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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栝嗚咽著把手撐到地上,擺出一開始認錯的姿勢,又把腿往兩側分開更大,這下后身私密處徹底大開著,從因情欲不斷開闔還在往外流水的騷穴到下面垂著的卵蛋和勃起的雞巴全都露在蕭庭眼皮底下。身體姿勢改變也帶動腸道里跳蛋角度變化,不斷震動的東西又給嚴栝帶來強烈的刺激。
蕭庭看到他性器硬得不行,就知道嚴栝嘴上叫著不要其實也很爽。
這次他關掉了嗡嗡震動的小東西,嚴栝還沒來得及松口氣,蕭庭就攥著那條狗尾巴,把涂滿了口水的按摩棒頂在入口,用力一插,頂端陷入松軟的穴口,讓嚴栝無力地叫了一聲。
它的尺寸相比小穴來說還是很粗,沒能一下進去。蕭庭略略一退,伸手揉了揉濕得一塌糊涂的艷紅色穴口,那里的褶皺馬上討好地含著指尖,蕭庭感覺他放松些了,就加重力氣把按摩棒往里面頂。
嚴栝哭著哼了一聲,把顫抖的聲音堵在喉嚨里,感受那根冷硬粗大的按摩棒一寸一寸破開他的身體。
蕭庭很有耐心,握著它時而后退,時而小幅度地抽插,等穴里適應粗度再往深處進,無意中把嚴栝心里的折磨拉得更長。
他感覺自己分明是被這根東西肏著,粗硬的無機物在他私密的地方進進出出,罔顧肉體的抗拒,只是在不斷侵犯撻伐,不一會兒按摩棒就頂到了里面的跳蛋,推著它一邊摩擦一邊去往更深處。
因為主導了冰冷的入侵的人是蕭庭,嚴栝根本不能反抗,只能狼狽地趴著,感受到自己屁眼和穴道被跳蛋和按摩棒強行撐開撐大。
“呃……庭哥,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啊……”
按理來說他挨過不少肏的后穴吃下這種尺寸不成問題,但是被按摩棒插和做愛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這毫無疑問是場懲罰,冷硬的道具只是無情地進入,后面又痛又麻,還有可怕的即將被撕裂的感覺。
直到毛茸茸的狗尾巴碰上了屁股,蕭庭才暫時停手。
此時嚴栝已經哆嗦著要撐不住了,十來公分的長度卻讓他出了一頭冷汗。往后面看,渾圓繃緊的屁股瓣里夾著一條漂亮的灰色狗尾巴,只有仔細看才能瞧見連接的圓柱形按摩棒底部,它隱藏在尾巴后面,正撐開穴口把這里變成一個蘋果核大的圓洞。
蕭庭見狀把這尾巴更往里按了按,讓這一絲縫隙消滅。一些絨毛填進了嚴栝穴口,觸感癢得厲害,更在他本就敏感難受的后穴火上澆油。他沒敢伸手拽,只想讓尾巴往外排一點,屁股剛翕動幾下就被一只手按住。
蕭庭說道:“掉出來一公分,延長兩小時。如果全掉出來的話,小狗就一輩子戴著吧。”
“不,不,我會夾好的。”嚴栝強忍下后面的麻癢腫痛,證明一般用力夾緊屁股。
現在這根狗尾巴就像長在他屁股上一樣,從臀縫生出來垂落在腿間,又隨著身體主人不時晃動。
蕭庭滿意地看著他的小狗,嚴栝帥氣野性的外表配合屁股上的情趣尾巴很有反差,但因為身體馴順的展示動作又有種說不出來的合適。
他拿起一旁的木拍在手里顛了一下,這次的懲罰用具比起梨木棍藤杖之類無疑要輕得多,他既然在工具上給嚴栝放了水,力道上就不會了。
“呼——啪!”
