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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鈺第一次接觸師兄的寶貝,帶著好奇撫摸他的柱身,又輕揉肉冠往外撥弄,找到隱藏其中的小小鈴口,他一用指尖揉弄馬眼處,就引起身下人一陣一陣的戰栗。待那里的小眼稍微擴大一些,楊鈺就把手中經過靈氣潤滑的玉簪細頭對準小孔頂入,再輕輕往里面推。
“唔!”司徒騫狠狠咬住自己的胳膊,那簪子一路插進他的性器里,材質比起想象中堅硬的感覺似乎多了些彈性和水汽,不是很痛,但插入時有種奇怪的摩擦感,又有肉身被外物入侵堵住的不適,大腿不由自主地顫抖。
“就快好了,師兄別咬。”楊鈺把他的胳膊拉下來,司徒騫漲紅的臉頰和布滿霧氣的眼睛無處躲藏,撞進楊鈺的目光,司徒騫感到自己師弟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似乎有一點……溫柔?
司徒騫被自己的想象所安撫鼓勵,緊繃的身體也放松了一些,那簪底的小扣抵到莖口處,終于全部插進了。這樣一來鈴孔也被徹底堵住,保證之后再怎么受刺激也不會將元陽泄出,而且身體越敏感淫蕩,所受堵精的痛苦也會越大。
不給他喘息的時間,兩個玉童在旁唱到:“玉簪已入,請第二驗,飛龍在天。請乘器準備擺好姿勢。”
楊鈺起身退開,司徒騫便被突然冒出的銀色鎖鏈捆了個結實。
布滿紅賬的房間內,司徒騫衣袍凌亂,身體被垂下的數根銀鎖束縛,鎖鏈把外袍捆成一截一截,柔軟薄紗與堅硬銀鎖互相糾纏。
他雙腿折向胸前呈m字大開,與同側手綁在一起,又被牢牢吊起固定在空中,下身僅有垂下來的薄紗掩住,像拉上了半透明的兩扇窗簾,私處密地在其后影影綽綽,竟比赤身裸體更加情色。
他一聲不吭地被擺出羞恥姿勢,接著楊鈺走近,把蓋住他下體的外袍向兩邊拉扯開,插著簪子的玉莖和更往后那個連他自己都未見過的私密處呈現在了楊鈺面前。他偏著頭不去看正對他的楊鈺,臉紅到了脖根。
楊鈺看著眼前師兄的身體,蜜色臀瓣因姿勢被分開,往日密不示人的后穴露出,緊密的褶皺閉合著,是極為粉嫩的顏色。
楊鈺往前靠近,手指剛觸碰到粉色穴口上,小穴就瑟縮著一動,像是在指尖吸了一下,讓人忽然覺得可愛。
他忽然兩指并起向那穴口戳刺,隨著指頭一按,小穴猛得縮緊并沒有放他進入,換來一聲壓抑的呻吟。
那小童觀察后說道:“乘器后穴顏色粉嫩,門戶緊閉未有破損。可驗內里。”
楊鈺松了口氣,安撫性地在司徒騫身后小小的穴口撫摸,輕輕按揉那處褶皺。司徒騫被念出私處情況,紅著臉不作聲,任他擺布。
接著楊鈺稍作后退,拿出師父給他準備的靈蟲匣,準備進行下一步。
禮童遞上一個絨布盒,其中一根細長的玉柱,一只約莫兩指粗的水滴狀玉塞,楊鈺先拿出這截透明的玉柱,也有一指半粗細,一扎長短。
這玉柱里面中空,一端有底,他從另一端開口處往里面注入了一些有溫養作用的靈泉水,又打開靈蟲匣將一指甲蓋量的灰白粉末倒入其中。
那粉末一沾水融入其中便冒出許多小泡泡,細看才知道竟然是些活物。
這些水中的小蟲叫做噬精蟲,是陰宗豢養的一種數量稀少的靈蟲,平時懶洋洋的,遇水則開始活躍,喜食修士精液,用途之一便是為男修驗身。把這些小家伙和著流水灌入被驗人體內,若這體腔曾經吞過精,不論時間過去多久亦能被敏銳小蟲發現殘留,飽食過精子后顏色變為乳白且會膨脹,而若是在活躍狀態下兩刻鐘它們都未能尋得食物,則會發狂啃咬周圍一切,再過一刻鐘便會死。當然這對自愈能力強大的修士來說傷害有限。
