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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舔舔唇,掃視著許棠白皙的身體,又看了看自己剛打完籃球帶著汗水的掌心,然后理直氣壯地打斷江淵,沖他伸出手。
江淵睨他一眼,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瓶的免洗洗手液扔給他。
陳燼仔細洗凈了手,大手在許棠身上肆意撫摸,長年打籃球的手掌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剮蹭著白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顫栗和酥麻。
他俯下身吸吮著許棠挺立的乳珠,一手順著腰腹滑下去,握住那根粉嫩秀氣的玉莖,玉莖直直地翹著,頂端的小孔吐露著透明清液,被陳燼摩挲著涂滿莖身。
許棠發出悶哼,兩條腿難耐地晃動起來。
身后的嚴暝黑沉沉的眉眼盯著纏在一起的三人,射精的欲望愈加強烈,他抬起許棠的兩條腿架在肩上,掐住少年的細腰,開始兇猛沖刺。
青筋盤虬的雞巴在肏紅的穴眼里快速抽插,腸液和潤滑液變成白沫擠在穴口處,隨著肏干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陰莖下面的兩顆飽滿囊袋一下一下拍打在許棠臀肉上,把那處撞得紅撲撲一片。
許棠哼哼著溢出呻吟,又被江淵堵了回去,一張小臉憋得通紅。
江淵見狀松開讓他呼吸,一手梳理他的頭發幫他放松,另一只手去揉弄他剛剛泄過的小屄,混著淫水按捏腫大的陰蒂。
陳燼也感受到手里的小肉棒越來越硬,有隱隱噴發的預兆,他加快了擼動速度,用掌心的薄繭剮蹭敏感的龜頭。
“哈啊....太深了...爽死了....嗚啊...”
許棠哭叫著,渾身上下的敏感點都被玩弄著,快感像是毀天滅地一樣朝他壓過來,讓他幾欲癲狂。
嚴暝抿著薄唇,眼神猩紅,肏得越來越深,越來越狠,猙獰的性器把許棠平坦的小腹頂出了一個駭人的弧度。
“嗯啊...要壞掉了...被肏壞了...嗚嗚...又要射了...啊啊啊!”
許棠語無倫次地哭泣呻吟,濃烈的快感把他刺激的崩潰,淚水糊了滿臉。突然他身體一僵,嘴里發出短促的尖叫,小腹彈跳著抽搐,肉棒噴出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射了陳燼滿手。
花穴也在一瞬間達到高潮,嘩啦啦的淫水流到了江淵的手上。
“糖糖,騷屄發大水了哦。”江淵調笑著,許棠卻沒有力氣反駁他,高潮的余韻讓他渾身顫抖,整個人都沉溺在瘋狂的性快感中無法自拔。
嚴暝被他收縮的后穴夾得爽上天,狠狠鑿弄了幾十下后,低喘一聲釋放在腸道里。
大股大股的溫熱精液噴濺在許棠后穴里,嚴暝維持著射精的姿勢僵持了兩分鐘,才舒爽地閉了閉眼,渾身的肌肉放松下來。
他微喘著看向江淵,眼神里是未褪去的欲色,“東西帶了嗎?”
“帶了。”江淵從另一個校褲兜里拿出小口袋遞給嚴暝,示意了一下自己滿是淫液的手掌,“自己打開,我不方便。”
陳燼看著那個小袋子咂了咂嘴,愛憐地親親許棠的小臉蛋。
嚴暝用牙齒咬開口袋,倒出來一個水滴形狀的金屬肛塞,尾端是一個鑲嵌著紫色鉆石的圓形底座。
緩緩抽出陰莖,被肏得紅腫外翻的穴口合都合不攏,大股的濃稠精液立刻流了出來。嚴暝手疾眼快地把肛塞插了進去,借著精液的潤滑,肛塞暢通無阻地塞進了肉穴。所有液體都被堵在里面,只留一個紫色的鉆石閃閃發光地露在外頭。
少年癱軟在書桌上,滿面潮紅,雙眼緊閉,淚水和汗水糊成一團,頭發凌亂地沾在臉上。上身的校服被掀到了胸前,身下光溜溜。兩條細腿被嚴暝握在手里,大張著露出所有隱私部位。
白皙柔韌的身體泛著情欲的粉色,鎖骨和脖子滿是吸吮啃咬出來的紅痕。剛剛射過的小肉棒可憐兮兮地縮了回去,軟趴趴搭在小腹。屄穴被玩弄得爛熟,像一朵糜紅的花,汁水四濺。
許棠好似一個被玩壞了的性愛娃娃,淫亂不堪的樣子把旁邊三個大男生看得口干舌燥。
嚴暝還好,他畢竟剛剛肏完,但陳燼就不一樣了,他向來禁不住許棠的誘惑,此時眼睛都看直了。
江淵掃了一眼陳燼隆起的褲襠,提醒道:“不能再弄了,糖糖會受不住的。”
陳燼壓住內心的欲望,撇撇嘴,“知道了。”
嚴暝解開校服外套的拉鏈,把里面穿著的白色T恤脫了下來。
赤裸著精壯的上半身,寬肩窄腰,腹部肌肉塊壘分明,漂亮的人魚線順著褲子隱沒其下。這是一副完美健康的少年軀體,只是肩胛骨處有一道猙獰的疤痕,一直延伸到鎖骨,看上去如一條可怖的蜈蚣。
江淵和陳燼看到都有些沉默,嚴暝卻面不改色地把T恤團成一團,給許棠仔細擦干身上的液體,穿好褲子和鞋。
脫下來的T恤塞進了許棠懷里讓他抱著,嚴暝直接將外套穿在身上,拉鏈拉到最上面,蓋住了修長的脖頸。
表情再次恢復到素來冷淡的酷哥模樣,眼神里的情欲褪得干干凈凈,漆黑的瞳仁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寒潭。
“你送他回家,我去找李老師請假。”他理了理褲子,對江淵說。
江淵點點頭,之所以要他送許棠回去,是因為他有一個不會被同學和老師質疑的身份——許棠的表哥。
陳燼撓了撓頭,有點郁悶,“我也想回家,可是我下午有一場訓練賽要打。”
嚴暝說:“我知道,你去打比賽吧,結束了就回來。”
“下周就期末考試了,要給糖糖補習,你也得聽聽。”
江淵穿著白色襯衫,用寬大的校服外套把許棠連同那件T恤嚴嚴實實地包裹住,托著屁股抱進了懷里。
陳燼大驚失色,“我也要補啊?我一個體育生不用吧!”
江淵攏緊懷里的人往外走,涼涼地丟下一句,“考倒數第一很丟人。”
陳燼小聲嘟囔著,“倒數第一也是第一。”
許棠窩成一小團縮在江淵懷里,腦袋靠在江淵堅實的胸膛上,半點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他迷迷糊糊地聽著三人的對話,心想,都快期末考試了啊,時間過得真快。
他穿到這個世界已經四個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