隨著破空聲,木拍驟然落下,重重擊打在嚴栝臀上,把他打得狠狠往前一個趔趄,因為這超出預料的一下身體前傾到差點翻過去。
板子橫貫在兩瓣屁股,受痛的股肉立刻浮起一道腫痕,只在越過尾巴的地方模糊了方正的邊線。
“嗯……”嚴栝咬住了牙,還是有痛呼從唇邊泄了出去。這種木拍平時挨百十下都不算什么,但后穴里插著粗大按摩棒的刺激實在太大了,讓他根本耐不下心來受罰,身體一受擊打,里面滿脹的感覺也更鮮明。
更讓他崩潰的是,蕭庭嚴格地說:“姿勢亂了,加罰十下。挨打的時候撐好不準動,別讓我再強調。”
蕭庭攥著嚴栝的頭發擼了擼,手下的人一個哆嗦。“看在小狗這次很乖的份上,你可以再選一個姿勢。”
“對不起庭哥,那我趴條凳行嗎。”
嚴栝心里充滿對加罰的害怕,很多時候庭哥的加罰可不只是增加數量這么簡單。如果可以趴著要省力氣多了,再照這樣下去他根本沒信心撐到結束。
蕭庭首肯,他就起身站起來,后穴把按摩棒吞得更深,讓他臉更紅了。此時也容不得再多想,走到條凳前趴上去。
蕭庭指揮他:“分開腿。把尾巴從中間垂下來。”
嚴栝的大腿像青蛙一樣哆嗦著打開,擔在條凳兩邊,上身伏到凳面,屁股就撅起來,如果不是有尾巴擋著連小穴都能看清楚。他趴的位置靠下,狗尾巴就正好沿著臀溝豎在屁股中間把兩邊分開,從凳子上垂下來。
蕭庭過去抓了他的后腰往上提,在他下腹墊了一個軟墊,既是保護,也讓他屁股撅得更高。
看到姿勢擺好,蕭庭繼續揮動木拍,力道毫不放水地抽向嚴栝臀部,一左一右的重擊落在兩瓣臀肉上。
“啪!啪!”
木板擊打臀面發出響亮的聲音,也帶來強烈的刺激和格外明顯的痛苦。嚴栝忍不住把頭貼在凳面上,雙手緊緊環抱 凳身尋找一點支撐。
因為后穴插著按摩棒他無法繃緊屁股,只要一躲避回縮就會被股間更鮮明的異物感折磨,他只得把臀肉放松,而這樣一來打過來的板子也就痛得更厲害。
紅腫剛消下去沒幾天的臀肉再次被反復擊打棰杵,蕭庭沒太慣著他,幾板子下去很快就把兩瓣拍打得通紅,再打下去皮肉就燙得更厲害,側面看已經腫起二指高,木拍繼續往臀丘落,把熟透的臀瓣染上幾塊青紫。
嚴栝死死咬著牙,他不想叫出來,屁股傳來的不只是痛,還有按摩棒插在穴里那滿脹的麻癢,讓本來能忍住的腫痛也變得陌生起來。他怕一出聲發出什么奇怪的聲音。
下一板子長了眼睛,斜向下精準地抽向嚴栝的臀縫,拍過細嫩的股溝抽到尾巴根,一下把按摩棒往里拍得更深。
“啊!”嚴栝終于忍不住叫出聲,聲音比起痛呼卻更像求歡的呻吟。最里面的跳蛋頂到他腸道深處,按摩棒狠狠蹭過體內的前列腺,在責打屁股的疼痛中帶來奇異的觸感,一道閃電劃過他的身體,劈下疼痛和癢到骨子里的酥麻,是他萬般不情愿承認的隱秘快感。
他下身的性器在這刺激之下硬得更厲害,馬眼顫顫巍巍吐出幾滴液體。
蕭庭冷不丁問:“多少了?”手中動作不停,又往中間抽打一下。
“啊!二十四……”嚴栝一張嘴,呻吟就從齒邊漏了出去,飽含情欲的喘息讓他自己都聽不下去。
蕭庭加快了手中板子的揮舞,噼噼啪啪地抽在嚴栝腫高的屁股上,六下快速地打完,鈍痛連成一片,嚴栝忍不住粗喘,冷靜了點才想到,其實拋開后穴里的按摩棒,屁股上挨的板子痛是痛,程度卻沒想象中厲害,心里知道是庭哥網開一面。三十下挨完了,只剩接下來的加罰,恐怕這就不好過了,未知的恐懼讓嚴栝心里忍不住打鼓。
“加罰的十下一一報數,數錯從頭來。”蕭庭的規矩比刑堂里更苛刻,嚴栝雖然覺得在外面大庭廣眾之下挨打很丟臉,但庭哥多少會有些顧忌,而關起門來就不同了,心里不敢怠慢。
“是……啊!!!”
