嚴栝就是用這么副身子跟他做了好幾次,也不知道他怎么爽到的。
他掰開嚴栝股間,指尖沾了消炎清熱的白色藥膏給他涂抹紅腫的股縫。
“啊……”嚴栝小聲叫出來,又感覺兩根手指伸進他被折騰得還沒有合攏的穴眼,打著圈按揉。
“呃,庭哥,別弄了……哈啊……”手指蹭過體內敏感點,嚴栝的喘息聲忍不住變大,感覺自己又要硬了。他不知道蕭庭給自己上藥是不是另有想法,這樣細致的安撫會不會是因為還有事情等著自己。
他受不了這種未知的煎熬,終于抖著身子試探地問了一句:“庭哥,待會……是還要打嗎?”又自顧自地說,“庭哥你說過讓我自己找你,可是,可是我還沒準備好,今天不打了行不行……或者、能不能輕一點……我怕,怕疼。”
蕭庭給他上藥的動作停住了,他沉默片刻后說:“……不是的,今天不打了,別怕。”
他心里沒有這個想法,不知道嚴栝為什么又提起來。屋里的溫度好像也冷了些。
他感覺應該給嚴栝抹藥抹得差不多了就抽回手,想摸一下嚴栝的腦袋,但最終還是沒有,伸了下手又縮回來。
他現在才想起來處理自己這一身情欲痕跡,他平時是很忍不得臟亂的人,現在才發覺自己身上很不舒服。“我去洗個澡。”
蕭庭幾乎像逃跑一樣轉身推開病房帶著的衛生間的門,打開花灑沖洗身體,水流打在身上他才發現沒調溫度,澆下來都是冷的,也沒有心情去調整,就這么沖完了。
等擦著頭發打開衛生間的門,他驚訝地看著嚴栝跪在門口。
“怎么了?”
“對不起庭哥……”嚴栝哭喪著臉,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我不知道……總之,是我不好。”
蕭庭把他拽起來,心都軟了,“不用這樣,你哪有不好……”
話音未落,就被嚴栝用嘴唇堵住。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的第幾個親吻,但還是一樣的干柴烈火新鮮又熱切。這一次由嚴栝主動,他先試探性地貼著唇瓣,感覺到庭哥沒有抗拒,就迫不及待伸進柔軟的舌頭,撬開貝齒跟他接吻。
感覺到蕭庭身上冰涼的水汽,嚴栝心下了然,變本加厲地抱住了他。
浴巾掉到地上,嚴栝赤裸的身體簡直像小太陽一樣散發著滾燙的熱度,他覺得嚴栝此時應該被自己凍得不輕,但是熱乎的小狗一點退縮的意思都沒有,讓蕭庭冷下來的體溫立刻就升上來。
他們又從門口滾到床上,只是抱著,兩人的性器就又挺立起來。
他們面對面側躺著,蕭庭把兩個人勃起的陰莖貼在一起摩擦,又伸手把玩他性器底下的兩個陰囊,嚴栝又發出好聽的聲音,看他幾眼,又低下頭去,這一下看到兩個人貼在一起的雞巴,其實他自己也挺大的有十八厘米,總被其他弟兄們羨慕,但在蕭庭的巨根面前還是不夠看,像個小弟弟一樣,也怪不得派不上用處只有被庭哥肏射的份。他再抬起頭偷看庭哥,撞進一雙溫柔的眼睛里。
庭哥果然很好看,和所有人都不一樣,而且現在敢看了,更覺得臉熱得不行,只好隨著下身不斷傳來的刺激呻吟,不再克制。
等兩個人都射出來,嚴栝沉默地趴在蕭庭重新熱起來的懷抱,現在他們體溫變得一樣了。聽著蕭庭赤裸胸膛傳來砰砰的心跳聲,可能是他的也可能是自己的。
“晚上我還有事,不在這陪你了。”蕭庭很抱歉地又在嚴栝的額頭啄了一下,他本身是放下工作過來的,本來想稍稍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小狗就回去,結果一耽擱就是一下午。
“好,你快去吧庭哥。”嚴栝笑了笑,其實已經滿足得很,如果所有好事都一下子實現才會讓他有種第二天就世界末日的感覺。
又保證一句:“庭哥我……過兩天就去找你。”趕緊把欠的賬結了,再向庭哥申請“出院”,外邊還有事等著他做。
“不著急。”蕭庭加深了笑意,就離開了。
蕭庭走后,有仆人過來清理屋子,換了一整套床上用品,收走床單的時候嚴栝都不好意思看他,所幸那人還是和以前一樣沉默。
之后,嚴栝晚飯的時候向送飯的人多要了一些,除了雷打不動的粥外又拿起一塊餅,就看到溫聞悄默聲地摸回來,“人走了?”
溫聞沖嚴栝比了個大拇指,看到嚴栝沖他翻了個白眼,就知道他已經不在意了。
嚴栝就這點好,對朋友面上怎么樣心里就是怎么樣,不搞兩面三刀那一套,也不用人猜,相處起來才特別舒服。
溫聞湊過來蹭了口飯八卦:“你和老大這膩歪勁……甜蜜著喲?熱戀期?”
“說什么呢,怎么可能。”嚴栝笑了一下,沒往心里去,慢慢喝著米粥。
不該動心的。
這是自己奢望不了的東西。
他從來都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又在什么位置,就算他再怎么狂熱地想,也不會有多余的理所當然。
嘴唇有點熱有點腫,是熱情的親吻所致,但他不至于因為這個就生出些可笑的誤解來。
他是獵人的牧羊犬,不是被他牽進帳篷捧在手心的小羊羔。
不過溫暖的帳篷誰不喜歡呢?
就算是牧羊犬,暴風雨來的時候也是愿意往那溫柔鄉躲一躲的,即便知道當明天的太陽照常升起,他就要繼續自己的使命,把主人身邊捂熱的位置讓出去。
但他愿意飲鴆止渴。
就算最后毒發身死的時候更加慘烈難看,至少喝下去的時候很甜,這就夠了。
他把一碗粥喝得干干凈凈:“我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