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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暝也看見了,沉默下來。
房間安靜得可怕,許棠閉著眼睛等,卻怎么也沒有等到下文,越想越心慌。最后直接坐起來抱住嚴暝,喊道:“不許你去打拳!”
“打拳?嚴暝你又要去打拳了?!”門口傳來陳燼驚疑的聲音。
他剛打完籃球,一路跑回來,渾身汗涔涔的帶著一股熱氣,短短的板寸上也都是汗水。
嚴暝無奈,只好解釋道:“不是,是糖糖誤會了。”
江淵隨即把剛才的事說了一遍。陳燼“哦”了一聲,安慰許棠,“糖糖別擔心,有我和阿淵看著呢,不會再讓他去危險的事了。”
埋在嚴暝頸窩里的許棠抬起小臉,大眼睛濕漉漉地看了一眼陳燼。把陳燼稀罕得不行,湊上去親了一口嘴唇,然后美滋滋地去洗澡了。
許棠縮回來,扁著嘴巴撫摸嚴暝肩上那道疤痕,又故作兇巴巴地教訓,“我不管你是保送還是高考,總之不許你去打拳!”
嚴暝揉著他細軟的頭發,眸色認真,“好。”
一旁的江淵聳了聳肩膀,畢竟當初那件事,的確是把少年嚇壞了。
“對了,糖糖屁股里還留著你的東西呢。”
嚴暝看向許棠,許棠就乖巧地趴下去撅起屁股,露出那個鑲著紫鉆的肛塞。他想了一下,抱起許棠往浴室去。
浴室里陳燼還在沖澡,門突然被打開倒也沒嚇到,反而自然地接過許棠,托著屁股按進懷里。
兩人都光著身子,陳燼身上還有未沖凈的泡沫,觸碰到一起滑溜溜的,很舒服。
許棠小色狼一樣把臉埋進陳燼健碩的胸肌里吸氣,小手還在腹肌上胡亂地摸。
陳燼被他摸得起火,下身的陰莖勃起腫脹,直愣愣地戳在許棠屁股上。
“糖糖。”陳燼喊了少年一聲,雞巴在他屁股上蹭來蹭去,充滿暗示。
許棠仰起臉看他,蹙起眉頭猶豫著說:“燼哥,下面還腫著。”
“沒關系,哥哥不肏小屄和屁股,肏肏腿好不好?”
許棠蹭蹭陳燼的胸膛,乖巧答道:“好。”
正好另一邊嚴暝在浴缸里放好了水,陳燼抱著許棠坐進浴缸里,手從后面繞過掰開他的雙腿。嚴暝在前面低著頭慢慢拔出肛塞,后穴被肛塞撐得合不攏,翕翕合合一個小洞,乳白的精液汩汩外流,將浴缸里的水染渾。
嚴暝把手指插進去,借著水流一點點把精液摳挖出來,穴里的腸肉柔軟濕滑,碰到手指就本能地纏上去吸吮。
許棠咬著唇,忍住要呻吟的快感,雙腿不住地晃。
“好了。”嚴暝扭動浴缸水閥,又換了一遍水。他洗得很仔細,不然許棠會拉肚子。
熱水漸漸覆蓋許棠的身體,他舒服地快要睡著了,突然雙腿間傳來一陣酥麻,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伏在他身上克制地動作。
陳燼并攏許棠的雙腿搭在左肩上,雞巴夾在大腿內側的嫩肉里抽插。他的陰莖又粗又長,滾燙的莖身青筋盤虬,一下一下拍打著水流,蹭在許棠大腿上磨得通紅。
健壯的公狗腰用力聳動,龜頭狠狠擦過許棠的花穴,敏感的陰蒂已經腫成了豆子,不停釋放著快感。
許棠雙手抓著浴缸邊緣,揚起脖子呻吟,“啊嗯...蹭到了...蹭到小屄了....好爽...”
花穴往外流著淫水,銀絲黏在陳燼雞巴上做了潤滑,下一刻又被水沖走。
陳燼也爽,許棠的皮膚嫩得不像話,僅僅是插在腿間,那光滑緊致的觸感就讓他頭皮發麻,仿佛插在一個溫熱的洞穴里。
他俯下身親吻許棠的嘴,又漸漸下滑,像較勁一般,在嚴暝留下的吻痕處覆蓋上自己的痕跡。
許棠的兩個乳頭尖尖挺立著,因為雙性人的緣故,胸部不像男生那樣平坦,而是微微鼓著兩個小奶包,小巧又柔軟。
陳燼將乳頭含入口中攪弄,牙齒輕輕啃咬著乳肉。
含糊不清地問:“糖糖什么時候能產奶給哥哥們喝?”
奶尖被吸得爽,許棠強忍著呻吟聲反駁:“不會、我不會產奶。”
陳燼咬著他的乳頭用力嘬,舌尖頂弄細小的乳孔,故意逗他,“會的,等我把你的小奶子咬開就會流奶了。”
許棠氣哭,蹬著小腿嚷嚷,“我是男生,沒有奶,沒有!”
“好好好,沒有。”陳燼直起身按住他的腿,輕聲安撫,“糖糖是男生,是最可愛的男生。”
大手掐住兩條細腿,粗硬的雞巴腿縫間抽動,花穴里汩汩流著淫液把雞巴弄得更加濕滑。陳燼親親許棠的額頭,
“糖糖把腿夾緊,我要射給你。”
他繃緊腰腹,快速大力地抽插了幾十下,然后低吼一聲,身體猛地僵直,粗長陰莖青筋暴起,馬眼怒張著射出大股精液。
陰蒂被這樣兇猛的力道摩擦,也抽搐著達到了高潮。
許棠的兩腿間亮晶晶的,滿是精液和淫水。他張著紅潤小嘴,急促喘息,身子柔軟無力地順著浴缸往下滑。
陳燼一手把他撈住,吻上他的唇瓣,溫柔吸吮了好一會兒,才取下墻上的花灑沖洗身體。完事之后用浴巾把少年裹成一個蠶蛹,抱著回了臥室。
江淵正靠在床頭看教輔,看到陳燼抱著許棠出來,小聲問:“睡著了?”
陳燼點點頭,掃視一圈,“嚴暝呢?”
“在書房,嚴大偉那筆補償款下來了。”
江淵從床頭拿過一個盒子,里面是另一根泡好的藥柱。
“給糖糖塞住,睡著了好弄一點。”