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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那可是可成長的先天靈寶,雖然有遮掩但瞞不過他的眼睛——那種寶物連自己這尊者親傳弟子都沒有一件!臨戰突破境界都未穩固的小子,憑借些勞什子外物圍攻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底牌未出就敗了,怎么可能不著惱。
司徒騫不無惡意地想著,那人不會是為了這一次比試,把那小門派的倉庫搬空了吧?
有弟子回歸,前來探望,沒等開口就被司徒騫隨手打發,“走走走,我誰也不見!”
那弟子立即灰溜溜走掉,不敢再觸他霉頭。
門檻安靜了沒有一刻,又被人踏過。他剛要發作,便聽到一聲輕哼傳來:“本事沒有幾分,脾氣倒是見長?!?
司徒騫這才不情不愿地睜開眼低聲開口:“師父……”
“你楊師弟這輪勝了,隨我去向寒露尊者道賀。”
“楊鈺?我才不去?!彼氵€來不及呢。況且自己剛輸了,不管遇上誰,都會淪為笑柄。
司徒騫小聲嘟囔著,“不過才第三輪,有什么可值得道賀的?!?
“是嗎,”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善緣尊者司徒嶼摸了把胡茬,“可吾有位徒兒好像正因為沒通過這小小第三輪發著好大的脾氣哪?!?
“師父!”司徒騫不由得羞惱,索性也不運功了,發起牢騷來,“那張陸仁不過投機取巧,諒他是不敢與我正面對決……”
“住口。小小比斗罷了,怎可如此沉不住氣。莫要再丟人現眼?!彼就綆Z皺起眉,收了笑意訓斥道。
打他進門看見司徒騫這副邋遢樣子就心中不喜,好好一個俊氣青年偏做那乞兒樣!要說是本身性格放曠不拘小節也罷了,他可知道自己徒兒平時最是要好,這般已是破罐子破摔了。
本來這一場勝負并不值得他放在心上,哪怕自己這弟子確是有奪魁實力,但輸便是輸了,吸取教訓一笑而過罷。
那些小門小派為爭搶一口餌食汲汲營營斤斤計較正是不得已為之,但若司徒騫這般身份也拘泥于如此想法,不肯正視自己的敗北,卻是斷然不可,一則容易壞了心境使突破有礙,另一則更是失了他們大宗大派的氣度。
況且那張陸仁本身也是個變數,背負著不小的天機,只是此事沒必要說與自己這徒兒聽……
司徒騫眼睛一紅,卻是想起了之前的表現,在那流影步之下自己的反擊數次撲空,空有精純內力和殺招卻無法鎖定對手,被戲耍了個完全,可不正是“丟人現眼”么!但仔細想來,那套路也并非無跡可尋,他自信再遇一次絕不會讓那小子討到好處。
當即就站起來往門外沖。還是怎么都咽不下這口氣,誓要去找那人另行比劃一番。
司徒嶼在背后沉下了臉色。只一意動,剛要邁出門的司徒騫便撞上無形屏障被摔到地上。
“怎么,連為師的話也不聽了?”
司徒騫從地上爬起來,卻是覺得連師父也在莫名其妙地幫那張陸仁,出聲辯駁:“不是,師父,若我們就這樣放過了他,陰陽宗的臉面豈不是被他一個人踩在頭上?那外界又會如何編排,又叫徒兒如何自處?!?
善緣尊者已然明白自己這徒弟鉆了牛角尖,非得教訓一頓讓他清醒清醒不可。
“司徒騫,你又何時能代表陰陽宗的臉面了?背靠陰陽宗可是你耀武揚威的依仗?明是為宗門張目,實則報一己之私,莫說宗門,我司徒家可沒有這般的子弟!”
司徒騫委頓于地,兩膝跪直,不敢應聲,眼神卻依然倔強。
“比斗勝負即定,落子無悔。你可是不服?”“……弟子是不服?!?
