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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啊庭哥……我不得丟死人了?!?
嚴栝皺著眉頭,毛茬支愣的野生眉像是要打結,好像真的想象了一下那場面,受不了地抬頭眼巴巴地看著蕭庭,“那,慢點肏,別肏裂好不好?!?
若是平時,蕭庭說不定會逗一逗他,把嚴栝翻過來撅著屁股茫然地等著,讓他不知道陰莖、手指或者巴掌哪個先落下去。
現在卻還沒享受夠這個姿勢,他拿龜頭頂了一下穴口,傳來的阻力昭示著想要進去只能強行破門,等嚴栝在疼痛中意識到這件事,蕭庭就握住性器上下在會陰處磨蹭,一邊臊他:“屁眼疼不疼?嗯?自己看不見嗎都腫成什么樣了,你說,還怎么用。”
“疼……嗚,用不了了……”
“為什么會疼?”
“挨揍了。還有自己打的……”
“那為什么小狗的屁眼兒會挨打?”蕭庭一邊問,一邊又把手指插進問話里提到的這一處。
嚴栝哭喪著臉,搖了搖頭。
“不說?”蕭庭兩指輕車熟路地按住穴里凸起的那一點,開始“嚴刑逼供”。
他狠狠揉按了兩下,嚴栝的雞巴被刺激得一抖,就停下手不動彈,陷在臀溝里的陰莖再開始接力,在會陰外面操弄,龜頭都頂到了嚴栝的卵蛋上,被嚴栝紫紅的屁股夾得很是滿意。
穴里的饑渴沒有得到緩解,外面又有大家伙虎視眈眈操弄他股溝和卵蛋,嚴栝被這內外雙重的刺激弄得軟了腰,手都差點撐不住。
就在他的快感快要攀到頂峰的時候,蕭庭的手握住了他的龜頭,強行掐住了他射精的欲望。
“說不說?”
“呃……”嚴栝不上不下地被卡在這里,鼻頭都紅了,終于忍不住開口,忍著穴里搗亂的手指用顫抖的聲音答:
“我說!因為,我不聽話,嗚……和庭哥頂嘴……對著干,該當著人面扇屁眼……”
“以后還敢不敢了?”
嚴栝喘息著,頓了一下:“……那,那還得看是什么事?!?
“真不吃虧啊,小混蛋。”
蕭庭埋在嚴栝體內的手指快速地插弄,又準又狠地插在他前列腺的地方,又把自己的陰莖覆到嚴栝的上面,讓兩根性器摩擦著蹭動。
嚴栝呃呃啊啊地叫起來,“啊……??!我,要到了……”
“我也是,”蕭庭說,“閉上眼?!?
嚴栝在快感擊中他的時候,和蕭庭一起噴發了出來,黑暗中能感到有不少液體沖著他的頭臉淋下。
他腰背脖子都酸得厲害,下身更是百種滋味,只能粗聲喘著氣自己感受,累得連臉都沒力氣擦了。
蕭庭把嚴栝的腿放了下來,讓他平躺著。
嚴栝被自己的和他的精液顏射了,粘稠的白濁糊到了頭發、臉頰和嘴唇各處,俊氣的臉蛋一塌糊涂,比起射在小穴里又是另一番風景。
有液體從高直的鼻梁流下來,淌過人中掛到了嚴栝嘴唇上,因為很癢,他伸出舌頭舔掉了。
真放蕩,真可愛。
蕭庭在饕足中審視著他們的作品。
下面的小嘴代替挨過了揍,就讓上面的嘴吃吃精液,也是很公平的事。
看在小狗這么可愛的份上,今天的懲罰就先告一段落吧。
……
“怎么了,心情這么好啊?”開完會,等人都散了,蕭博侯湊到堂弟的跟前,好奇地問道。
這是他的一種感覺,看到蕭庭連聽李元講的蹩腳冷笑話都笑了,絕對是有事發生。
蕭庭一看是他,有保留地透了點:“嚴栝沖我嚷嚷,跟我生氣呢?!?
“?。磕悄憬裉炜傂κ裁矗瑲獾缴裰静磺辶耍糠嚵??”
這位的八卦之心立刻按捺不住了。
和大部分蕭家人不同,蕭博侯無心權力,是個混不吝的。他愛玩,接手了蕭家的娛樂產業就被從繼承風云里踢開,卻也正中他下懷,自己可是樂得清閑。
“怎么的,嚴栝終于騎到你頭上了嗎?呵,我早就知道有這么一天?!?