嚴栝突然大叫起來,后穴在此時搗亂一般傳來劇烈的震動和滅頂的快感。是蕭庭把跳蛋連著按摩棒的開關一起打開了,此時兩個東西在嚴栝屁股里面互相碰撞著嗡嗡作響。
“啊啊!不要呃……庭哥……我受不了,嗚……”
嚴栝毫無章法地扭動屁股,雙腿無法夾緊,他用腿根不斷蹭條凳的側邊,紅色臀浪不住翻涌,因為后穴里的強烈襲擊方寸大亂。
蕭庭拿起板子壓在他亂動的屁股上,在那道最深的紫色印痕處使力,嚴栝的身體就被壓得重新貼上凳面。待姿勢重新讓蕭庭滿意了,他就高高揚起手中的板子,毫不留情地打下去。
木板擊打在屁股上發出脆響,讓痛苦更加雪上加霜。
“啊!!”嚴栝痛叫,聲音里帶著壓抑不住的情欲,一股濕意從身下傳來,他臉紅得抬不起頭來,腰胯不住顫抖。積累到頂峰的快感隨著疼痛的刺激洶涌而來,他一下忍不住射了精,噴出的精液把軟墊都弄臟了。
“第一下就違反規矩,看來小狗沒想好好反省啊。”
蕭庭看到了他的反應,用另一只手抓住狗尾巴,帶著按摩棒大力抽插起來,“這么喜歡可不行,再憋不住的話就該管管前面了。”
嚴栝射過的陰莖在后穴的摩擦下又硬起來,聽到蕭庭說的話他害怕得直搖頭,努力把嘴里的叫喊收住,蓄在眼眶的淚珠卻忍不住滑下來,他一邊抽噎著一邊再次被蕭庭規矩著姿勢,沒有了任何反抗的力氣。
蕭庭給他把尾巴塞得更深了點,就再次開始加罰。
“啪!”
“嗚……一。謝謝、庭哥,我錯了……”嚴栝打起精神來報數,聲音因為不斷震動的按摩棒時斷時續。
蕭庭加重力氣抽打下去,嚴栝哭腔更重,“啊……二,呃,謝謝庭哥,我錯了……嗚……”
嚴栝一邊哭一邊認錯,打到第五下時,重擊橫貫兩瓣屁股又拍在按摩棒底部,把那玩意狠狠一頂,嚴栝一下頓住,腦海里隨即一片空白,被敏感點強烈的刺激塞滿,半張著嘴口水都流了下來,一時忘了報數。
蕭庭抬腿踹了嚴栝屁股一腳,尖頭皮鞋踢在肉上,冷硬的鞋底又踩上傷痕累累的股肉蹂躪,“十下重來。”
隨著這聲冷酷的審判,之前的忍耐都變成了無用,系著理智的蛛絲徹底崩斷,嚴栝的哭叫聲隨著傷處鞋底的碾壓變了調,臀上痛得難忍,陰莖卻硬得更厲害了,肉穴把按摩棒死死夾著,好緩解身體里那股燒光理智的邪火。
他赤裸著身子被蕭庭踩在腳底下,臉上卻浮現著欲求不滿的表情,迷醉在被完全支配的欲望中。
“嗚……庭哥,輕點,啊……繼續,踩我,踩爛我屁股……干死我,嗚啊……”
嚴栝逐漸迷失在內外夾擊的快感與痛苦里,他被刺激得已經完全喪失廉恥心,只知道搖頭擺尾地呻吟,插著玩具的屁眼里涌著一股股的淫水,有些淌出來把尾巴根的毛都打濕了。
蕭庭維持著右腳踩住嚴栝臀肉的姿勢,一只手拉起狗尾巴,會陰這一片有精液腸液混著潤滑劑,簡直一塌糊涂。
“小狗發情了,嗯?誰允許了?”