這驗身就是以流出后穴的水流顏色來判斷一個男修穴眼里是否吞過精,若流出的水是乳白色,證明已被破身,若是流出了紅色血水,則可證明仍是完璧,這隱忍過程更能顯其馴順。有些古老氏族還會專門向陰陽宗討來“喜蟲”,以這“處子落紅”作為妻妾侍君過門的一個環節。
雖說司徒騫也早就知曉這些事情,但真正輪到自己身上時還是頭皮發麻。
楊鈺一手舉著那玉柱,一手摸上司徒騫的穴口,這次指尖試探往內里深入,有意擴張。察覺到穴口干澀,又催動真氣從指尖泌出些露水,幫助司徒騫潤滑和放松。
司徒騫只覺得后門麻癢酥軟,在指尖細膩的挑逗按壓下,小穴羞澀地張開了小口,容許了楊鈺的入侵。那修長手指得了機會便乘勝追擊,中指稍微一用力,噗地刺入了緊窄肉環內,推壓著腸肉不斷向內深入。
司徒騫第一次被人從那個羞恥的地方插入體內,陌生的侵犯感讓他臉色潮紅,難受地不住扭動臀部,又不斷收縮蠕動穴口,但向內縮穴卻使得異物感更鮮明,向外使得穴口張大卻誤打誤撞把手指吞入更深,進退往來之間都是身后穴眼被插入的羞恥感,中央侵犯的異物還被腸肉更緊密地包裹住,一時像是舍不得楊鈺拔出去似的。
楊鈺本想抽插一下手指,卻發現被穴口和腸壁夾得無法移動,只好出聲說:“師兄,你后穴放松些,別咬這么緊,我拔不出手指了。”
“……你,你能不能別說話?”司徒騫咬牙切齒。一邊果真盡力緩解著肛門的緊張,如楊鈺所說盡力放松身體,好讓他開拓得更順暢些。
楊鈺又多抹了些液體潤滑,眼前緊致的后穴才終于能順暢地容納兩指,隨著手指進出插弄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與此同時,司徒騫剛才因疼痛萎靡的前陽也有抬頭的趨勢,在這手指抽送中,他并非只有難受,那指尖蹭過他體內不知什么地方,傳來一陣陣過電一樣的刺激感,讓他也漸漸起了反應,有一種陌生的快感。
寒露尊者聽著那兩個古偶化身的傳音實況,簡直忍不住不雅地翻白眼。以司徒騫那小子的體質,直接按住人讓他撅起屁股將那玉柱用力頂入他后門就是,就算受個撕裂小傷也會很快恢復,哪有這般麻煩。不過是驗個身,卻被這二人搞出了如同雙修開苞一般的陣仗,簡直是膩歪極了。
那邊楊鈺覺得師兄的小穴終于做好準備,才把手指抽出來,司徒騫嚶嚀一聲,有清透液體從小穴中溢出,汁水漣漣,穴口不斷一吸一吐,司徒騫都不知道原來那個地方還會這樣空虛難耐,讓他心里十分別扭。
沒等他再多感受,楊鈺就解開了他捆住手腳的鎖鏈,重新調整長度方向,把司徒騫在空中翻了個個兒,讓他背對自己,雙手被綁縛在背后,上身低垂,腰部和后臀被提起,變成一個在空中往后高撅屁股的姿態。
司徒騫因為姿勢變化驚叫出來,他是因為曾被師父這樣打過數次屁股,心里覺得格外羞恥,臉都更紅了一些。
楊鈺看著師兄在這姿勢下格外醒目的圓翹雙臀,又把捆住他兩腿的鎖鏈一左一右拉得更開了一些,桃子一樣的臀瓣分開,楊鈺看到股溝旁的小痣現出來打了個招呼,就把另一只手上拿的玉柱在他股溝里面滑動了一下,用有底的一端抵上穴口,往里面輕輕插弄讓他適應粗細。
這物已經被楊鈺的手指捂熱,并不冰涼,觸碰到司徒騫穴眼的時候因為往里操弄的幅度不大,甚至讓他被耐心拓開的穴眼感到一絲舒服和不滿足。
“準備倒入了,師兄你暫且忍耐。”
楊鈺打過招呼,又一次從穴口拔出玉柱后忽然倒轉,將那開口一端插入微紅吐露的穴口,再撤去那一端封閉的靈力。
因為臀部抬高的姿勢,玉柱斜插向下,靈泉水混合著其中活躍的靈蟲一下灌入司徒騫的腸道,驟然被水流沖洗和其中無數麻癢的刺激感讓司徒騫忍不住呻吟:“啊…唔…這是……什么……呃!”