“那還差點?!笔捦u頭,“我打他了。但沒二十下就有點不忍心,是不是有些太慣著他了?”
“喲喲喲,看看這是誰。這還是大佬蕭庭嗎。我血濺三尺面不改色的堂弟呢!說出來也不覺得讓人笑話?!?
蕭博侯翻了個白眼,點著肩膀戳了他一下,“不是我說,你這不是最近的問題好吧。你這偏心勁呦喂都偏到狗肚子里去了……嚴栝平時那猖狂勁,連我都不放在眼里,上次好心叫他去玩還瞪我呢。真不知道給你下了什么藥,把你蒙得一個來一個來的。”
“叫他去你那窯子里玩?栝仔沒揍你已經算尊重的。不是說了讓你別招他?!笔捦テ沉怂谎郏@堂哥總是沒個正形。
常人遇見蕭庭凍死人的眼神早就退避三舍了,偏蕭博侯此人是個越作越勇型的。
“唉我說,男人哪有不想要第三條腿舒服的,把洞給你留著不就得了嗎?嘖嘖嘖,我還真好奇那臭臉的小子怎么伺候你的。再說了,他又不是沒去過。”
“少來,該閉嘴了啊?!笔捦サ伤谎?,視線充滿了警告,不跟他一般見識。
但一想到嚴栝以前所謂“逛窯子”的事還是有點繃不住,蕭博侯不知道內情,但他可是明白。一般人還真做不出來那種事。
“得,瞪人就是跟你學的是吧,都知道我好欺負?!笔挷┖钫麄€一大無語。不過是順嘴損了嚴栝兩句,又來兇他了。
之前他怕手伸長了蕭庭不樂意,但都把蕭庭氣得不正常到沒事就笑了,現在還笑呢,這還能忍?!
他打開話閘絮絮叨叨說起來,“哎我說,他不聽話你得管啊,你要是自己沒功夫就帶回祖宅唄,訓誡堂那邊可有的是人想替你出力,不出半個月保準治得服服帖帖小模小樣的。”
蕭博侯又嘲諷地看著他弟,“這跟在身邊的人吶不仔細調教就是不行,讓你收的時候給他破了規矩,一時心軟必有后患吧?心思就不正……”
“嚴栝不是奴,別和你養的那些玩意相提并論?!笔捦ナ樟诵θ?,“滾吧。”
“成,我又多嘴了是吧?”看出來蕭庭真有點惱,蕭博侯半開玩笑地打了自己一個嘴巴,挺響。
蕭庭回頭瞅了他一眼,這事就揭過去了。
蕭博侯嘆了口氣,心里還想自己的小乖乖可好著呢,不比嚴栝強多了嗎……咳,就是沒必要說出來再找不痛快了。
“說起來,那事你有眉目了嗎?”這人壓低了聲音,已經沒了剛才的不正經。
“有點想法?!?
“但還不能確認是吧,是啊……這次一定是內鬼,自家的……那批貨丟得太蹊蹺了。說不定還是條大魚?!笔挷┖畹鹆烁鶡煟朗捦サ拿。瑳]點火只在干嚼。
“嗯,提拔了幾個,敲打了幾個,就看誰先露狐貍尾巴了?!?
“嚴栝還不知道這事吧?他上次也是夠可憐的,被人擺了一道不說,又碰上咱們蕭老大釣魚,都給我嚇著了。怎么樣,后來哄了挺久吧?”蕭博侯臉皮厚恢復得快,又促狹地看著蕭庭。
“沒怎么哄,該罰罰?!笔捦プ旖且还?,他家的從來用不著怎么哄。
“切。我還不知道你。哎,那人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關著呢?!?
“亂起來了,避避風頭也好,估計現在等著找他麻煩的人不少。我說,你不會什么也沒對他說吧?”
蕭庭聳了聳肩,一副那又怎么樣的表情。
雖然剛才還在想該怎么教訓嚴栝,但現在蕭博侯倒有些可憐他了,“哎我最煩你們這種人,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能怎么樣啊。”
“你看他像會演戲的嗎?”蕭庭一點都不愁,坐在沙發上翻看手里的賬目,“順便也給他點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