他終于大發慈悲地關掉按摩棒和跳蛋的開關,嚴栝癱軟了身子大口喘息,腦袋里還在嗡嗡作響,擠不出什么反應。
蕭庭突然把狗尾巴連著跳蛋的牽引線往外狠狠一拽,玩具們帶著飛濺的汁液被一下拉出來,狠狠擦過腸壁,讓嚴栝啊啊地叫出來。抽出按摩棒后,中間的穴眼因為長時間插入粗大的物體震動的緣故完全擴張開,穴口還一時無法合攏,能窺見里面一圈又一圈深紅色的媚肉不斷推擠,就是無法把使用過度的入口合上,任憑里面打成沫的體液失去堵塞流出來。
嚴栝憋紅了臉,把頭埋在臂彎里一動不動。
……
等加罰打完,嚴栝疼得滿臉是淚,他不想哭,但實在忍不住,又覺得羞愧得厲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蕭庭把嚴栝抱起來,讓他趴在自己腿上,手順著他汗津津的短發往他后背順氣,又輕輕拍拍他挨過打的屁股,先拿了紙巾幫他清理,又把臀上的腫塊揉開。
嚴栝的頭擱在蕭庭腿上,沉默地蹭了蹭他的腿,就是說疼了。
“好了啊,已經打完了,不疼了。”蕭庭寵溺地摸摸嚴栝的頭,都多大人了,有時候還像個小孩似的。
嚴栝喉嚨里嗯了一聲,慢慢平復了一會兒,才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庭哥,你不生氣了吧?”
蕭庭把手放在他下巴上摸了摸,托著嚴栝的腦袋視線相對。
嚴栝看到他臉上一片溫柔,嘴角正微笑著,眼底有自己的倒影。不是帥得多么驚天動地的一張臉,卻讓嚴栝臉更紅了。
他有些躊躇,潛意識里不想破壞此時的氣氛,但還是理智贏過了感性,他還有事去做。
他期期艾艾地開口:“那……過幾天我能回去了么庭哥,這次我一定將功補過,庭哥你放心吧。”
“回去,回哪去?”蕭庭收回了眼神,不甚在意地玩著嚴栝的耳朵。
“額,就我平時住的地兒,和圓仔他們一塊的,魚尾巷西院。”
嚴栝任他擺弄,雖然那地方原來也是庭哥給的,但每次會面都是他就著庭哥方便,而沒有庭哥過去找他的道理,蕭庭不清楚也是正常。
他補充道,“那幫兔崽子看我不在保準又瞎鬧,還得收拾收拾。再說西區那片也還有事,都堆倆星期了。”
嚴栝真有點擔心他走之后家里的房頂會不會被人掀了。他以前雖然也是在這養傷,但通訊是一直有保持聯絡的,也是為了給庭哥干活,這么徹底的消失還是第一次。
“你不用擔心。”蕭庭又摸了摸嚴栝毛茸茸的腦袋,跟摸小狗一樣。
很快他就會有一條徹底老實的小乖狗了。
他看著嚴栝,嘴角上揚說道:
“把那些忘了吧,以后你再也用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