“不服待如何?”
“再戰一場!好教人知道,我并非不如他!”
“幼稚。孺子不可教?!?
司徒騫見說不通理,便不說了。手里現出一把紫檀戒尺:“自己斂住氣息,伏到墻上?!?
這是要司徒騫行門中秘法把一身修為暫時封閉,以身體貼墻的反省姿勢受這戒尺責打了。
修行不知歲月,在修仙者中以司徒騫的年紀不過還是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不懂事了自然也合該管教。而且司徒騫是司徒嶼本家不知隔了多少輩的子弟,入門后司徒嶼便如父如兄,管教起他來也是順理成章。只是這善緣尊者人如其名,平時性子極好,不是那些喜歡罰人的,也輕易不會動怒。
司徒騫小時候耍性子叫人覺得可愛,越大了卻越加桀驁不馴,才叫司徒嶼不得已拿起了管教他的物事。
可他又不舍得下重手,只用凡界教訓小孩子的方法打他幾下屁股。沒想到歪打正著碰上司徒騫的弱點,一直沿用下來。
司徒騫瞪大眼睛,沒想到師父要在這里教訓他,咬住牙扭過頭去不肯聽從命令。
這讓司徒嶼有些惱怒,乾坤袖一揮,便有一條金色繩索自行飛出,此物喚作捆仙索,為一件拘敵靈器,此時竟是有靈性一般,兩頭飛快扭動,制住人后又兩三下將司徒騫下裳褻褲剝了個干凈,露出兩瓣渾圓緊實的麥色翹臀和修長雙腿來。
沒等人反應過來,這捆仙索攀上身軀,將人壓到旁邊臥塌上,纏過膝彎、大腿,在胸前拉緊,迫使人趴跪著擺出個塌腰撅臀的姿勢,繩子嵌進肉身封鎖了全部修為,又把臀肉勒出,讓司徒騫只能被動挨打。
“?。煾覆灰?!”司徒騫因為頭朝下而身后高高撅起的光屁股臉色漲紅,他自打突破以來許久未被師父羞罰,覺得自己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能用這種姿勢打屁股……他心里有些后悔,腦袋因為過熱一片空白。
司徒嶼不多言,揚起手揮下去,戒尺擊打在肉上的“啪啪”聲響徹在屋子里,又羞又痛的感覺惹得司徒騫身子不斷扭動,又在捆仙索下被牢牢固定,只有臀瓣不住抽動,隨著戒尺起落不時夾緊。不一會兒那肉臀便被抽得青里透紅,迅速腫起二指高。
司徒騫這時是真覺得痛了,屁股瓣上火辣辣的,是與修行時忍受的苦楚截然不同的一種疼痛。
說來也怪,他輔修鍛體時這肉體也熬打過,那時隨著進境全身都要忍受水煮火煉,也生生受下了。如今這區區打屁股,為了按捺住口中的呻吟竟然忍得十分辛苦,只能說是天然的弱點。
而且現在的他被迫剝奪修為,如旅人在雪天被扒去外衣,天然就有十足不安,羞處又袒露出來任師父責打,又驚又怕,卻硬撐著不肯認錯。
戒尺“啪啪啪”又落了百來下,司徒騫的屁股被打得通紅一片,臀丘印滿尺痕,額頭已經被汗水浸透,等尺子再打下來時他也控制不住口中痛呼,牙關狠狠咬住,卻仍不告饒。
司徒嶼見他冥頑不靈,到底沒有狠下心把他屁股打爛,知道再這樣打下去也不會有什么改變,嘆了口氣收起了手中的戒尺。
“那你就呆在這里,等想清楚了再起來吧!”
善緣尊者親手關了屋門,便再無人能夠前來打擾。
任這蟠龍盛會舉行得如火如荼,俊才天驕你方唱罷我登場,卻與屋內曾經也是天之驕子、現在卻跪伏在地的司徒騫再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