楊鈺拿著玉柱慢慢向外抽,直到一匣蟲液全部灌入,就拿起盒中另一枚玉塞嵌入,堵住穴口往外推擠的水。
這可苦了司徒騫,一肚子活躍小蟲開始作亂,甬道里面翻江倒海,又有無數細小的瘙癢奇麻,讓他一邊隱忍地呻吟一邊忍不住扭動臀部,就算知道自己扭腰擺臀的樣子看起來有多么騷浪也完全控制不了身體本能的反應,前陽在這奇異的酸脹麻癢中更挺立了一些,才讓人覺出這手段的香艷來。
又過半刻,楊鈺知曉馬上要到噬精蟲發狂的時機,提前把手指湊向司徒騫嘴邊:“師兄待會疼的話,就咬我。”
司徒騫百忙之中拿腦袋頂了他胳膊一下:“你拿開!我才不用!”楊鈺仍然舉著手沒動。
“啊!!!”司徒騫馬上就知道楊鈺為什么這樣了,疼得忍不住大叫出聲。
身后節奏驟然改變,剛才只是碰撞麻癢的地方傳來零星尖銳的痛點,接著連成一片,整個腸道體腔都在被發狂的小蟲不住撕咬啃食,雖然那些小東西體積很小破壞力有限,但成群結隊的撕咬還是讓腸肉被咬去一層層血沫和肉沫。
司徒騫感覺自己要在這滿滿一腸子的痛楚和極度的麻癢中被淹沒了,更可怕的是體內某處奇怪的地方在驟然加大的感覺下竟然有說不清的痛快,又疼又爽的感覺折磨得他快要發瘋,只能無意識張開嘴喘息抽泣,“啊!……嗚嗚……啊啊啊啊………”
直到聽到自己喉嚨里的泣音,他才發覺自己不知從何時起已經淚流滿面。
按理來說反應不該這樣激烈,兩個聽墻角的師父面面相覷。
“你徒弟有那么嬌氣嗎……”霜清秋眼神懷疑,又有點發虛。
“怎么可能,你那蟲是不是有問題,你要是故意整騫兒就太過分了啊!”
“司徒老賊你胡說什么呢!我霜清秋至于做手腳為難一小輩么!”
眼看兩人就快要打起來,司徒嶼才一拍腦門:“壞了,我知道了!”
原來,這驗禮本身不需要封鎖修為,他們都是修仙之人忽略了這點,現在司徒騫身體因為經脈紊亂整體封印的壓制沒有一絲靈氣保護,只靠純粹的肉體自愈,這蟲再弱也是浸潤了陰氣的靈蟲,對上肉體的殺傷力自然更強,況且司徒騫經絡穴道中沉睡的陽氣被這些小蟲感知,屬性天然相合,活躍度自然再上一層,一弱一強之下此消彼長,才導致了司徒騫痛得這么厲害。
這原因楊鈺因為沒經驗無從比較,司徒騫更沒辦法思考,后面的疼痛占據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忍得難過到極點,很想拿頭撞點什么,因為身體被束縛根本無處使力發泄這股沖動。
但就算到這個幾乎狂亂的地步,他也沒有去咬楊鈺湊在嘴邊的手,只一個勁偏頭避開他,嘴邊的涎水不住流下來甚至蹭到了楊鈺手上。
“師兄……”
“不要、跟我說話!……啊!”司徒騫根本不愿意想起來自己這副丟臉至極的樣子還有楊鈺在旁邊看著,簡直是生理心理雙重打擊。
“好。”師兄要讓他多說話,楊鈺有點焦急地找話題,希望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但是情急之下不知道說什么好,只把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吐出來,“師兄,你,你蠻好看的,頭發,還有你今天的衣服……身體也是……”
“閉嘴!!你好了個頭啊你!!”司徒騫被楊鈺的打岔快要搞抓狂了,幾乎在吼:“到時間了沒有!!怎么還不行!!”
“還有,還有會兒,”楊鈺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緊張地看著他,神情像只委屈的大兔子,“師兄,我又想到了點別的……”
“天道啊,陽神在上,收了我吧……”司徒騫要被這身體內外的一切折磨死了。
終于,這萬分漫長的一刻鐘終于過去,司徒騫體內躁動的動靜逐漸平息下來,是噬精蟲一只只失去活性。他也沒了一絲力氣,癱軟在鎖鏈垂吊之下。
那整個過程里呆住一般的兩個玉童也動起來,地字禮童去準備禮畢后換上的衣服等物,天字禮童則走近了二人,繼續主持最后的儀式。
“請御者以‘明心絹’承接喜液,查驗乘器之身。”看到司徒騫的樣子,他也知道這次肯定是通過了的,用詞都喜慶了一些。
楊鈺上前扯住司徒騫衣袍下擺,撕拉一聲從臀部位置沿著透明薄紗的位置撕開,純白色的綢布落下,這便是“明心絹”了,楊鈺把它鋪在司徒騫身下的地面。
接著他終于拿住那堵了司徒騫后穴的玉塞,用力拔出來。
“呃……啊啊……啊……”
隨著阻礙的消失,大股的紅色液體從小穴噴出,嘩啦啦地落向地面上的絹帛,那些小蟲自身已經變得灰白,染透了紅色看不見了。
絹帛純白的顏色霎時間就染上大朵血紅色——或者說,這就是稀釋過的血。
司徒騫身后的穴口失禁一般又吐出大股粘稠的血塊,一些稀稀拉拉落向地面,一些順著大腿滑出一道又一道濕潤的血痕。往外吐的時候從縫隙中翻出腸內媚肉,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帶著無數細小肉碎被推擠到穴口,血腥異常又顯得淫靡不堪。
司徒騫隨著后穴無助的排泄腳趾蜷縮,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又擔心自己的腸子會不會掉出去。說來也是,他走火入魔都沒有這次差點被驗身的小蟲子搞死離譜,不自覺慘然一笑,隨著驗禮結束鎖鏈松開,身子脫了力就要摔到地上。
身下傳來緊實的觸感,司徒騫睜眼,發現楊鈺近在咫尺把他攬在懷里。他這時候發絲也有些凌亂,又皺著眉頭,卻叫司徒騫覺得他美得幾乎讓人心動,閉緊眼睛散了力氣靠在他身上。
楊鈺抱住他,回拒了那禮童親自給師兄清潔身體,把臀瓣和腿上的血跡擦干,給他把玉簪拔掉,又輕輕扒開受了苦的小穴把靈髓玉泉注入體內助他恢復傷勢。
司徒騫掛在楊鈺身上,緊緊閉著眼睛任他在羞恥處施為,沒有了半分反抗的力氣和想法。
楊鈺抱起他向禮童點頭致意,那二人完成使命消失,他低頭攬住懷里流露出脆弱樣子的師兄,薄唇在他眼瞼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好了,都結束了,沒事了師兄,咱們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